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疑是很久以前的，只是薄蘭不記得具體是哪一次，那次她一定喝了太多酒，所以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每次看到這個視頻，都會覺得自己是一個不錯的人，曾近得到過這樣一個女孩的青睞。我早就該回來找你是不是？”

薄蘭的腦子一片空白，她聽到自己的心咚咚跳的厲害。她不是不知道這一次楊俊威對她的特別，可是她確實不知道原來這種特別存這么久遠。如果她知道原來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了，如果他能告訴她，他對她的感覺，那么她會覺得自己有資格努力。可是為什么只能是如果，如果是一個毫無用處的假設，所以王健他從來不作假設性回答。

那么現在，現在怎么辦？薄蘭依然低頭看著視頻，仿佛那個屏幕上依然在上演著什么。

“薄蘭，我是不是來晚了，我一直覺得晚了，我離開蘇州以后一切都晚了。可是就是不能結束，不能停止！”他的聲音連同著他的氣息，被吹入薄蘭耳中，她感覺到渾身一陣麻栗。她感覺到他的唇順著她的太陽穴慢慢滑下，大腦依舊在空轉著，想不出他想要怎樣，而自己又應該怎樣。

“薄蘭，薄蘭！”他呼喚她名字的聲音，本應該是輕柔的，可是她覺得好像飛機轟鳴一般讓她眩暈。

她想說些什么，可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表達。她舔了一下自己略有點干燥的唇，微啟雙唇。“我……

薄蘭手里緊緊抓著那個手機，她的手心里都是汗，她抓牢著，仿佛一松手它就會滑落，仿佛一松手自己就會淪陷。

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可以她不能阻止楊俊威的行為，是不忍心拒絕，還是不由自主的沉淪。分辨不清楚，暫時分辨不清楚。

慢慢的，她的理智回來了，她靜靜的等待著結束，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么就等待自然結束。

薄蘭感覺到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她想起來同來的暢馳的同事還在里面，她輕輕的去推楊俊威，這一點力道他卻完全沒有感覺得到。

正在薄蘭想要用更大一點的力氣去提醒的時候，外來的一股力量，把他們分開了。

薄蘭看著拉著自己胳膊的人，她不禁后背一陣冰涼，怎么……怎么會是王健。

剛才被她牢牢抓住的手機從手里滑落。手機落地的時候不知怎么的，屏幕亮了起來，正是薄蘭的一張大臉定格在那里，王健先一步撿了起來。于是剛才薄蘭看過的一段又被重播了。

王健沒有看完視頻就直接把手機扔了，他走到楊俊威跟前，什么話都沒有說的就給了他一拳，接著又是一拳。

他掄起第三拳的時候，薄蘭抱住了他的胳膊。

“王健！”她第一次帶著祈求的看著他。

于是王健松開了楊俊威。他拉起薄蘭，往他停車的方向走去。

他們經過倪蘭身邊的時候，王健一言不發的從她手里拿過了薄蘭的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