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幾名陌生人皆表示了自己的來意和送的禮物。
“哈哈哈,各位都把這小子嚇傻了,吳銘,趕快拜謝,這些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宗派長老、當家們啊。”徐坤大笑著捋了捋胡子。
“哦,哦,大家好。”吳銘怔了怔連忙回答。
“不知吳公子可愿加入我天龍門,我天龍門的武技霸氣十足,相信以吳公子的天賦,頂多十年便能稱霸一方。”
“吳公子考慮一下風殺團如何,我們團的武技剛柔并濟,你遇敵時可進可退,我們團長的指導加上公子的天賦,修為必能漲速飛快。”
“吳公子還是加入紫月門吧,我們宗門女孩子很多哦,而且招式迅猛華麗,門主也曾在大陸三大宗派中的百花堂修煉過哦。”
……
這時,各個宗派的代表已開始強力推銷自己,費盡口舌想勸吳銘加入自己的宗派。而吳銘這時突然一愣,連忙拉住紫月門的三當家陳碧如:一名性感的紫衣美婦,問道:“怎么三大宗派?我聽說圣魂大陸不是有四大宗派嗎?”
“四大宗派?”陳碧如疑惑的說:“沒有啊,只有三大宗派啊:圣華宮,通天閣和百花堂。”
“誒,不是還有個天云宗嗎?”吳銘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的人頓時變了臉色,一臉驚異的看著吳銘,互相低估起來。
陳碧茹更是嬌軀一顫,臉色有些驚恐地說:“吳公子,話可不能亂說,天云宗,那可是曾經為禍大陸的魔宗啊。”
“什么!”吳銘一時間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為禍大陸的魔宗,爺爺不是說天云宗曾拯救了大陸嗎?”
無數的問題在他心頭涌出,吳銘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哦,各位,這種大事不可匆忙,不如多給吳銘些時間考慮考慮。”徐坤看到吳銘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連忙上前打圓場。
“這個……”
宗派眾代表猶豫的互相對視,在經過一小段時間的相互討論、糾結后,艱難的同意了村長的決定。
于是大部分宗派代表紛紛告辭離開,并希望吳銘能夠加入自己的宗派,而少部分不愿走的宗派代表也被村長徐坤安排招待起來。
“怎么了?”徐坤看吳銘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
“沒、沒什么。”吳銘強顏歡笑,回答道:“村長,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吳明剛想走卻被徐坤叫住了。
“怎么了?”
“嗯……”徐坤思索了一下,有些猶豫的說:“今天的這些禮物我都放在村里的藏寶閣中,你不去挑一些寶貝?”
“明天吧。”吳銘有氣無力地回答,但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村長,我想了解一下天云宗,你能給我說一些關于天云宗的信息嗎?”
“那個魔宗有什么好了解的?”
徐坤有些不情愿。
“沒什么,突然很想了解一下,不行嗎?”
“這……”徐坤嘆了一口氣,看著吳銘那堅定的表情說:“算了,你了解一下也無妨。”
說罷,他拿出一本看上去有些殘破、發(fā)黃,但古樸感十足的書遞給了吳銘,封面上四個濃墨重彩的字寫的大氣磅礴,甚至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天云魔詭錄》!
“多謝村長。”說完,吳銘就告辭了。
……
晚上,在確定謝云睡熟后,吳銘悄悄的將古燈點燃,掏出那本《天云魔詭錄》,整整用了兩個小時后終于聚精會神的看完了。
他一下趴在了桌子上,整本書透著濃濃的殺戮之意,無時無刻不在描寫著天云宗的滔天罪孽。
其大致內容是:神武歷初年,以天云宗為首的魔道邪教崛起,為禍大陸,所過之處,生靈涂炭,民不聊生,奈何天云宗邪術狂暴,三大宗派也無能為力,一時間天云宗躋身大陸宗派之首,天地昏暗,烏云蔽日,大陸陷入一片水深火熱之中。
所幸善惡終有報,神武歷500年,靈武風暴如天降神兵般席卷大陸,天云宗被重創(chuàng),天云魔祖隕落,三大宗派聯合眾強者奇襲天云宗,最后在空冥界大決戰(zhàn),那一役,天地顫動,戰(zhàn)斗無休無止!尸山血海,橫布虛空,大地沉淪!恐怖浩瀚的死氣彌漫荒野,無垠碧海化為煉獄血海。
終于魔宗不敵,轉移撤退。空冥界萬丈山岳崩塌粉碎,地火噴涌沖天,蔥郁古木化為綿延億里的火海,魔宗之人尸身填海造山,如顆顆毒瘤籠罩空冥界!
天云,終詭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隕而神殺之!至此,空冥界更名:天云殤!
“為什么……會這樣?”
吳銘頭頂著桌子,腦中一團亂麻中,書中表現出的濃濃殺戮之氣和血腥味,讓他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和惡心,殺意如此之盛的天云宗,真的就是自己此行的終點嗎?
自己到底該相信爺爺還是相信眾人?若終要屠戮蒼生,變魔成王,那自己又何必堅持下去呢?
這種事他不愿做也不能做,他不會做也絕不想去學做。吳銘輕輕地走出房子,來到一處小山丘上,冷冷的月光如薄紗披在少年的身上。他雙臂抱膝,一臉迷茫的望著漫天星空。
“怎么了?小兄弟。”
吳銘扭頭,只見一位白衣雅士正一臉微笑地望著他,此人約莫30歲,白袍飄揚 清秀內斂,星目含光 仿佛與身上的月光融為了一體。
“沒什么,讓我一個人靜靜。”
“呵,小兄弟,你這話有些矛盾啊,既然沒什么事,為何要靜靜呢?”
白衣雅士在吳銘身旁坐下,笑道:“告訴我如何?說不定能幫到你呢?”
吳銘抬頭看了看他,本想拒絕,可此人清列如光的氣質和柔聲和弦的聲音,讓他不知為何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便嘆了一口氣道:“如果一個未知的使命擺在你面前,如果所有人都說這個使命罪惡。這時你會不會做?又會怎么做?”
“哈哈哈,我還想著多大事呢。”
白衣人大笑,他站了起來,望著皎潔的月亮大聲說:“你既然都說了這是一個未知的使命,又何必在意別人的怎么說?你只需問自己,你要不要去揭開答案,去完成這個未知的使命,何必問天,何必詢地,天穹后土,只需問己啊!”
說著,他望著吳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可是我自己,能找到真正的答案嗎?”吳銘喃喃道。
“無需逃避糾結,你未來的路如何走,問題如何解,這些只有你自己能說了算。”
吳銘聽罷,怔了一下,看著白袍飛揚,氣質非凡的白衣人,將話細細品味,猛地站起身來,笑容終于重現他的臉龐,吳銘一個90度的躬恭敬鞠下。
“多謝前輩!那我就先告辭了”
“嗯,去吧去吧,早點兒睡。”白衣人笑著點了點頭。
吳銘在回去的路上一路狂奔,興奮的不斷喘著粗氣。
我不管你們怎么說,我不管你們怎么做,我要親自找到天元宗,揭開這所有的謎題!
我不會再迷茫彷徨,未來的路,由我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