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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被針對了

衛顯見她吃得香,也一大口塞了進去,別說味道還真不賴。他看著白如雪的臉:“你的臉......”

“什么?”白如雪吃東西忙得沒時間聽他說話。

“你臉上還沒好嗎?”

“哦,臉上。”白如雪想起來之前跟他講過她的臉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會突然變黑,眼睛轉了轉,隨意扯了點謊:“看過醫生了,說是皮膚病,最近在吃藥,沒什么問題,應該是在海上的時候不小心被什么東西給蜇了。”

“嗯,是暫時留在這里嗎,還是有別的打算?”

“最近都會在天城待,我在這里上了學。”白如雪一說完就后悔了,反應過來恨不得打自己嘴巴,白如雪啊白如雪,你這么老實干嘛,問一句你答十句,你是怕自己的馬甲不容易掉嗎?

“有上學?什么學校?”

“就是,就一般。”

衛顯懷疑地看向她:“不記得名字嗎?”

“我記性不太好。”

“我看你記性很好啊,我在島上說了一句話,你記到現在,還清清楚楚的。”

白如雪見他問的這么詳細,突然靈機一動:“剛剛那幾個被打的人里好像有個熟悉的......”

衛顯臉色倏變:“不會是田啟大學吧?”

“就是這個沒錯。”只要不說是瑞旗莫云,我都沒問題。

“那你剛才打了陶肖年......”

“怎么了?”

“你居然跟他在一個學校,他這人賊記仇,我怕他會報復你。要不要我幫你,轉個校還是很簡單的。”

“麻煩死了,我不想。有什么可擔心的,我能放倒他一次就有第二次,再說了,他認不出來我。”

“你這么好認怎么會認不出來?”光是皮膚這一特征就過不去了吧,也太明顯了,這會認不出來?

白如雪神秘兮兮地湊近他的耳朵:“秘密。”

相談甚歡的一晚之后,二人交換了手機號碼,但為了防止暴露,白如雪跟衛顯說自己不方便接電話,有什么事情最好發短信。

衛顯答應的好好的。

但回去后這家伙居然在深夜三四點的時候瘋了一樣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有的響一聲就掛了,有的要嘀嘀咕咕半天就是不掛,白如雪簡直是破口大罵,那家伙還嬉皮笑臉說打錯了。

拜托!找借口也找一個好一點的借口,難不成每次失誤都是她白如雪的電話遭殃?這么巧合還不如直接說他手機里只有白如雪一個人的電話!

他分明就是在貫徹始終之前島上的口出惡言:出島以后不要讓我再遇到你,否則我會狠狠欺負你!

這簡直就是惡魔的宣言!這就是打擊報復!虧她還以為經過今晚的敘舊,他們之前在島上經歷生死的簡短情誼又回來了呢!

衛顯真是頭豬!下次就算你被人打死,我也絕不出手!

“再煩我,我會生生吃了你,你信不信!”白如雪忍無可忍地罵他。

衛顯似乎笑了,電話對面的聲音很恍惚,那笑聲溢出了屏幕,格外低沉。他說了句晚安,那聲音真是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白如雪憤憤掛了電話,順便關了機。

打啊,再打!我直接關機!

學校的宿舍是有關門時間的,一般十一點就關了,可今天第一次白如雪沒經驗,拖到了凌晨,還好方經理靠譜,居然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女生宿舍的鑰匙,她簡直是喜不自勝。在金遙水酒吧嗨完整晚的人有車在外面等,有家可以回,她可什么都沒有。

凌晨的校園已經沒有人了,門衛也早睡著了,她是爬著墻從后門翻進去的。一路上她抱著個柚子,放低了身子做賊一樣,在沉靜如水的小路上行走,直奔宿舍樓。

這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只是在她開始拆柚子泡水的時候,可能是太香了,居然把從不熬夜早就睡熟了的許唯一給熏醒了。

“如雪,你在吃柚子嗎?”

正在用熱毛巾敷臉的白如雪嚇了一跳,毛巾都嚇掉了,她趕緊捂住黑炭一樣的臉,戰戰兢兢地問:“我把你吵醒了嗎?”

她她......不會看到了吧?可我沒開燈啊,這黑乎乎的,她視力不會這么好吧?

“咦,你的臉好黑啊。”

她果然看到了!白如雪著急不已,僵住身體說不出來話。

“這么晚你還糊面膜啊?你可真養身。”

白如雪松了口氣:還好她誤會了。

可......敷面膜跟養身有什么關系?

“好羨慕,我太懶了,下次我們一起糊!”

白如雪真恨不得捂住她的嘴:“是敷,不是糊。誰要糊啊,你當自己是漿糊還是鍋巴啊?”

“嘿嘿。”

“好了你先去睡吧,我先洗個臉,洗掉臉上的面膜再睡。”

可許唯一卻不肯走。

在黑暗中呆久了,白如雪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可以清晰看到許唯一一臉的委屈和難過。

“你怎么了?”

“如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這話是從何說起啊,這小妮子怕不是睡覺睡迷糊了,還在做夢呢?

“我剛剛做夢都夢到你給我好大的柚子吃,可我醒來發現那一切都是假的。”許唯一可憐巴巴地看著白如雪隨意放置在洗漱臺上的圓潤飽滿的柚子肉,抽抽鼻子,仿佛隨時都能哭出來。

你是戲精嗎?

白如雪撇撇手:“拿走,都拿走,都睡了一半還吃東西,你牙壞了可別怪我。”

“水果算什么零食,我就吃一塊,剩下的明天吃,才不會有影響,你別以為嚇我,我就會分你一半,你剛剛已經都給我了。”許唯一占有欲地將柚子團在懷里,迷迷瞪瞪地往自己床上爬。

“吃貨,放床頭不怕惹蟲子啊。”

許唯一沒有理她,半晌沉穩的呼吸聲傳來。

“呼呼。呼......”

白如雪搖頭:“還說吃柚子,倒頭就睡了,真是......”

說著她笑出了聲音,果然她的這位室友,是可愛派的,糊糊涂涂,可可愛愛。

好不容易用熱毛巾沾了柚子水,均勻地攤在臉上,入了睡,衛顯這家伙就開始了奪命call,他不用睡覺是不是!

這時候許唯一倒是睡得香了,硬是沒有吵到她。

白如雪掛掉機之后,才算睡得好了一些。

“滴滴滴!”

“哇!怎么就八點半了!如雪!快起床!快趕不上九點的課了!”

許唯一火急火燎地掀開被子,才發現自己被窩里有一顆圓滾滾的柚子,上面的一層白色纖維已經被被子里的溫暖捂干了,黃色的床單上隱隱可見一兩道深色的痕跡。她把柚子丟出來,胡亂咕噥了一句:“我還以為我下蛋了,誰這么缺德把柚子藏在我被子里?”

“先起床!不管了!”看著白如雪還鼓鼓的被子,她叫到:“如雪,快起來了。”

白如雪一動不動,等聽到許唯一正在隔間刷牙的聲音后才偷偷拿起枕頭下的一個小圓鏡,臉還是黑的,用手指一捻,那黑色就如同風干的粉末般如數滑落。

成了!

白如雪用藏起來的紙巾先把臉上的黑色都擦干凈了,在鏡子里仔細打量了沒有遺漏,這才起床洗漱換衣。

“上午是誰的課啊?”

“如雪啊,你怎么又不看課表,還能是誰?周雅唄,每次都上午第一節,誰起得來?”

“那我可得趕快。”白如雪刷牙手速加快:“畢竟這位周老師可不太喜歡我。”

“我們都加快速度。”

可跑得再快,也大概敵不過飛來橫禍。

人算不如天算......

“嘩啦嘩啦!”

被淋成落湯雞的白如雪,緩了好久的神,摸了一把臉上的水,長嘆一口氣,抬頭看向二樓的位置。

女管班教室的窗臺上正站著兩個神色得意的女孩,她們手邊還拿著一個剛清空的大水桶。

很顯然這個惡作劇就是她們所為。

還好,在感覺到危險的最后一刻,白如雪將走在自己旁邊的許唯一推了出去,不然現在被淋成落湯雞的可就不止她一人了。

“如雪......”許唯一咬緊了嘴唇,神色有些不安,一會兒看看樓上,一會兒看著白如雪。

白如雪呢,她正死死瞪著那兩人,這兩人她都不認識,而她以朱如雪的身份在這學校里面才剛剛入學一天,得罪的人呢,只有兩個,一個是衛顯,另一個就是陳衣染,總有一個是罪魁禍首。

而且說開了,最終的緣由還是衛顯。

“可惡,如果不是我沒有睡好,這點小把戲我還能看不出來嗎?”白如雪憤憤不平,心里咒罵著昨天將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的衛顯,就是因為他大晚上一個接一個的打電話,才讓自己沒有睡好,對于危險的感知也沒有那么靈銳了。

“如雪......”許唯一被嚇壞了,結結巴巴看著狼狽不堪的白如雪。

“叮鈴鈴。”

這時學校的預備鈴響了起來,學校規定9點開始正式上課,8:55就開始打預備鈴,這個鈴聲正是預備鈴的鈴聲。

“你還呆著干嘛?趕緊去上課吧,我去宿舍換身衣服。”

許唯一似乎真的嚇的不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事而已,你先去上課吧,記得幫我請假。”

好說歹說,白如雪總算是把許唯一送走了。可隨即一轉身,就觸到一個可惡的笑臉。

“喲喲喲,這是誰呢?這不是昨天跟你吵架的妹子嗎?這是下雨了嗎?我過來的時候明明是晴空萬里呀。”明意添圍著白如雪轉了一圈,調侃著。他的身邊站著一個面無表情,雕塑一般的人,正是衛顯。

他們應該是剛剛進校園,慢慢悠悠的,完全不在乎預備鈴聲響起。

“你無不無聊?有什么好看熱鬧的?算不算個爺們?”白如雪最痛恨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尤其他是個男孩子,簡直是可惡到極點。

虧她昨天還救了這個玩意,她更是要吐血。

“小姑娘挺有先見之明啊,里面還穿了個打底。”明意添不正經地調笑。

衛顯涼涼看過來一眼,警告的目光對準明意添。

白如雪正是敏感的時候,以為他在看自己,頓時炸毛,捂住胸口大喊道:“看什么看,大色狼!”

“唉,講點道理啊,你有什么好看的小學生。誰稀罕看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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