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小顧，你，，”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說謊的時候，都會捏緊你的衣服？？”牧一顧抓起牧寂的手，晃了晃。

“小顧，我，，，，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小顧，你等我想想，我會告訴你的，好嗎？？”

不要逼小孩兒太緊了，“可以，怎么不可以呢。好了睡吧?！?

牧一顧輕拍了一下牧寂的胳膊，“那我也去睡覺了。”

“小顧，，你能不能，”

“跟我還有什么說不出口的，說就行唄?！?

“今天晚上，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睡啊。明天就要趕路走了，在山谷里的最后一天，我想跟你在一起，好嗎？？我，，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行啊，這有什么不行的？？？”

說到底牧一顧也只是把牧寂當做一個孩子罷了，上輩子她做了那么多任務，只是睡覺而已，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睡吧?！碧稍谶@張床上，她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上一次她睡這張床，已經是很久之前了吧？？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只有青蛙和蟬的叫聲。

牧寂聽著旁邊的人似乎已經睡熟了的淡淡的呼吸聲，剛剛劇烈跳動的心臟也漸漸平穩了下來。

“小顧?！?

旁邊的人動了動，但是并沒有說話，牧寂也不確定小顧到底是睡著的還是醒著的。

“其實，怎么說呢，我不應該是現在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應該是變小了，我是說，身體?！?

牧一顧聽到之后呼吸一致，原來，她的小孩兒，也是重生的？？

“上輩子，，我應該說是有點成績的吧。。繼承了父親的枯骨，經營的也還好，只是管理人員不善。”

怪不得他對枯骨有這樣的復雜的感情。

“竟然有人背叛了我，把我關在水牢里，，，那么長時間，我似乎都忘記了天日，每天被折磨的我，真的沒想過放棄，但是，最終我還是被殺了。?！?

小孩兒止不住的悲傷從內里散發出來，牧一顧仿佛能感覺到他當時的痛苦。

“小顧，，我真的不甘心，我重生了，應該是不算重生，只是變小了，幸虧我遇到你了，我想過，跟你好好的過日子，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但是我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他顫抖著，好像回到了還沒有繼承枯骨的日子，有好像看到了那天他們背叛他時，火光沖天的場景，有好像看到了水牢里，有無數的惡心的蟲子，還有一直迫害他的那幾雙手。

“好了，還有我?！蹦烈活欈D身摟住牧寂。

牧寂把頭放在牧一顧的肩膀處，有些發抖，卻又好似很堅強的模樣。

“睡吧睡吧，以后一直都有我呢。我也會幫你報仇，既然上天都讓你遇到了我，那一定有他的苦心，不是嗎？？”

“嗯?！蹦良艙е烈活櫟难氖志o了緊?！靶☆?，以后再也不要離開我?！?

“小孩兒，睡吧?！睍?，一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