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車在崇山峻嶺中行駛。

車上有19個乘客。兩對夫婦，一對男的是中學教師，女的是小學老師；另一對男人是警察、女人是公務員。兩個兄妹，都是學生，哥哥十二三歲、妹妹才七八歲，要去普陀山看在部隊當兵的爸爸，然后去曲阜朝拜孔子。兩個姐妹，青春少女，長得挺漂亮，要到浙江找工作。其他的都是大老爺們。

車子駛入人煙稀少的閩贛邊界。臨近黃昏，窗外的青山涂上一層橘紅色，煞是好看。

在一個拐彎處，兩個男人、一個年齡較大，一個中年，招手上車，背著沉重的背包。

晚上9點左右，中途上車的那兩個男人從背包里拿出酒和一只燒雞來，開始吃喝起來。車廂里頓時充滿酒味和烤雞的美味。

吃飽喝足后的兩個男人開始在車廂里搜尋。通道兩邊各有兩張連在一起的床鋪，分上下兩層。他們很快發現了睡在下鋪的那對姐妹花。這時候大部分乘客都入睡了，中年男人來到睡在靠近通道這邊的妹妹旁邊，拍拍她漂亮的臉蛋，說要和她“交朋友”。

半睡半醒中的妹妹驚叫起來，緊縮身子躲到里面的姐姐懷里。全車人都驚醒了。

滿身酒氣的中年男子把妹妹從里面硬拉出來，把她按到另一張空床上。姐姐撲了過來。中年男子突然從腰里抽出一把牛角尖刀，抵住妹妹的咽喉。

“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妹妹吧，她才16歲，還是孩子。”姐姐跪在地上求中年男子。

“喲！你妹妹是孩子，那你就是大人了。沒事，你妹妹16歲，應該讓她體驗一下男女之間的事才能長大。讓我小弟調教你妹妹，我來陪你玩。”這時，另一個男子，那位年長的，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走了過來橫在姐姐的脖子上。

“啊……”姐姐驚恐地后退著，求救的目光在全車廂里搜尋，最后盯著那警察。

那學生兄妹睡在上鋪警察的后面，靠近通道的哥哥坐起來從背后搖了搖警察叔叔的肩膀，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

警察從床鋪上剛要爬起來，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他，“你是在休假期間，這不關你的事。你又沒帶槍，他們有尖刀和匕首，你不要命了？”他的公務員妻子硬把他拉住，警察就此躺回床鋪上，再沒動靜。

中年男子扯過一床被子給妹妹蓋上，一只骯臟的手順勢伸進被子里。妹妹大叫，拼命掙扎。姐姐掩住自己的眼睛。

“唦……”一陣拔尖的剎車聲響起，李紗剎住了車。她的腦海里浮現出女兒慘白的臉龐。

“你剎車干什么？繼續往前開，否則就讓你試試這匕首的滋味。還有你，躺下去睡覺，不然就一刀宰了你。”年長的男子威脅李紗，又用明晃晃的匕首指著那男學生說。

車子繼續往前開，在盤旋的山路上。李紗渾身發抖。

就這樣，那對姐妹花慘遭蹂躪，而且被蹂躪得輕而易舉。

一個晚上就這樣過去了，全車人，全部安然入睡，只有那對姐妹花在黑暗中流著眼淚，那男學生在黑暗中睜著憤怒的雙眼。那兩個男子也睡了，手里拿著尖刀和匕首。

第二天清晨，大巴車進入福建境內。那兩個男子睡醒了，從背包里拿出一些食品當早餐吃。

吃完早餐，他們又開始“工作”了。肆無忌憚的兩個歹徒再次強暴了那對姐妹花。與昨晚一樣，滿車的精壯男人，都跟他們無關似的，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和報警，包括那警察和教師。

獸欲得到滿足后的那兩個男子開始搜查所有乘客的行李，威脅乘客索要財物。他們拿著匕首和尖刀一個個索過去。

沒有一個人出聲反抗，都把包里的錢和東西取出來交給暴徒，直到來到那學生兄妹這里。

年長的男子在學生兄妹的行李包里找到了一塊金表，他捏著那金絲穗子，金表發著金光，他貪婪地笑了。

“不，那是我奶奶留下來的信物，你們不能把它搶走。”哥哥大聲說道。

“小兔崽子，你不怕死。你看看這是什么？”年長男子晃著手里的匕首道。

“不怕，我爸爸是軍人，他告訴我們人不能貪生怕死。”

“不怕，那就讓你嘗嘗大爺我的拳頭”

那男子把哥哥從上鋪拉下來，惡拳揍向還沒完全長大的哥哥。

這時妹妹拿起行李架上的一塊鎖頭，砸向那年長的暴徒的頭。

鎖頭掉在地上，中年男子沖了過來。

“哦，這里還有個小丫頭片子，嬌嫩得很，正合大爺我的口味。昨晚沒有發現你，今天才知道這車里還有這么一塊小鮮肉。”中年男子垂涎欲滴般。

那男教師這時探出身來，企圖下來阻止暴徒的惡行，旁邊的女教師按住了他，“人家警察都不管，你管什么？”男教師又躺回去了。

中年男子一腳踩在上上鋪的梯子，用手去拽那小女孩。

機靈的小女孩狠狠地咬了暴徒的手一口，趁暴徒手松開的剎那，迅速地從上鋪溜下來，跑到李紗的身邊。

“唦……”大巴車剎住了，李紗抱著小女孩，冷冷地看著緊隨著過來的中年男子。

“你們連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也不放過嗎？”

“誰叫她咬我？”

“你們搶她的東西。”

“搶她的東西算什么？我還要她陪我睡覺呢！”中年男子猥瑣地伸過手，企圖捏小女孩的臉蛋。

“滾下去！”李紗惡狠狠的喝道，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邊說一邊打開車門。

“滾下去……你找死！不要以為你是司機我就擔心這車沒人開不敢把你怎么樣！老子要是看上了，照樣要玩你。”中年男子更兇狠的說道。

“惡棍……”李紗無所畏懼，許是女兒的遭遇使她變得額外勇敢。

“好，那我就惡惡你。”中年男子拉開李紗懷里的小女孩，一手拽住李紗，要把她拉下駕駛座。

“來人啊，救命啊！”李紗高聲呼救。

可滿車的男子一聲不吭，面面相覷卻紋絲不動，任由中年男子將李紗拉下車進行強暴。

被年長男子打得鼻青臉腫的哥哥眼見李紗為了妹妹遭此厄運，掙脫年長男子的手，企圖跑下車去救李紗，并問車上的叔叔有誰愿意跟他一起去。

整車精壯男人無人回答，哥哥趕緊下車去。妹妹緊跟著也跑下去。

正在兄妹行李包里尋找其他財物的年長男子這時回過神來，提著匕首也趕緊追下車。

那對奄奄一息的姐妹花，趁著這難得的機會，偷偷相扶著下車躲到樹叢中。

車上的乘客都扒著窗戶往外望，像看大戲一樣，看那手無寸鐵的學生兄妹被年長歹徒捅傷大腿倒在地上呻吟，而不遠處的女司機正被中年男子強暴著。

終于，女司機衣衫不整地回到車上，那兩個歹徒也緊跟著上車。

李紗關上了車門，憤怒地盯著車上每一個人看，尤其是那警察和教師。她坐回駕駛座，突然一踩油門，大巴車快速地向荒山野嶺駛去，摞下那對姐妹花和學生兄妹。

大巴車瘋狂般地在人煙稀少的山路上奔馳，前面是懸崖峭壁，李紗一腳油門狠狠地踩下去，一聲巨響，全車人沖下懸崖，無人生還……

……

李紗的故事就此結束，拉著那一車要前往普陀山和曲阜朝圣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