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B市夜晚一直是燈火通明的,街上的車輛比往常要更多,他坐在沙發上,我依靠在他肩膀上,上一次我們就是這樣不歡而散的,這一次,我其實也很忐忑。我問他什么時候的飛機回M市,他說我延長了一周,下下周一的飛機。我又問他,你今天這樣,是在和我求婚嗎?他反問我:“戒指都買了,不是求婚,難道還是隨便買個戒指送你嘛“,他總是這樣,喜歡反問我,可是我太害怕,太怕失去了,我想聽到他肯定的答案。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和我領證呀?“說完我又把頭埋在他的胸上。我好怕他是一時興起,和他結婚是我這么多年的心愿。
他抱緊了我,對我說:“總要先見一下你的父母,得到他們的首肯后,在我回M市之前,我們把證領了吧“,他和過去一樣親了親我的頭發,我沒想到他真的愿意這么快和我領證,我拿起手機,給我爸媽打了電話,和他們說明天我要帶著男朋友回去。
掛了電話,我翻身跨在了他的身上,看著他傻笑,我說,你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哦,說完又親了他的嘴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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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我們睡了個懶覺,然后開著車帶著馮睿回了我H市的家。
H市在B市邊上,開車也就1個半小時,這幾年建了許多樓盤,近乎成了B市的養老院
我爸媽這幾年退休后,基本都住在H市,他們說這邊人少,空氣好,屋子大。
其實面對父母我真的很緊張,我不知道我爸媽經歷了我上一段失敗的婚姻后,會不會就這么輕易的同意我再嫁人,雖然他們一直都希望我嫁出去,但是真到這一天,我心里又打鼓的要緊。
馮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像我爸媽介紹他的情況
S市人,現在居住在A國的M市,開了一家貿易公司,今年34歲,離異,有個女兒,跟媽媽現在定居國內。
又和我爸聊了聊其他有的沒的,他很健談,畢竟當老板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打過交道。想哄我爸確不是一件難事。
倒是我媽,聽了他的介紹,讓我和她上樓,猶豫了很久,問我:“我記得那年你選車牌號,一心想要字母F和R,他說他叫馮睿,是不是他名字的縮寫“
我驚訝于我媽的記憶力竟然這么好,2年前的事情還能記得如此的清楚,我知道她在擔心什么,那年我還沒有離婚,他也沒有離婚。
我們確實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
我對馮睿,是一見鐘情還是日積月累的讓他一點點滲透進我的生活,都已經不重要了。
總之過去的我和他確實犯了一個月的錯誤,然后我們的生活就回歸到正軌了。
那年M市疫情二次爆發,好像是老天在提醒我們,不可以繼續犯錯誤,直到我回了B市,我離了婚,準確的說,我是去年離的婚,A國的婚姻法要分居12個月,我又不舍得花錢找律師,就這么生拖著硬是等了12個月才把這婚離了。
離婚的事,我和馮睿聊天的時候提到過一次,不過自從我回了B市以后,就是單身。當年我一直不想在國內領證,大抵也是我對上一段婚姻一直持有觀望態度吧。
我在B市的車牌,那個R字,確實是馮睿的睿,那個7也是馮睿的生日月份。
可是自從我回了B市以后,準確的說,自從疫情二次爆發以后,我和他,就回歸到了正常的關系。
可我還是愛他,不可救藥,無法自拔,我忘不掉他。
可是這些,我要怎么說呢?我說不出的。
錯誤的,禁忌的,應當永遠壓在心底。
我只能和我媽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確實是在他離婚以后才決定在一起的。
當然我沒有說的是,他其實才離婚不到一個月,而我們也是昨天才決定在一起的。
我媽是個心大的人,即使猜到什么,也會往好了想。
我爸媽并沒有太多反對,我今年30了,工作了1年多,離過婚,馮睿的條件確實不錯,我爸媽也就同意了。
我們在H市過了一夜,第二天就開車回了B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