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節
其實,齊溫不是不想找男朋友,她只是很被動,有些害怕,就像已經安好了家的兔子,不想挪動,不想改變,對未來有種莫名的恐懼。
知女莫若母的齊媽媽,又何嘗不了解自己的女兒,齊媽媽外表看起來咋咋呼呼,有些不拘小節,自己身上的掉下來的肉,她怎么可能不心疼不了解呢。
孩子大了,齊媽媽想要找一個人來照顧自己的女兒,比任何人都了解齊溫的齊媽媽,知道齊溫溫吞的性子,看著女兒一天天長大,她怎么可能不著急,這是作為一個母親比誰都迫切的心情。
“齊溫睡下了嗎?”齊爸爸也沒有睡著,撩開被子,讓齊媽媽進去。
“去洗漱了。”
“你也別逼的太緊,孩子年紀不小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我們著急沒用,慢慢來吧!”齊爸爸和齊媽媽多年的夫妻,從來都沒有紅過臉,雖然脾氣不相同,卻互補的多年教育孩子很有默契。
“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好人都讓你做了,我做壞人?!饼R媽媽氣的扯過被子倒頭就睡。
“我當然不腰疼了,我沒站著躺著呢!“
又是一雙熊貓眼!
齊溫趕緊自己都快要被學校的老師圍觀了,這下自己的形象,再怎么解釋都于事無補了。看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對不對,用詞不當,齊溫立馬在心底反駁自己,失足這個詞可不是亂用的,枉為自己還是老師呢。
幸好今天的課程不多,只是批改作業,齊溫再一次痛恨王曉璇,那個家伙上晚班,總是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真是不公平啊。
要不要打個電話騷擾一下,報昨晚的一箭之仇,邪惡的齊溫,放下手中的紅水筆,撥出電話,聽著悅耳的鈴聲,想象著那邊被打擾睡眠的王曉璇的炸毛表情。
果然,這個家伙還在和周公約會!“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聽著電話那頭板正的女客服的聲音,齊溫竟然越來越起勁,再打一次!
果然,在電話還有一秒鐘就要再次響起“對不起……“的時候,一聲沙啞的低吼”找死是不是!“
“找死?親愛的,你覺得誰在找死?。俊饼R溫頓時響起昨天的一幕幕,化身惡婆婆。
電話那頭幾十秒的安靜后,王曉璇的腦袋徹底清醒,看來齊溫這丫是在報仇,看來今天是沒辦法睡美容覺了。
“寶貝啊,昨晚真是對不起,我不該叛變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人家這一次,下不為例好不好?”王曉璇拿出她的撒嬌大功,軟軟糯糯的聲音,都快要讓人酥到骨子里。
渾身打了個寒顫的齊溫,感覺自己真是女漢子到家了,王曉璇這個家伙真是軟硬兼施,讓自己沒辦法,看來只能做到騷擾,而不是完敗。
掛掉電話的王曉璇,嘴角含笑,勝利的喜悅溢于言表,雖然對付齊溫這個小妮子是小菜一碟兒。
望了一眼墻上的鐘表,九點半?“重新睡個回籠覺!”王曉璇舒服的重新倒進暖和的被窩兒,安詳的閉上眼睛。安詳?要是讓齊溫知道,她肯定會鄙視王曉璇,安詳是用來給死人用的,死人!
又是誰啊?
剛剛閉上眼睛還沒有幾分鐘,才感受到冬日里被窩兒的溫暖,那該死的電話又響了。
“我說大小姐,讓人家睡一會兒成不成???”閉著眼睛的王曉璇,真想掐死齊溫。
“我說大小姐,本人屬性男,純爺們兒!“李楠想是誰先一步做了炮灰,不怕死的叫醒了王曉璇。
“李楠你個死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巴鯐澡犚娺@個討厭的聲音就惡心,損友就是這樣煉成的。
“你這樣兇,人家好怕怕啊?!袄铋笾弊?,裝出一副受驚了的小白兔的模樣。
“我懷疑你的屬性,純爺們兒!“斗嘴?王曉璇是絕頂高手。
“你質疑我的屬性?廢話不說,今天有客戶,棘手客戶,部長讓你來開會,是有關下一季度的廣告贊助的談判。“李楠知道王曉璇最關心的就是廣告贊助,這個女神和女神經合體的工作瘋子。
“我知道了,會議在幾點?“
“十點半!“
十點半?該死的李楠,是存心想要看自己笑話,王曉璇扔掉電話,迅速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打扮,這個死人,不知道美人出門都是要花時間的嘛!
超人是怎樣煉成的,就看王曉璇是怎樣在最快最短的時間里,把一個邋遢的頂著雞窩頭的女瘋子,變成一個渾身充滿魅力的妖嬈女神,這期間,就是超人也難完成的任務。
當王曉璇踩著一雙黑色紅底的經典款式的高跟鞋,踏進廣播臺的會議室,就感覺一陣冷風襲來,那個滿眼含笑的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很是討厭。不過,很是大膽的審視著那個穿著打扮都合宜的男人,的確是長了一副好皮囊。
“高先生這位就是我們的主播,王曉璇王小姐?!袄铋桓闭洶税俚谋砬椋鰜砘?,誰會真的只是花架子,能夠混到現在的位置,誰都不是白癡。
“你好!“這位高先生含笑的伸出一雙好看的手。
“曉璇,這是尚品公司的公關部長,高明高先生?!?
“你好!”
王曉璇把提在右手上的包包,換到左手上,優雅的伸出右手,一雙白嫩的玉手,輕輕放在高明的手上,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隨即縮了回來,又把包包提在手上。
身為公關部部長的高明,什么場面沒見過,雖然被眼前的美人兒無視了,卻并沒有尷尬和不忿,還是淡淡的笑著。
“坐坐坐,高先生,尚品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廣播的贊助商,至于贊助費都是往年遞增,今天為什么會突然覺得降低贊助,我們廣播臺并沒有任何不妥???”李楠直接開口,雙方談判,講究的就是一個上風優勢。
“廣播臺并沒有錯,而且,對于廣播臺對我們尚品公司的推廣,我們也是十分感謝和滿意的,至于贊助費的降低,只是一次公司內部資金的調整,我這次來也只是作為轉達我們尚品上級的裁決,并沒有太多的話語權?!备呙鞴桓呙?,他把話語權巧妙的奪了過來的同時,還能把責任推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