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來也算是大鬧了一場,心中可痛快了?”
沈無月沒有說話,只是持扇的手有些微微顫抖。當初花翎一出現就被傅榀得知設計,一步步將他推到自己身邊。如今,傅榀又是一心想要除掉花翎。這等奸佞之人,怎可能如話語中所說的一樣呢。
“不準對花翎出手。”
“朕何必對一個前朝之臣的子嗣下手呢,朕做這一切完全是因為你啊。”
“你!”
沈無月妄再次動怒,卻被傅榀輕輕一搭肩頭,“我送他進聽雨樓不過是想看看他殺不殺的了你,可誰知他自己無能非但沒有見到你還把自己給賣了出去。這些日子我也算看清了,他除了醫術高明外,對你我并造不成威脅。”
“既如此,那把你在聽雨樓埋下的眼,都給我撤出去。”
“行行行,那些眼本來就是為了花翎而設,既然花翎都不成威脅了,要那些眼作甚。”傅榀慵懶地一抬手,那黑衣人便聽命地離去了,“現在,你可能為我繼續做事了?”
“今日便做。”
沈無月留下這句話,卻也不愿再說什么,轉身便絕塵而去。
可臨走前,沈無月還是聽到傅榀的一句話。
“沈無月,你的身上終歸有朕不喜歡的你擺脫不掉的東西存在著。朕不希望,有朝一日你會拿它來威脅朕。當然,朕也不怕那一日的到來。因為,你的軟肋,朕已然知曉。”
...
沈無月回來的時候,楚子航正和小玖商量著要如何料理一個大西瓜。結果,楚子航刀還沒有下去,就被沈無月一把扯去了書房。
“沈無月你干什么,我西瓜還沒吃到呢,快讓我去切西瓜。”
可沈無月并沒有讓楚子航離開的意思,反倒是親自將身子壓在了大門之上。
看著沈無月這般氤氳的臉,楚子航就知道自己一定是有哪里惹怒了這位大爺。
“那個...我知道我剛康復不能吃那么寒的東西,可是夏天嘛,又沒有冰淇淋,你總歸要讓我拿個東西解熱吧。”
沈無月依舊不說話。
“這西瓜是我花錢買的,不是隔壁王叔家偷的!”
“好啦,過會切了西瓜給你吃一半如何?”
楚子航扒拉著沈無月的衣袖,妄圖擠出一條縫來逃出去。
可自己還沒怎么用力呢,就覺一陣天旋地轉,身子竟是被沈無月給攔腰抱了起來。
“哇!沈無月你干嘛!放我下來。”
結果換來的卻是沈無月冷冷的一句,“睡覺!”
可是,此刻是陽光正好的下午啊。就算是午覺,楚子航那也是剛睡飽了起來的。
“睡什么睡,我剛起來,怎么睡啊!”
只是,楚子航這陣哀嚎沈無月就好像沒聽到一樣,徑直將楚子航扔到了床上。然后,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楚子航下意識捂住雙眼,可轉念一想自己是個大男人啊,何必害羞去見另一個大男人的身子呢?
念及此,楚子航連忙將手放下,只是這一眼,楚子航卻愣住了。只見沈無月的衣服沾滿了鮮血,一片一片的,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