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褻瀆之光。”

江于海看著涂鴉，嘗試理解含義，符號中有象征光的部分。

污染瞬間爆發出來，江于海立馬閉眼，冥想出一個蘋果，以此控制自己不胡思亂想。

張曉晨和汪丹很謹慎，沒有去看涂鴉。

林海看到污染，立馬反應過來，喊王建軍過來，也沒有多看。

專業和業余的區別，就在這種時候體現。

王建軍手握徽記，也沒有嘗試理解，很安全，他從林海手上拿過遙控器，將墻上的涂鴉一個不漏的拍下來。

“好了。等下你們閉上眼，也不要感知。抓好繩子。”王建軍抖了抖腰上的繩子，走在前面帶路。

他一邊操控無人機，一邊注意著4人。

距離涂鴉還有十米。

“閉眼，小心腳下。”王建軍大喊。

4人齊刷刷閉眼，不敢怠慢，有驚無險的走過有涂鴉的區域。

確認看不到涂鴉后，王建軍才開口，“好了。”

“我來吧。”林海拿過無人機遙控器。

王建軍需要警惕背后的情況，林海帶路是最好的選擇。

走了沒多久，他們遇到了分叉路口。

汪丹根據地圖，分辨出兩個路口通往的地方。

“左邊是上去的，右邊是失蹤者發現卵的地方。”

“哪邊？”林海問。

江于海問王建軍，“能感知到右邊的情況嗎？”

王建軍是隊伍里感知范圍最大的人。

“好像有什么，很模糊。”

“走右邊，做好警戒。”江于海說，不知不覺間，他竟然成了這支隊伍的指揮。

幾人紛紛掏出武器，唯獨江于海沒有武器，李明給的手槍也不知道丟在什么地方了。

不過一開始，他也就不打算戰斗。

所以他才一直處于隊伍中心位置，被4人保護在中間。

隊伍里也沒有傻子，不會對這種事提出異議。

每個人都感知全開，小心翼翼向前探索。

沒多久，就走到了盡頭，盾構機停在路的盡頭。

江于海走過去，繞著盾構機看了一圈，上個世界也有盾構機，但那是挖掘隧道用的，都是大型。

這臺直徑才3米，能源似乎也是電，手臂粗的電纜連著機器，但電纜斷了，找不到電源。

江于海細細琢磨著，他擠到盾構機的鉆頭前，鉆頭有些損壞，不是磨損，很明顯是碰撞到什么留下的傷痕。

傷痕還很新，平常的使用不會留下這種痕跡，應該是發現卵的時候留下的，卵殼破損大概也是因此。

“蟲卵有這么硬嗎？”江于海喃喃道，跑團里可從沒聽說過蟲卵的堅硬程度。

江于海走到盾構機的尾端，這種小型盾構機的技術是嶄新的，本質和上個世界的盾構機完全不同。

尾端有入口，很明顯是要進去駕駛，江于海摸索一陣，找到了開關，用力下拉，發現自己拉不動。

“老王，過來拉一下。”江于海喊著王建軍過來幫忙。

王建軍大步走過來，輕輕松松拉開了扳手，打開了艙門。

入口不大，架設了折疊臺階，江于海鉆了進去，盾構機內部空間有限，三個操控臺，沒什么異樣。

在過來之前，王建軍說有模糊的感覺，但是過來后，近距離感知反倒什么都沒有了。

盾構機內部一切正常，礦道里也很正常。

突然，江于海立馬爬出盾構機。

“老王，你還能感知到那種模糊的感覺嗎？”

王建軍閉上眼，仔細檢查了一遍，“能！”

江于海深吸了一口氣，只是在觀察我們嗎？

“我們很可能在被什么注視，不要產生敵意，它觀察了那么久，不會突然動手。”

4人突然嚴肅。

王建軍鄭重的說：“先返回吧，等大部隊來了，做好戰斗準備再進一步探索。”

“也好。”江于海說，“老王注意著點。”

王建軍點頭，走在隊伍最后，全程注意著感知里模糊的存在。

一路什么也沒發生，他們回到了分岔路口。

走進了地圖標記出來的路口，通往礦道真正的出口。

出口是連通地面的礦井，有簡陋的升降梯。

升降梯每50米搭建了一臺，上升50米就要乘坐另一臺繼續。

搭乘電梯的過程中，王建軍發現模糊的存在一直保持的距離，跟在他們身后。

江于海告訴他直接無視。

接連交換乘坐了6臺電梯，他們才抵達地面。

江于海苦笑，“算是有驚無險。王叔還能感知到嗎？”

“沒有跟上來。”王建軍松了口氣。

5人檢查了礦場，確認沒有人員殘留，便開車回到據點，休整一下。

一小時后，五人齊聚江于海的房間。

江于海看人到齊了，平緩的說:“這趟得到了一個重要情報，褻瀆之光在礦道進行過儀式，或者類似儀式，目的只能是沙蟲。”

“褻瀆之光導致沙蟲卵落入失蹤者的手里。接下來就是等你們教會能從涂鴉里分析出什么了。”

“至于未知的注視，暫且不知道正主是誰，可能是沙蟲。”

王建軍點頭，“從感知來看，不像是人類。”

“……”

沒人附和什么。

不是人類，還能是什么？

剩下的線索，也就賞金小隊的動向，這件事不需要江于海，林海能做的更好，據點內的監控攝像頭都在教會的控制中。

“暫且告一段落，等你們教會的消息吧。”江于海頓了頓，“要不要去吃火鍋？很久沒吃了。”

時至下午，由于在礦場沒吃午飯，還長時間的運動過，江于海很餓。

林海和王建軍婉拒。

最后陪江于海去吃火鍋的只有張曉晨和汪丹。

3人隨便找了個火鍋店，因為不想被打擾，額外花錢開了個小包廂。

鍋是鴛鴦鍋。

江于海點了家常豆腐，嫩豆腐，老豆腐，凍豆腐，魚豆腐，豆腐泡，千頁豆腐，以及綠豆豆腐。

張曉晨和汪丹尷尬的笑了，各自點了些普通的菜品。

三個人都不喝酒，也就要了幾瓶飲料。

“說起來，這邊的農作物都是進口的嗎？”江于海找著話題，剛才菜單上的價目，要比夜風市貴了一倍，結合這里的地形，有了些猜測。

這話一出，汪丹立馬來勁了，娓娓道來:“1成靠自產，9成靠進口。這邊又冷又旱，大棚里能稍微種點菜，可光芒市的外環分為26條線，只有3條線是種菜的。”

“光芒市200萬人口，3條線最多滿足20萬的日常所需，還不能考慮營養均衡的問題，因為3條線一共就種了2種食用作物，土豆和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