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邊的巨石上鐘楷重復著揮刀的動作,看似千篇一律但是大大的提升了他的揮刀速度和熟練度,這是從腦海中那個無所不知的芯片中查閱的資料,似乎是他這種菜雞最有效的鍛煉方式。
一身臭汗的鐘楷跳進泉水,里面水質冷冽,讓鐘楷為之一振,靠在一塊大石頭上腦袋里則是在翻閱著夢魔的資料。
夢魔,一階感染者!身體格外脆弱,即使無階普通人赤手空拳都能傷害到它,但它的速度奇快,甚至比大部分二階感染者速度都要快很多,它們疑似有智慧,沒有一次襲擊城鎮以及營地的案例,但是對開發區的新手們卻情有獨鐘,經常在沉睡的午夜出現,如同夢魘一般。
看完夢魔的資料,鐘楷準備回去好好做一些防護工作,現在最重要的是填飽肚子,不然夢魔還沒到鐘楷就被餓成麻瓜了。
鐘楷回到木屋里面取出雷明頓,一顆一顆裝上子彈,不得不說雖然武器差了點但是子彈還是不少,整整五百發,這種散發的散彈槍就算天天干架用個十幾天都夠了。
鐘楷背挎著他的散彈,手里提著砍刀,腰間的小兜里塞滿了子彈,隨后鎖上了木屋就出去打獵了,美滋滋。
兩個小時以后。終于好了!鐘楷看著屋子面前的一切不禁得意洋洋,他砍了不少樹圍成了兩個柵欄,分別圈著他剛才偷的五只野豬崽兒和捉的幾只野雞,只要養好,以后豬肉和雞蛋是不缺了。
看著自己的戰利品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動物長的太壯實了,上輩子二十幾年還沒見過十斤左右的野雞呢!爪子更是散發著金屬的光芒,鐘楷為了活捉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這些看起來還沒滿月的小豬崽兒也都七八十斤了,它們嘴上的獠牙也已經露出了一節,即使沒有進入成年期,捅穿人的咽喉還是綽綽有余的。
鐘楷更是準備以后再養點大白鵝,以前去鄉村玩的時候那東西可是兇的很,領地意識特別的強都能拿來看家護院了,當然鐵鍋燜鵝也離不開它,嘿嘿!再去聯邦買點辣椒小蔥花椒之類的調料種在屋子后面,想想以后的日子那叫一個美妙啊,還沒經歷過這種自給自足的愜意生活呢,有些小期待。
回去是暫時回不去了,那就在這里過的精彩一點吧,也不能委屈了自己是吧。
屋子外面鐘楷點起了篝火,火焰劈哩叭啦的響聲混合著蟲鳴讓鐘楷有種說不出的愜意,兩個柵欄里的野雞和豬崽兒對新環境的不安和畏懼變成了哼叫和雞鳴。
鐘楷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微風從他身上撫過,混合的聲音從他的耳朵進入他的大腦,頓時讓他少了些許寂寞,如果真的再也無法離開,他并不想爭這一世繁華落盡,只想守著粗茶淡飯安分守己。
就在鐘楷怡然自得的時候,一個呼嚕呼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打破了鐘楷對未來的憧憬。
柵欄里面的小豬崽兒暴動了!哼哧哼哧的聲音不絕于耳。一聲獸吼連綿起伏,鐘楷之前聽到呼嚕聲就已經察覺可能不妙了,早就沖進屋子里一個健步拿出了散彈槍和砍刀。
鐘楷冷著眸子走了出來,看來是苦主找來了,這事兒恐怕是沒辦法善了。
剛走出來鐘楷就看到兩只野豬,小點的那一只恐怕也有三四百斤重,它的獠牙已經撞爛了柵欄偷了鐘楷的幾只小豬崽兒。
而這一邊的一只恐怕已經上了兩百公斤的噸位,眼底涌動的盡是仇恨,蹄子不停在地上撥動,頭也慢慢的低了下來,明顯已經做好了把鐘楷碎尸萬段的準備。
鐘楷也不是什么善茬兒,舉起了雷明頓對著公的,余光則盯著母的那一只,資料顯示這開發區周圍幾十平方公里的動物最高也不會超過5級,這兩只野豬應該也不像是達到了5級的貨色,但是一對二還是太危險了,腹背受敵!
母的那一只已經悄無聲息的繞到了鐘楷背后,情況對他越來越不利。
等不了了!先發制人吧,鐘楷對著公豬開了一槍,散彈槍的后坐力驚人,但是他卻絲毫不受影響,從而可想而知戰斗2級的強悍,恐怕已經比的上地球特種兵的身體素質了,有的差距也只是戰斗經驗的缺失。
眼前這兩只野豬的等級絕對高過了鐘楷,要不是他手里的槍恐怕他連跑都跑不掉,一定要智取。
公豬體格龐大,沒想到速度還那么快,這一槍只打中了公豬的小腿上,緊接著鐘楷直接向一邊翻滾而去,背后的母野豬已經頂到了鐘楷剛才的位置,鋒利的獠牙在火光的照耀下發出淡淡的光輝。
好險,要不是一直有注意母野豬的動向,這會兒已經被頂了個對穿,正面公野豬的小腿受傷留了不少血,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可是這并不容鐘楷樂觀,因為他很清楚野豬這類的野獸一旦受傷會徹底瘋狂掉,對敵人不死不休!
公野豬像是瘋了一樣對著鐘楷沖鋒而來,鐘楷一個兇險的側身堪堪躲了過去,一槍結實的打在它屁股上,痛的它嗷嗷直叫喚,左手拎起砍刀朝著后方的母野豬劈了過去,母野豬聰明多了急忙后退,鐘楷眼見攻擊無果后,槍口對準母野豬幾發子彈就胡亂的打了出去,同樣只是給母野豬帶來了的點小擦傷不痛不癢。
鐘楷心里已經有些亂了,仿佛進了個死循環,以他現在的臂力如果他雙手持槍,勢必能打中野豬要害給它不可承受的傷害。
可雙手持槍的話背后空防一旦被偷襲成功,他可能再也沒有還手之力了,這些畜牲雖然體魄沒有感染者強大可明顯狡猾多了。
慢慢的鐘楷發現了它們的弱點,這類動物直線速度極快,但是靈活程度不夠,一是直線剎不住腳二是拐彎比較蠢比,利用了這一點呢鐘楷是左閃右躲,時不時的再來兩發黑槍或者補上幾刀。
鐘楷是越打越順手,仿佛摸清了它們的攻擊套路,越來越輕松,而兩只野豬身上已經有了不少大口子,雖然這對噸位巨大身上還有一層剛毛的野豬不算多大的傷害,但作為哺乳動物的它們也是痛的嗷嗷直叫,氣的直刨土,對著鐘楷呲牙咧嘴兇相畢露。
鐘楷正躲的開心,又開心的給了公野豬一槍,沒想到的是這試探性的一槍竟然打爆了它的眼睛,這是鐘楷沒有料到的,吃痛的它在地上翻滾了起來,鐘楷不敢過多停留一個轉身就要迎擊背后的母野豬,然而背后哪有什么野豬的身影,只有一片空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