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成老師學生？”司南支愣著伸出去半截白生生手臂，風一吹恨不能把寒毛都整個掀起來，他卻毫無感覺，顧南看著自己眼前的屏幕，不想答話的意思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司南向后仰了仰頭，看到了副導演天真無邪的眼神里夾雜著滿滿的不可置信：“你找的人，清華的？”

“嗯、可不是，保送清華、我外甥女業務能力相當好，還長的特水靈，好吧！她高中的……”司南看著自家副導演得意洋洋的笑意差點沒死過去一個高等學府出來的人竟然被安排了一個小助理的職務，還是那種端茶倒水、捯飭雜物的。

嚴副導演不覺得有什么啊，侃侃而談：“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非要從基層干起，說明認真負責嗎，對吧！”那鋪滿笑意，褶子都擠出來的圓臉可不像是說自家外甥女是個傻孩子，反倒是在孜孜不倦的贊美著什么。

好幾天沒好好洗漱的司南，胡子拉碴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副導演，他的年齡不大據說兩年前的時候也是一枚后臺小鮮肉，曾經出現在鏡頭前還被粉絲拔了出來，非要力挺出道的、不過現在他的身材圓滾滾的，至今未婚，圓滾滾的笑起來也是和藹可親的、臉上滿是驕傲，一看這人就讓人覺的家里面的小孩如此優秀是有原因的、畢竟家里大人優秀還對孩子特別關心的一般都不會差。

顧南坐在椅子上，碧藍色的西裝有一點休閑服的感覺，白色的內搭和碧藍色的外套相得益彰、襯的那張冷冰冰的臉出奇的安靜、乖巧，他長腿微微曲著伸到了桌子下面，一只手撐著下頜一只手插兜，又看了一眼顯示屏上的三個人，好看的眼睛微微瞇起道：“小孩，威脅人還是挺不錯的。”

嚴復副導演停了對自家外甥女滔滔不絕的贊美，認認真真的看了眼屏幕上貓著身子的三個人，老頑童一下樣笑開了花對著顧南道：“確實，這幫孩子還是挺有想法的、雖然是有點冒險，但運作好了就是巨大流量的眷顧。”

司南：“？？？”司南又倒了回來聽了一遍自以為天衣無縫，天知地知她三知的話，暖意一瞬間來臨，但還是在最后一個關頭拿出了一個總導演應該有的冷靜，他道：“你們不怕這個學員真的被丟下嗎？”

“怕？”顧南和嚴副導演相視一笑，一副不屑的樣子。顧南沒說什么走開了，倒是嚴副導演拍了拍年輕導演的肩膀笑意盈盈的道：“我要是會怕，現在這節目的總導演就不是你了。”

“……不是博一博，我們是有信心把流量引到正確的方向的，再不然顧南也不會看著不管，百分百的事情小孩愿意去玩就去玩嘛，正式踏入這個圈子之后規規矩矩的就沒機會了。”

“哪……”司南被說的一愣一愣的，他真沒想到節目還能這么玩好歹是幾千萬的投資啊。

“誒，沒事，到時候出事了我頂，小孩也沒事她們幫了前輩日后一定會有老人幫她們一把，等有事了你假模假樣的罵一頓就好。”

司南：“……”需要我罵嗎？三個人里那個不是戰斗力超群，需要我？

貓在403的三個人，完全忘了攝像的存在，文文和另一個小攝像一臉無語的看著腰背彎的極低的三個人，哪幾乎要要跪到低下的姿勢倆人人真是不忍心打擾她們，默默的退了出去。

“顧老師，你怎么在這里？”兩個小攝像一出來就看見顧南站在走廊盡頭玻璃門外猶如鬼魅，嚇了一跳的兩位小攝像沒嚇跑，還硬生生的看出了他那張僵臉也是感人。

扛著設備急忙走了過來，對著那張僵臉禮貌非常、殷勤非常的貼在玻璃門上道：“顧老師，你怎么來這里了？”

“……這大晚上的，男生、神禁止入內的。”小攝像文文縮著脖子，咽了口口水：老師你長的煞氣挺重的。

顧南招了招手，把兩位小攝像拉的近了一點，文文也不想，但是耳朵不受他驅使，看見顧南那雙凌厲冷酷的眼猛然間迸發出一點顧盼生輝的光彩，文文突然覺得這個人不像是個快要過三十的男人倒像是個來撒嬌買糖的小年輕，兩顆門牙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老師你要吃糖嗎？”跟在文文身后和宣明安一樣有著一張破嘴的小攝像笑嘻嘻的從自己的黑色衣兜里拿了兩顆棒棒糖，隔著玻璃放到了顧南的面前：“橙子味和草莓味的……”

我是瘋了嗎？我做什么呢？小攝像反應過來也是瘋狂的，沒待他轉過身狂奔給三千里給自己在生一個膽子，顧大佬敲了敲玻璃門好像挺高興的樣子，完全沒有被剛剛近似調戲的舉動刺激到發火：“沒事我不亂逛，我過來找一下我那柔弱多病的小媳婦。”

文文、小攝像：“……！！！柔弱多病……小、媳婦？”我們到底是什么運氣，沒耳聾聽見這樣勁爆的話，狗仔們會不會要掐死我們，八百年沒一個緋聞的顧僵臉，他……竟然結婚了，媳婦還是個柔弱多病的，感天動地，顧大竟然沒把自己棄了。那個柔弱的能收了他？

“顧顧、顧老師，你是不是說錯了，哈哈哈……你不用尷尬，我們什么都沒聽見。”文文拍了拍胸脯保證自己不把這糗事說出去，設備絕對是蓋的好好的什么都拍不到。

“你不相信我？”顧南瞇瞇眼笑了笑，恍然間明明是快要跨步進入三十的人，穿著碧藍色的休閑西裝竟然是滿滿的清新和可可愛愛，干凈的好像剛剛進入這個世界的小孩，仿佛幾年前千萬博主銷聲匿跡、出軌前女友只能做個網紅、一批沒名沒錢的黑子們被豪橫的告上法庭等等的事跟他沒有一毛的關系。

不過哪冷冷的、仿佛有萬斤鋼鐵般不容置疑的語氣狠狠的把倆人再幻想中傲游的人拉了回來，他道：“怎么？節目組不允許見媳婦嗎？還是我長的就像是要干壞事的臉。”

他們可不敢，他們怎么敢對大佬存這種想法，即使存資本也會讓他們把話咽下去：“怎么會，不敢不敢，我們只是害怕……”

“怕扣錢？沒事我給你們總導演說了，來給你們聽一下！。”手機被貼在了玻璃門上，外邊的人握著哪只手機上明晃晃寫著“李清歡”的名字，差點沒把兩攝像的眼給閃掉。

“導、導演，人……”

“讓他進去吧，他媳婦你們有辦法嗎？”司南在休息室里捶胸頓足的一聲嘆，他真沒想到顧大佬下手這么快、還不懼緋聞的哪一種：“唉，事大了，國民老公，少女的夢砸在了自己手里。”

“您進，顧老師。”兩位攝像讓了一步把這尊神請了進來，顧南頓了一步道：“對、你知道小情侶時間有點長，多余的、沒長眼的拖一下。”

“啥？？？是是是？”我聽錯了，我是純潔的……文文和和身后的小攝像禮貌性的捂了耳朵，進來403。

司南半躺在米白色的沙發上，還沒歇一口氣網上蹭蹭上線的熱搜差點沒把氣的背過氣去：“丁程怒懟黑子”、“丁狗、丁鋼鐵直男程上線”

司南和丁程團隊：“天爺，讓我們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