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靈氣的洗滌之后,我感覺現在的感知能力越來越敏感,我暗暗發出感慨:靈氣是種好東西,這玩意以后一定要多多的補充,對提升實力也是有很大的幫助。
接下來我又試了一試流體金光術所釋放的距離,我心念一聚,手上一股金色光芒化出一柄長劍,大概有三米,臥槽,這距離也增長了一倍,我暗自竊喜。
門外,王睛潔正喊著:鄭秋,你好了沒有,趕緊去吃飯啦,我餓死了!”我收了收金色長劍,就和王睛潔去了屯八爺大酒店。
吃完飯之后,王睛潔叫我去陪她去羅馬公園走一走,說消消食。我應了一聲“好”。
來到羅馬公園,這里的人并不多,王睛潔正和我說著話了,走到一片小樹林時我突然停了下來。“怎么了?”王睛潔,好奇的看了看我。我抖了抖肩,笑著看著她:有老鼠。都出來吧,別躲著了,都跟著一路了,這里不是很好的位置嗎?不一會出來了7個人,他們看著不高,但是眼睛里都閃爍出殺意,一個個惡狠狠的看著我和王睛潔。王睛潔此時害怕極了,拉著我的衣角,遭了,身邊沒有帶保鏢,我們該怎么辦了?一副可憐的眼神向我求助。我淡然的摸了摸她的頭,一臉笑意,和你從賭石大會出來的時候我就發現有人跟蹤我們了,我是故意把他們帶到這偏僻的小樹林的,不然他們不出手,我怎么下手啊。
“說吧,你們幾個是誰派來的,看著你們手上的繭,估計是長期握刀開槍,還有走路的下盤穩中快應該是訓練有佳的殺手吧,難道是絕殺殿?”
七人當中,站在最前面的人開口說話了:你猜的沒錯,我們就是絕殺殿的,我是絕殺殿的組長,他們都是我的精英手下,沒想到之前我去的兩個收下一直沒有消息,我就知道任務失敗了,后來經過情報部門調查,原來是王家身邊有高人,所以今天我親自出馬,并且帶上我的精英手下,一起送你們上西天,給王家一個教訓。帶頭的人非常自信。因為他以為那所謂的高手就是我,不過我才二十歲出頭,即便是踏入了武者世界,天賦再好那撐死也是武師,而他可是絕殺殿的組長,實力也是武宗境界,再加上他的這些手下,殺死我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前半段他猜對了,可是猜不對后半段,高手確實是我,但是我可不是武師境界,而是真真切切的武神,雖然只有初期,那也是名副其實的武神,和他的實力等級可是天差地別。
你就這么自信嗎?殺我們,恐怕你們絕殺殿還不配。
絕殺殿的組長此時一臉殺意和怒意:“那我看你們死了身體有沒有你這個嘴硬”,上,他揮了揮手。
此時“六名殺手瞬間分散組成一個包圍站位,我叮囑了王睛潔一聲:離我近點,于是便開始應敵。”包圍住我的六個人手上率先發出攻擊,從不同方位而來。我趕緊讓王睛潔蹲下,她一聽馬上靈活的蹲了下來,等這六位殺手拳頭離我一米左右,我手上一道金色長劍凝聚而成,正前方一揮,金色利劍直接把前面三個人攔腰截斷,我沒有絲毫的猶豫,馬上一個回頭迅速又揮出一劍,后面三個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六個人就這樣一分鐘不到全被我斬殺,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躲閃。
此時絕殺殿組長看到面前景象:慘不忍睹,都是攔腰截斷。要想知道,絕殺殿本身就是殺手出身,無論是培養的殺手時魔鬼的訓練還是出門執行時的艱難任務,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都挺過來了,可是看到眼前還是覺得也太恐怖了,不……這……這不可能,你怎么會有如此實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怎么?囂張的氣焰了?你們絕殺殿就這點本事,連我一個回合都接不了,絕殺殿真是廢物。”此時的絕殺殿組長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逃跑,他把雙手背著后面,從袖里掉出兩個紅色的圓球,直接向我擲來,我眼疾手快,馬上釋放一方金色光墻擋住,紅色的圓球砸在金色的光墻上散發出一陣紅霧,等紅霧散開,旁邊的六具尸體已經化成灰燼,而絕殺殿的組長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睛潔嚇壞了,這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畫面,我安穩了一下她:大小姐,武者世界和你們家族企業不一樣,這個武者世界樣貌就是以實力為尊,而家族企業以能力為尊。不要害怕,如果我們不殺他們,我們就被他們所殺。
王睛潔緩了緩神:那這絕殺殿的組長跑了,他一定會給絕殺殿的人報信的,到時他們一定會再有所行動的,我們怎么辦了?
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你放心,他跑不了,于是我閉目開始感知身邊的事物,經過不一會我已經鎖定了絕殺殿組長的方向,走,跟緊我,于是我拉著王睛潔手往東方向跑了去。
過了二十分鐘我們追上了絕殺殿殿主,此時的他竟然在打電話給絕殺殿的人送情報,看來我的密秘已經被絕殺殿的人都知道了,這可不利。絕殺殿的組長也反應了過來,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發現我在這里的,我們殿主大人給的嗜命迷霧不是封鎖你的視線里嗎?你還能找到我?
我淡淡笑了笑,死人沒必要知道那么多問題,一路走好。“不,你不能殺我,他一臉狼狽的看著我,我是絕殺殿的人,你應該是武尊境界吧?你殺了我對你沒好處的。”
哦,你都要殺我了我還不能殺你?就這個理由還不足以放過你,除非你說說你們絕殺殿到底有多強,為什么不能殺你?
絕殺殿組長一臉求生欲的看向我:你說的是真的?那,我說,我們絕殺殿的殿主是武神中期,手下有兩位執法長老,執法長老都是武尊巔峰,還有兩位護法,護法是武宗巔峰,而我是絕殺殿的四位組長之一,也是實力組長里最弱的,武宗初期,其余三位都已經是武宗中期和巔峰,而我們這個組織遍布全國各地。
原來是這樣,行!我大概了解了,你可以去死了!絕殺殿組長看著我:你出爾反爾?
是嗎?那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你們的手上,你手上沾了多少鮮血?你殺別人的時候別人求饒你會放過?你們這個組織本來就是無惡不作,我留你一命死百命,而且現在你給我的這些消息你的死也不算白死。去死吧,絕殺殿組長瞳孔收緊看向我一臉不甘,可是沒有任何用了,因為他的心臟已經被我的金光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