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紫蘇生病
- 絕世名臣
- 楊柳河
- 3024字
- 2020-01-15 16:10:42
“稟告師爺,除了有兩艘船沒收銀子外今日共計收銀兩千兩”,換好衣服的官差連夜趕到了督運衙門報道。
“是哪兩艘啊?”聽著他回話的師爺曾經交待了這位官差,說在關卡處若是遇到了權勢大的人就直接放過,不過得把他們的身份搞清楚,以備以后去打點,所以他便多問了一句。
“都跟兩江總督尹繼善大人有關,一艘是押著他的貨物,一艘是他侄子親自押著的,所以小的沒敢阻攔”,官差如實回道。
“他的侄子?這尹繼善的哥哥不是聽聞被他殺了嗎,而且好像他的哥哥并沒有子嗣啊,難不成坊間傳言有誤?”師爺想了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后才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船過了關卡后,喬鏢頭就立即跪了下來:“草民以大人的名義四處走鏢,壞了大人的名聲,請大人治罪?!?
“喬鏢頭請起,我當初也是自允許了的,也沒什么罪不罪的,而且每一年我還從您哪里得一千兩銀子,用一下的我的名聲也是該的”,尹繼善把他扶了起來道。
“大人說錯了,如今我們鏢局已經開到整個運河南北兩端了,早已年進萬金,大人的收益自然是高的,不知大人這是要去哪,是微服私訪嗎?”喬鏢頭想及他開始不肯透露身份便以為他是為了微服私訪。
“不是,我去了一趟京城,如今要回到江寧,對了,我且問你,如今這漕運總督是誰呀,怎么還設置關卡收銀子,這跟土匪收過路費有什么兩樣?”尹繼善很是嚴肅地問道。
“回大人,就是您以前的同僚周學健大人,他在這里設了十道關卡,每月差不多進項十多萬兩,弄得客商們苦不堪言啊”,喬鏢頭悄聲說了出來。
“那他膽子也忒大了吧,怎么就沒人管他呢?”紫蘇插嘴問道。
“這位小姐有所不知,這位周大人從不攔住官家和權貴人家的船只,而且他每年還會四處去打點各處官員,因此就沒人管他呢,而且自古以來商人就為人所不恥,也沒有人喜歡為商人伸張正義,所以這種啞巴虧就只有吃了”,喬鏢頭擺出一副愁容說道。
“這個周大人和我相處的時間可長著呢,當初我差點就葬身在他家兄弟手里,如今想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且等著瞧吧”,尹繼善輕捶了一下桌子說道。
喬鏢頭說了些其他話就告辭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這邊尹繼善等人則依舊圍坐在燭光下說笑。
眼見到了四更,眾人也該睡了,尹繼善本準備去和紫蘇共處一夜的,誰知紫蘇竟吵著有些不舒服,尹繼善無法只得依舊與怡寧睡在一起。
次日一早,喬鏢頭早已派人給他們端來了可口的飯菜,尹繼善難得有閑情逸致去叫紫蘇起床吃早飯,誰知紫蘇經過一夜越發病了,尹繼善摸了摸她的頭竟滾燙得跟火爐似的。
“真是的,后悔不該淋雨了吧,竟燒得這么厲害”,尹繼善故意教訓了一下后就對她實行了一些物理降溫,然后才走到喬鏢頭的船上向他詢問著這附近哪里有大夫。
“大人,我認識一邵員外,他是方圓百里有名的神醫,他就在江都城外,離這里不遠,我這就帶您們去”,喬鏢頭招呼好自己的鏢師后就親自帶著尹繼善等人上了岸往江都城走來。
“這邵員外的祖上當過崇禎朝的太醫院院史,他秉性恬淡,喜好山村野居,所以他在郊外建了一處宅子,前面山坡上的滿眼芍藥就是他家種的”,喬鏢頭一邊走著一邊向尹繼善等人介紹著有關邵員外的情況。
傷寒感冒在現在也許沒有什么,大不了就用抗生素,雖然后患無窮但見效極快,但在那個時代,卻是奪命的大病,尹繼善見紫蘇嘴角干燥,面色紅暈,兩眼發紅,心中給急的什么似的根本沒有閑心聽喬鏢頭說道。
“邵員外在嗎?”喬鏢頭剛一敲完門,就見一小男童走了出來,便走上前去恭敬有禮地問道。而此時心急的尹繼善哪里顧得了這些虛禮直接沖了進去:“邵員外!急救!急救!”
還在午覺的邵員外被這急促而又響亮的急救聲音吵得十分來氣,正要發泄時卻見竹窗外有個公子哥抱著一個虛弱無力的小姐便忙起了床穿好鞋襪邊走邊喊道:“急救是什么,快些把人抱進來吧!”
短暫的望聞問切后,邵員外才拈須說道:“小姐不過是受了寒而已,問題還不是很大,我寫個方子交給下人熬好藥來給她服下休息幾天就行了?!?
“那多謝員外······哈切!多謝員外了”尹繼善也忍不住打起了噴嚏,連打三個后才笑著說道:“興許是被這鬼丫頭給傳染上了?!?
“邵員外,你的方子怎么會有這虎狼之藥,她可是一女子啊,能扛得住這藥力嗎”,尹繼善見他的方子上多了幾味中醫們都不敢用的藥,便有些懷疑他的醫術故而訊問了起來。
“看來公子還懂得些藥理,我剛才把脈時發現這位小姐的氣運協調強健,想必武藝很高,所以就大膽用了些虎狼之藥,畢竟她現在高熱不退若不下猛藥怎能治猛病”,邵員外見他懷疑自己的醫術也沒有生氣而是心平氣和地解釋起來。
“噢,是小生錯了,耽誤了員外治病,小生在此道歉”,尹繼善行了個歉禮就退到一邊。
“來人,給這位公子熬碗姜湯,老朽估摸著公子不出今晚必全身發冷無力,所以先讓公子驅驅寒,免得到時候又得用猛藥了”,邵員外說完就把方子交給了一下人然后就親自將他們請進了暖屋中喝茶歇息。
“邵員外,他們就麻煩您老了,在下還得回去押鏢,就先告辭了,他日再來府上道謝”,喬鏢頭先向邵員外行了個禮然后才向尹繼善微微彎了彎身子。
尹繼善見邵員外目送喬鏢頭出去之后才細聲問道:“小生充其量也只是一受寒而已,又喝了姜湯有何必還要需猛藥治呢,還請員外指教?!?
“我從公子的面色便可看出公子肯定是在長期服一藥方,而且那藥是要以一年為期才可根除公子體內劇毒,可公子已經耽擱了一月,體內已積壓余毒太多,故比那小姐還要糟些”,邵員外娓娓道來時,尹繼善早已欽佩不已。
“邵員外真是高明,不滿您老,小生確實中過劇毒,因遇急事也停了藥,如果有大病還得麻煩邵員外妙手回春”,尹繼善很是恭敬地行禮道。
“哎呀,這都是我的錯,當初臨走前,鄂陽親自把方子交給了我囑咐我一定服侍他喝藥,誰知我竟給忘了,幸好沒什么事,要是有事的話,我可虧大發了,咳咳”,紫蘇有氣無力地朝怡寧說道。
“你這人這事怎么都忘了呢,快些休息吧,真是的,方子在哪里”,怡寧蹲下來湊到她身邊問道。
“我忘放在哪里去了,這可怎么辦才好?”紫蘇摸了摸身上說道。
“好啦,你好生歇息吧,相信這位邵員外一定有辦法的”,怡寧說著就走出來站在看著邵員外給尹繼善把脈。
“等公子去了寒,老朽再給你吃一副藥,十天之后就可去除這箭毒木之余毒,也可免了天天與藥相伴的痛苦”,邵員外笑著移過手來端起茶說道。
尹繼善很是感激地道了謝,心中卻對此人暗嘆不已,想到這時候還是有高人的,只是沒有人去發現罷了。
到了晚上,尹繼善果然覺得冷得厲害,禁不住發起抖來,弓著身子道:“怡寧,挨緊一點,我好冷?!?
怡寧見此也就挨了過來,見他抖動得如此厲害只得抱住了他,兩只腳纏住他的下身,手也緊緊地攬住他的肩膀,而尹繼善放在她酥胸上的兩只冰冷的手也讓她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看來那個員外說道沒錯,你什么時候得了如此大病,也不告訴我一聲”,怡寧此時與尹繼善的眼對著眼,鼻對著鼻,嘴對著嘴,,一股嬌嗔之語倒讓尹繼善稍覺好點。
“為了趕進京去救你就忘了吃藥,積壓的余毒被寒逼出來了,等些日子就會好的”,尹繼善感到她那急促而又溫暖的氣息便禁不住把嘴湊近了些說道。
怡寧見他是為了自己才造成今夜的情況,心中未免生出一絲莫名的感動,兩只眼睛竟也不自覺地與他對視起來,漸漸的也把自己的嘴唇湊了上去,吻合后就像吃著冰激凌一般透著涼意與爽快。
“我現在沒有力氣,你親我就行了,干不得別的”,尹繼善見她竟抽出手來摸到了自己的下處只得無奈的將她抱緊了些說道。
怡寧壞笑了一下就把手抽了回來依舊環抱著他的脖頸吻了起來:“這樣也可以讓你暖和點,不干別的?!?
“壞丫頭,撩得人癢癢的,就是沒力氣整你,哎,我還是男人嗎我”,尹繼善無奈地想了想便索性把舌頭探進了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