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雪還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事,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的繼續跑著…
不記得過了多久,天空已經又暗了下來,黑夜席卷著大地,終于失去了所有意識和抵抗能力昏倒在樹林里。
林間小道上,幾個人神色匆匆地正趕著路。
有人開口說話了,“這天異象突起,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生!”
一白衣飄渺的男子正闊步向前,手里捏著一把寒玉冰扇,眼神自若,神態優雅且霸氣十分。
他的臉上總是堆著溫婉的笑意,一雙美眸獨具慧彩,個性看似溫和卻實則詭秘,整個人無處不散發著王者的氣息。
他是司馬俊,晉朝的太子,人如其名,俊逸無比。
膚色細膩白皙,眉宇淡然,高挺的鼻尖好似捏上去的一樣,一雙深色的眼眸猶如天邊的圓月,清明且透亮。
墨色如瀑布般的長發隨風飄逸,一身的白衣風雅無比,欲滴欲仙且清俊爽朗,讓人感覺好似天仙下凡一樣。
俊俏的臉上頗有幾分身不由己,儒雅的外表卻掩飾著內心強大的野心,被遮蓋的鋒芒只是為了更能步步為營。
這次出門,只因當今圣上也就是他父皇司馬巖交給了他一道密令,讓他借著出門歷練的機會尋找朝廷四年前丟失的圣物。
且說四年前皇宮被盜,朝中受萬人敬仰圣物也在被盜的行列中,一去不返,從此下落不明。
曾有人預言,得圣物者得天下,而司馬家得到了圣物也得到了天下,只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司馬巖有些害怕了。
司馬巖有一個得道高僧的友人至善方丈,至善方丈曾告訴他,要想尋回圣物,自當要等到圣物的有緣人出現。
他是信了,可如今他已疾病纏身,再等下去,只怕有生之年再不能見到圣物了,若天下會著圣物的丟失而易主,那百年之后他的就罪過大了。
“唉,也不知道父皇所說的圣物到底在哪里,真的會出現在洛陽嗎?會不會又只是空歡喜一場?!彼抉R俊淡眉輕挑,一邊走,手里一邊把玩著寒玉冰扇。
這寒玉冰扇可不是玩物,乃是一把曠世危險的兵刃,扇片有雕花,看則美觀,但扇片的邊緣鋒比刀口,近可擋,遠可攻,可與一切刀劍匹敵。
“俊哥哥,這天起異象呢,會不會不吉利?!痹浡犂先酥v,天空若突然出現異常,要不就是有什么東西要來,要么就是世道有變!
一穿著粉紅色衣裙的年輕女子接過司馬俊的話。
這女子長得那真的是忒漂亮了,大眼睛,長睫毛,柔嫩的皮膚像二月的桃花,粉嫩粉嫩的,標準的大美女一個,但沒人搭理她的話。
她是司馬俊的未婚妻周縉云,朝廷內定的太子妃,刁蠻大小姐一個,喜歡使小性子,有種恃寵而驕的感覺。
“呀…”只聽見一聲大叫,一黑衣男子臉面朝下狼狽的摔在地上。
眾人吃驚,好奇的打量著他。
他面露難色,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絆了他一下被壓在身下了。
趕緊爬了起來,綻眼一看,“有人!”立馬上前救人。
一身的黑就像無月的夜,顯得特別清冷孤寂。
一張俊臉不帶任何情感,一雙丹鳳眼又長又漂亮,眉宇適中,鼻尖挺拔……在這張幾乎冰冷的臉上,卻是沒有一絲可挑剔的瑕疵。
手持一柄長劍,英氣傲然,步伐平穩,身帶清風,一身的黑衣總會隨著他的步伐毅然飄動。
他叫趙正宇,晉朝的大將軍,司馬俊的結交兄弟,彼此真誠、信任無疑。
手里的劍名曰青云劍,青銅鑄造,萬劍不敵。
司馬俊也連忙上前幫忙,“矣,是個姑娘,還有氣呢!”伸手探了探鼻息,“呼吸有些紊亂,有中毒的跡象!”
在宮里見多了人使用這下毒的下三濫手段了,不用學醫都能辨毒了。
“怎么樣,有救嗎?”趙正宇關切的問道。
畢竟是一條人命,盡管平常一副司空見慣無所謂的樣子,但心卻并非如此。
司馬俊冷冷的直搖頭,“雖然這毒不足以要命,但她還服用了麻藥!”
趙正宇不懂這些,如果是外傷,他比司馬俊內行,看他搖頭,還以為是沒救了,眼神里都是凄涼。
司馬俊驀然的笑了起來,鳳眸閃亮,有種閑暇清逸之感。
連忙解釋道,“毒藥加麻藥,很肯定的是有人要加害于她,好在她服食的不多,并無大礙!”
“爺,這姑娘還長得倒挺水靈的,跟你很配呢!”一小廝模樣的男子說道,“這應該算是英雄救美吧,等她醒來,奴才讓她對你以身相許如何?”壞壞的盯著司馬俊。
反正他也不喜歡周縉云,要不,他們這都定親兩年了,兩人之間又沒有任何阻力,卻遲遲不肯完婚。
作為奴才,是不是該好好替自己主子打算一翻呢!
小廝叫李彬,是司馬俊的貼身太監,看上去說話很沒個正經,卻是一個手腳很麻利的機靈鬼,很得司馬俊的喜歡。
“呃,但是咱爺不是已經有縉云小姐了嗎?不如還是讓給趙將軍好了!”另外一個小廝模樣打扮的男子接過話。
趙正宇不也單身著嗎?
這小廝也是司馬俊的貼身太監,為人比較實在,沒有李彬那么多鬼眼。
他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拿著昏迷不醒的伊雪開著玩笑。
“呵呵,那可真是難了,要不要我跟正宇比武,就比武定輸贏怎樣?”司馬俊笑意連連,不以為然。
雖貴為太子,但對下人都是很隨和的。
李彬和張弘當然很期待,要是此刻還能看看熱鬧,心中也就不那么郁悶了。
趙正宇無聊的瞪了司馬俊一眼,“你真是閑得慌,還是顧好眼前吧。”
他已經聞到火藥味了,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和周縉云兩個吵吵鬧鬧了。
司馬俊不以為然,“不就是縉云嗎?但誰說一定要是她,多娶一個才不虧嘛!”又道,“救她一命,以身相報,這很公平呀?!币琅f笑著,但其實心中郁悶得慌。
“爺,你說的是真的呀?”李彬幸災樂禍地問道。
絲毫沒注意旁邊周縉云早已滿頭黑線。
周縉云鼻子發出聲音,“哼…”自己走遠了。
司馬俊嘴角上揚,看著她,臉上掛起了一絲惡魔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