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入黑屋
- 癲狂患者
- 雪夜九宮蝶
- 2393字
- 2020-10-26 17:19:11
陽臺上是一個煙灰缸,平時周顯俊抽煙都會去陽臺,看著風景抽著煙,屋內氣味還不會太大。
窗簾一下一下掃著陽臺上的煙灰缸,啪的一聲,一陣大風吹過,把煙灰缸掃到了地上,摔爛了。
他忽然被驚醒,看了看陽臺的窗簾,皺了下眉頭,心想怎么又在客廳里睡著了,而此時剛剛到了夜里的十一點鐘。
他走過去把窗戶關上,并沒有打掃掉煙灰缸,實在是懶。
他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想要回到客廳睡覺,這時候他的手被硌了一下,把那個東西掏了出來。
是一張名片,上面的學生妹打扮的女子袒胸露乳的對著他笑。
大半夜的,周顯俊一陣激動,仔細的看了看那個女孩,還算漂亮,身材前凸后翹,他抿了下嘴唇,咽了口唾沫,打開了手機屏幕。
名片上有一個電話號碼,他撥通了那個電話。
等待聲僅過了幾秒,電話就被人接起,一個性感的女聲從話筒里傳了過來。
問完了價格,又問了問健康方面的問題,周顯俊一咬牙,把自己的地址報了出去,然后關上了臥室門。
他不想讓那種女的躺在自己床上,他把客廳的沙發收拾了一下,還噴了點香水,就坐著等那個女子上門。
十一點四十分,女子如約到來,但是卻不是他在名片上看到的那個,年齡有些大,一看就是成年人,打扮雖然的很妖艷,但和那個學生裝的姑娘比起來,差了很多。
那女子一進來就皺眉,環顧四周,越看臉色越不好,還好幾次掩了一下口鼻。
周顯俊回頭看看,也沒什么啊,怎么這個女子和裝門的師傅都是這樣的眼神。
“你看到了什么?”周顯俊問了那個女子,他心里十分的不開心,一種被人窺視的羞辱感讓他很不自在。
“你屋里有什么你還問我,神經病,快開始吧,我還有其他客人呢?!迸舆呎f邊脫了自己的外套,順手要把自己的絲襪也脫下來。
周顯俊有些不滿意,看著那個女子臉上兩尺厚的粉底,突然沒了興趣,找了個理由,給錢把那個女子打發走了。
“神經病,有病就吃藥啊,耽誤我時間?!迸恿R了周顯俊幾聲,摔門出去了。
你也讓我吃藥,吃你大爺,爺是看不起你,長那么個死樣,還出來,也不怕被人打,周顯俊罵罵咧咧的好幾分鐘。
第三天就要過去了,他了解的還不夠多,現有的材料仍然不能把這個故事表達完整。
他突然想到了那個乞丐,想到自己拿著卡竹刀砍了一下他,他把卡竹刀拿出來,想看一下有沒有傷到那個人,因為他很確信,他砍到了乞丐的身上。
奇怪,卡竹刀上什么都沒有,沒有血跡,干干凈凈的,難道說那個人穿的太厚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傷到那個乞丐?思來想去,周顯俊決定再去看看,雖然這次是在深夜。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自己害怕,明明知道不應該去,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拿了一個手電筒,又把卡竹刀塞進了自己的袖子里,出門沿著大街往前走。
超市已經關了門,所有收銀人員已經下班,各自回家,他望著超市的位置,等待了一下才離開。
幸福小區的傳達室現在沒有人,不知道老頭去了哪里,周顯俊過了傳達室,專門看了幾眼,似乎是還想和老頭對罵那么幾句。
或許是深夜的緣故,他看到18號樓整棟樓都沒有亮燈,黑漆漆的,而隔壁幾棟樓里都還零星的亮著幾盞燈。
電梯里還是一片一片的宣傳頁,周顯俊看到了地上的一些皮條廣告,一個學生裝模樣的女子袒胸露乳的笑著,他有點惡心,抬起頭不看那些名片。
18層很快就到了,樓道里還是那么昏暗,他看到了地上白天自己放著的礦泉水瓶子,似乎是那個乞丐一天都沒有出門。
他看了看消防栓,沒想到那把鑰匙竟然還在那里,似乎就是專門給他準備的一樣。
他打著手電筒擰了下鑰匙,外門吱呀一聲就開了,朝著里慢慢地越開越大,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手電筒的光晃來晃去。
喵
一聲貓叫,一只花貓從屋子里竄了出來,沿著樓梯跑下去。
周顯俊嚇的魂都跑了出來,袖子里的卡竹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嗝
他的老毛病又開始犯了,他想起來了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恐怖片,只要是有貓叫,跑出去一只貓,后面的劇情基本上就開始朝著不可預測的,萬分恐怖的,甚至有可能配角死亡的方向發展。
他當然不想死,趕緊戰戰兢兢的撿起卡竹刀,又塞回到了袖子里,但是他還是沒敢進入房間,站在門口,手電筒的光來回掃著屋子,黑漆漆的那個空間像是隨時有一只手伸出來將他抓進去一樣。
嗝
這個嗝聲有點大,他慌忙捂住嘴巴,但是已經有些晚了,聲音還是傳進了房間里面,空曠的房間將聲音放大,并且還扭曲了一下,像極了一個女人的笑聲。
“你來啦?!钡鬲z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那乞丐突然出現在了周顯俊的手電筒前。
手電筒的光照著那個人的臉,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周顯俊又嚇了一跳,手電一下子脫了手,掉在了地上,閃了幾下,照著屋子里的臥室方向。
這時候他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一幕,他看到了一只腳,只閃了一下,就從手電筒的光里消失了。
他感覺血有點往上涌,一時頭重腳輕,栽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來到了屋里,門已經被關上,他自己則坐躺在椅子上,他將兩只手放在臉的前面來回擋了幾下,這是他在電影里學來的,可以防止別人看到你醒了再把你打昏過去。
嗝
打嗝聲又開始了,他突然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只腳,還有些驚魂未定,后背直冒冷汗。“這屋里還有沒有其他人。”周顯俊小心翼翼的看著臥室的方向,問著乞丐。
流浪漢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似乎他并不關心這個,或者他覺得周顯俊本來就有點神神叨叨,不太正常。
“想要知道我的故事,就一定要先成為我,這個是很有難度的?!逼蜇ご蜷_了衣柜,拋出了一句很有哲學的話。
周顯俊愣了一下,顯然沒有聽明白流浪漢的話,不過更多是他是驚訝,這個流浪漢竟然能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
他看到衣柜里面還掛著幾身衣服,都比乞乞丐身上穿的要好太多,所以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乞丐明明有衣服,干嘛穿的那么邋遢。
他覺得還是叫他王四民比較合適,畢竟他有住處,有衣服,不是乞丐,也不是流浪漢。
王四民從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比劃了一下,遞給了周顯俊。
周顯俊拿手電照了照,發現竟然是一個女式的衣服,有裙擺還有胸花。
“這不是女式的么,怎么穿?”他十分抵觸,沒有接那個衣服。
“你不是要寫文章嗎?你不是要以我為素材嗎?告訴過你了,學我,是有難度的?!蓖跛拿癜岩路脑谒纳砩?,然后低頭找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