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立馬將頭上下晃了晃。

“s……是……”它有些艱難的說道。

唐汐將目光收了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樣，“那好，我問你話，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好……”他的嘴輕輕地張著，拱成一個o字型。

小鬼蹲在一旁，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唐汐姐姐，咱就不跟它廢話了。它不說話，我們就把它弄到灰飛煙滅就行。管它那么多呢，誰知道它是不是真的說不出話？”

唐汐瞪了他一眼，“你這脾氣怎么比我還爆呢？少說點話不行嗎？”

“我……”小鬼有些委屈著，把話又咽了回去。

“他撒不了謊的……”唐汐皺了皺眉，幽幽說道。

人類或許可以撒謊，但人類的靈魂不行。這是唐汐這么多年與這些東西打交道以來，所發現的規律。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與這些東西打交道，甚至會比與人類打交道舒心很多。

人類之間有勾心斗角，但如果你要問這些以非社會意志形式存在的靈魂，他們是沒有辦法撒謊的。他們可以選擇不去回答你的問題，但絕對不會去騙你。

盡管……它們的存在很微弱，也很短暫。

唐汐的眼神晃了兩下，又看向那個東西，開口問道：“你是……被疼死的？”

“不……”它回答道。

小鬼開始忍不住嘲笑起來：“我還以為唐汐姐姐你有多聰明呢！被疼死的，你也想的出來？”

唐汐瞪了他一眼，“那還不是因為不知道情況，所以先猜猜嘛？眼睛都被挖了，得有多疼啊？”

那個東西聽到這話，整個身體都抽了抽。

唐汐似乎有些于心不忍，頓了會兒之后，她又問到：“那你是被刀子捅死的？”

那個黑色行李箱里面有那么多血，所以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不……”那個東西的嘴輕輕張了張。

這也不是？唐汐和小鬼面面相覷著，同時開始疑惑起來。

唐汐，開始仔細回想著，她的看到那個行李箱的場景。眼眶糜爛，血肉模糊，實在是有些讓人作嘔。

對了……它的脖子……

葉子堯的人將那東西打開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有交流，他們刑警互相之間仿佛就是心有靈犀一般，第一時間便去檢查他的脖子。

“所以……”唐汐腦袋向前探了探，一臉認真問道：“你是被人勒死的？”

那個東西顯然愣住了片刻，眼眶黑成一片，接著才無比痛苦的點了點頭：“是……”

唐汐默了默，思索片刻之后，又問道：“那再讓我猜猜……兇手，是你認識的人？”

它搖了搖頭。

唐汐見狀，緊接著又問道：“所有兇手，你壓根就不認識？”

它還是搖了搖頭。

小鬼愣住……它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她問他認識兇手和不認識兇手的時候，他都搖頭？

唐汐則是眼珠子轉了轉，仿佛有了什么考慮一般，“所以你看都沒有看到兇手，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嗯……”那個東西這才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兇手應該是蒙著面做的案吧？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按照我對時間的計算，你離開人間應該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可是你現在又是怎么重新出現在這里的？你之前又到底去了哪里？準確的說……人類在徹底死亡之后，到底是怎樣的時間呢？”唐汐幽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