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麗麗的關心,聶清恩低下頭往前走著,“麗麗姐,我沒事的。”
林澤昔來接她,從聶清恩出現在自己視野的那一刻起,林澤昔的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
“以后就不是大學生了。”林澤昔調侃。
聶清恩也十分配合,“嘛,以后就不年輕了。”
“在我這里,你永遠18。”林澤昔刮了下聶清恩的鼻子,感覺已經好久都沒能和小姑娘有過這般放松的氛圍了。
聶清恩揚著腦袋看林澤昔,對上那雙略顯心事的眼睛,“阿撩,林家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林澤昔輕笑一聲,揉揉聶清恩的腦袋,“沒有,怎么開始胡思亂想了?”
“我就是覺得,wolf......”
聶清恩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澤昔打斷了,“你怎么知道wolf?你去M洲的時候遇見他了?他沒有把你怎么樣吧?”
看著林澤昔緊張的樣子,更加堅定了聶清恩認為兩個人之間有過節的決心。
只不過,看林澤昔的樣子,似乎并不像讓她知道。
“沒有,我只是之前看到你再查。阿撩,我不是之前的聶清恩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我自己也能扛起一片天了,所以,有的時候你要相信我,有些事情你也要和我講,我會幫你的。”
林澤昔沒說什么,又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我知道你變了,但我還是希望,你是那個聶清恩。”
我希望你永遠簡單快樂,不被世俗所煩惱。
“聶清恩,”這是林澤昔為數不多叫她的名字,“等一切結束,我們就去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我想告訴全世界,聶清恩成為林太太了。”
聶清恩嬌羞的低下了頭,“幾天不見,情話說的越來越順暢了。”
“那我也只對你一個說,不是么?”林澤昔越靠越近,聶清恩能夠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酒味,還夾雜著一絲煙草味。
“你抽煙喝酒了。”
“只有你能救好我的惡疾。”林澤昔將頭埋在聶清恩的肩膀。天知道他這些天是怎么度過的。“我好想你。”
聶清恩拍了拍林澤昔的后背。“我也是,無時無刻你都在占據我的腦海。”
回到家,聶清恩幾乎倒頭就睡,回到M洲的這幾天,特別是在見了wolf后,她想了好多好多,她幾乎瘋狂的去尋找wolf和林家的蛛絲馬跡,但是很顯然不管是wolf還是林澤昔都不會給她任何機會能夠查到什么。
第二天,聶清恩去了老宅,看望剛出院的父親。
不知道什么事開始,父親的白發變得多了,看聶清恩回來,聶格友立馬喜笑顏開,眼角的皺紋更是藏不住,也許是因為剛出院的緣故,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及以往了。
“恩恩回來了,快過來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聶清恩邁著步子,一步步走向聶格友。聶格友伸手撫摸著女兒秀發,“恩恩,你最近受苦了,你放心爸爸明天就去......”
聶格友還沒說完,就被聶清恩打斷,“爸,我沒事的,您安心養病,等好了就和媽媽去旅游,公司我可以挑起大梁。”
距離陳曦成為植物人已經一個與過去了,聶清賜帶著陳曦來到海邊。
“小曦,你不是說,你看家鄉的小水溝看膩了么,我帶你看真正的大海來了。你睜開眼看看。”
“陳曦,醒過來好么,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六月的風吹得人燥熱。
也剛好是高考中考的的月份,陳曦的弟弟陳福星就是這一屆的高考生,這些聶清賜都知道,但是一想起陳家的人那種態度,聶清賜本來作為姐夫是應該買點什么的,不過至于這些人陳曦是否還認為是家人,聶清賜不由得知。
十號,陳曦的手機響了。
來電的是她的母親。
聶清賜按下接聽,表情格外的冰冷,他恨不得現在就將那個丑惡的女人挫骨揚灰,但是他不知道陳曦會不會善良的選擇原諒。
“小曦。”
“呵。”聶清賜冷笑,這女人居然當做沒事人,她配么。
“你不是小曦。”那邊很顯然聽出了不對勁,“她......還好么?”
“難得你關心她。”聶清賜說話的態度讓人脊背發涼,“沒醒。”
“內個,福星剛高考完,小孩子嘛,玩心都重,想考完出去玩玩,但是我實在是......”
果然,打電話過來不是為了錢就是錢,聶清賜直接掛斷了電話,緊接著陳母的電話繼續窮追不舍的打過來,聶清賜煩了,直接將電話卡拔出來。
自己的女兒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一點都不關心,陳福星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姐姐都成設么樣子了,一句問候都沒有,反而還想著消遣。
突然間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占據聶清賜腦海,聶清賜起身親吻陳曦的額頭,小曦,原諒我的自私,我沒有辦法看著陷害你的人活的風生水起。
聶清賜走出房間,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一個電話,“我要所有院校,都不錄用陳福星。”
他聶清賜,京城太子爺的名號不是白叫的,既然他們讓陳曦受到傷害,是他們先不仁的,就不要怪他不義。
如果換做往常,聶清賜會用絕對的理智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但是就算是搭上他這一輩子,也要讓陳家人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們一個也別想好。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和陳曦去了很多地方,兜兜轉轉又是三個月過去了,在最有可能醒來的時間,陳曦沒有醒過來。
他們回到了京城,聶清賜再見到聶清恩的時候,已經快要不敢相信這是他的妹妹了。
曾經的聶清恩總是喜歡穿各種帶有卡通圖案的衣服,而現在一身職業裝,整個人的氣場和他越來越像。
“哥,好久不見。”直到聶清恩開了口,神情變得靈氣了很多,聶清賜才發現原來妹妹一直都沒有變,在他面前,聶清恩一直都是那個小公主。
“好久不見。”聶清賜夾雜著一絲愧疚的眼神面對聶清恩。
是那段陰暗的日子里,聶清恩挺身,“哥,你去好好陪陪嫂子,這里一切有我。”這才讓他能夠輕松守在陳曦身邊,說來是他對不起聶清恩,在公司最需要他,家族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選擇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