李沐陽雙手刨的更快，嘶啞的嗓子發出尖銳的聲音，像哭，更像喊。地面上被刨出一個大坑，她像是要鉆到土里去。

“算了，是一個啞巴。”

“這荒郊野外的？”

“有人，不要浪費時間了。”

帶頭的男子豎起食指向樹梢指了指，不一會兒，人群走遠。

李沐陽坐了起來，和剛剛掙扎、哭喊、刨土的判若兩人，開始整理衣衫，在尚府的幾年，她就是這樣靠裝瘋賣傻來活命的。

如今，她不知道還有多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