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翻轉課堂與深度學習解決方案

 

眾所皆知，家庭作業總是給學生很大壓力，作為學生的家長，父母們對家庭作業也是愛恨交加。父母想把最好的都給孩子，很多父母認為做家庭作業這種方式容易使孩子成功，但是他們也害怕自己不能幫到孩子。老師們覺得有義務布置家庭作業，或是因為外界壓力，或是因為內在動力，或是僅僅由于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這么做的。家庭作業的價值是什么？家庭作業能幫助學生，還是阻礙學生，或者其僅是老師控制學生的一種工具？作為一名老師，我布置過很多作業。有些家庭作業是有意義有效果的，然而還有些作業僅僅是為了使學生有事可做卻并不能幫到學生。同時，作為三個孩子的家長，我花費了無數個小時和孩子們一起學習。有時我看到了家庭作業的確能使孩子們有所收益，有時又看到了家庭作業在某種程度上妨礙了孩子們的教育。當我對家庭作業的價值和目的提出質疑時，我的三個孩子都免不了有一些眼淚汪汪的時候。

根據國家家庭掃盲中心提供的信息， 50%的家長坦言，他們在輔導孩子家庭作業時遇到了一些問題，他們給出的原因如下：

我曾收到過一封來自芭芭拉·斯特恩斯的個人信件，這位寫信者是一名公司培訓師也是一位沮喪的家長：

我認為，家庭作業是最有利于翻轉課堂的。我的孩子在上學時，六七位老師每人每天給孩子們上課一小時，然后讓孩子們回家做作業，這些作業一般都是對當天課堂概念的應用和練習。

但是我的孩子們不會直接回家，他們會在日托中心一直待到我下班回來。我早上7:30開車送他們去日托中心，晚上5:30~6:00再來接他們。日托中心存在的目的并不是幫助孩子寫作業，或者他們只是安排一些沒有接受過培訓的人在孩子們做作業時提供幫助。即使是學校的課外項目，也是利用孩子們的課外時間來做有意思的活動，而并不是為了延長上學時間。然后，在我們到家后到孩子上床睡覺前的三個小時時間，我們要吃飯、洗澡、練武術、過生日等。家庭作業常常是一場戰爭，他們也常常不能很好地記得白天學到的東西如何應用在家庭作業中，當我試圖幫忙時，他們會說：“我的老師不是這么跟我說的。”

 

有效解決翻轉課堂存在的問題

 

從我作為一名職業教師和一位父親的角度來看，我發現，在當今教育界家庭作業存在這樣幾個問題：

斯坦福大學的研究員丹妮斯·波普博士對4300多名學習成績優異的中學生進行調查研究，發現只有20%~30%的學生覺得自己的家庭作業是有用的。在很多情況下，家庭作業并沒有幫助學生有所成就，也沒有幫助學生開發自己的好奇心，反而成為了讓學生服從和受管控的練習。通常老師布置的家庭作業很多時候沒有上下文，或者不是太簡單就是太難，亦或是與課程無關。

作為家長， 我曾目睹孩子們為了完成作業深夜挑燈夜讀甚至一直熬到凌晨。似乎有些老師將家庭作業量等同于努力程度，但事實上，他們必須完成的家庭作業破壞了他們對學習的熱愛。

 

教育者的困境

因為各種原因，學生經常在沒有完成必要的課前準備的情況下就來上課了。老師們是應該就此據理力爭還是從此放棄不再布置任何家庭作業？如果我們的目標是順從而非學習，那么我們作為教育工作者就錯過了作業的真正意義。相反，努力進取和堅持是學習的要素。不是所有學生對所教的內容都會產生興趣，并且很多學生可能缺乏去完成所有作業的內在動力。

 

失敗的對策

我首先要承認的一個事實是讓學生回家完成的作業中有一部分是無法完成的。憑借我教給學生們有限的背景知識，他們是沒有能力完成我布置的家庭作業的。學生可能沒有建立起認知框架，在家可能得不到足夠的輔助，也可能他們的家庭生活太過繁忙。一些學生帶著尚未完成的作業來上課是因為他們認為作業沒有價值，于是選擇棄做。還有一些學生，多年如一日地面對鋪天蓋地的沒有意義的作業，導致了他們對待作業總體上的一個原則是反對去做。大多數情況下，學生沒有完成作業是因為他們缺少必要的背景知識而放棄的，這些學生通常不會積極主動地學習，上課也不認真，并且常常會出現紀律問題。以我的經驗，有紀律問題的學生會變得不在意自己的行為，他們以此掩飾自己的不足和挫敗感。他們要么掙扎之后不在乎上學的價值，要么掙扎著繼續認為上學是有價值的，同時產生了一種挫敗感，前一種情況更容易發生。

 

家庭作業價值大討論

教育工作者、家長和社會大眾就家庭作業的價值進行了一場大討論。支持方認為，學生需要時間去實踐他們在課堂上所學習的知識，反對方則認為，家庭作業浪費了孩子們的時間，對他們有害處。有些家長認為學校不應該布置任何家庭作業，對于這些家長來說，學校是學習的地方，家是家人生活的地方，他們認為學校正在侵犯他們的家庭生活，希望將學術任務限制在學生在校期間。我很同情這些家長，我自己作為一個家長也看到了家庭作業的弊端，我的孩子們因為家庭作業而感到迷失、挫敗甚至因為家庭作業繁多而犧牲了睡眠時間。

對于一些老師來說，他們只是按照慣例布置家庭作業，對于作業的數量、質量或效果并未進行深入思考。對于另一些老師來說，布置作業是一種權力的體現，老師把家庭作業作為一種獎懲體系來控制學生。我們一起來看一看兩位教育工作者羅伯特·馬扎諾和阿爾菲·科恩的研究成果總結。

馬扎諾　羅伯特·馬扎諾評估了對家庭作業所做的研究并得出結論：家庭作業是學習的一種有效工具。馬扎諾發現了學生年齡與作業有效性之間的聯系，學生所在的年級越高，家庭作業對學生取得成績越有效，圖表1.1體現了他的研究成果。

馬扎諾也建議了學生用于做作業的理想時間長度，他將其稱為“10分鐘原則”。根據該原則，學生做作業的時間應該是其所在的年級乘以10分鐘。因此，按照該原則，一個四年級的學生每晚的作業量應該不超過40分鐘。

科恩　阿爾菲·科恩則代表了大討論的另一方，像馬扎諾一樣，科恩也進行了研究。然而與馬扎諾不同，科恩的總結是通過研究得來的，結果表明家庭作業對學生成績毫無作用，應該廢除家庭作業。他在一則網絡視頻中提到：

你只要想到孩子們上了一整天學之后回到家里還要做更多的學術作業，就會覺得很奇怪，而更讓人感到奇怪的是，我們對此卻不以為意。我們從未停下來問一問這是否符合邏輯，是否與我們要孩子得到全面發展的終極目標一致，是否有研究支持布置家庭作業。關于家庭作業，像我們是否應該把作業控制在多少分鐘之內的這類小問題，并不是我想問的。我想要問的是：“為什么孩子們回家后還需要兩班倒做學術作業？”

科恩認為，學生需要在嚴格的作業體制之外利用更多自由的時間去玩耍、去探索、去拓展。科恩批判家庭作業，質疑任何家庭作業的價值。在他的著作《家庭作業之謎》中，他總結道：“研究并未顯示，在高質量的課堂上，老師布置很少甚至未布置作業的情況下，學生在進行有效學習方面會處于任何劣勢?！彼炎约旱目偨Y分成兩部分：年紀小的學生和年紀大的學生。他論述說，對于年紀小的學生來說，家庭作業和學生成績沒有關系或者可能是負相關。對于年紀大的學生，他的論述表明，家庭作業和學生成績并沒有重要的相關性，只有一個例外：家庭作業的完成數量和學生的年級成正相關。

 

可能的解決方案

那么解決方案是什么呢？家庭作業對學生有用嗎？作為曾在世界各地聽課并查閱文獻的一線教師，我得出的結論是，精心設計的有意義的家庭作業能夠幫助學生取得好成績。家庭作業必須是與課堂內容相關的、有實際意義的，同時還要與學生能力相匹配。

有沒有其他方法？如果有一種家庭作業耗時少、更有意義、與課堂內容要點更相關、任務量更集中且學生實際完成了呢？我曾經目睹翻轉學習是如何“解決”家庭作業問題的。家庭作業不再是一個冷冰冰的詞，而是一種使學生準備深入學習并且積極主動參與課堂的一種活動。

 

翻轉學習和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法

 

在討論翻轉學習之前，我們先通過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法來審視一下家庭作業。在傳統的課堂中，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法中較低層次的活動總是在課堂上完成，學生課后要在沒有專業指導的情況下完全依靠自己完成練習題目、項目和論文，從而沿著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法的階梯完成中高層次的活動。在翻轉課堂中，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法中較低層次的活動布置給學生個人課后完成，因此，所有學生能夠在課堂上有專業教師在場的情況下和同學們一起進行高階思維能力培養的活動。

 

自下而上

回顧和亞倫·薩姆斯進行翻轉課堂實踐之前我的課堂情況，我在課上花了大量時間教授記憶性和理解性的內容，然后讓學生回家應用、分析、評估和創造（見圖表1.2）。作為父母，我的孩子們回到家里為家庭作業而感到沮喪。然而，我的孩子們有我這樣一位職業教師來幫助他們，因此我的教育經歷對于我自己的孩子們來說是足夠的，但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成長在有教師的家庭中。

很多來上學的學生來自沒有什么教育優勢的家庭，父母沒有時間或沒有專業知識來幫助自己的孩子。我有一段令我印象尤為深刻的教學經歷，當時我在科羅拉多州丹佛市一所老城區中學執教，一直以來，讓學生回家做“難一點的東西”是一點也不奏效的。當我讓學生回家做一些有關白天課堂內容的應用和分析時，很多學生空手而歸。這些學生中，有一些人在家沒有父母輔導，更別說幫助他們完成那些更難的認知任務了，因此他們沒能成功地完成任務。有一次，我記得在一堂課上教授七年級的學生關于巖石循環的知識。學生應該記筆記，然后回家再回答練習題的問題。我對學生完成家庭作業的比例和學生回答的質量都感到很沮喪，我在教學過程中布置的一個很典型的作業是：

“中洋脊是離散邊界，在此火山巖漿會噴出流到大洋底，請解釋巖漿巖發生了什么地質現象。”這個作業要求學生理解噴出地表的巖漿巖和侵入地殼但未噴出地表的火山侵入巖的區別。從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法的角度來看，這是在應用或者分析層次的任務。分析很重要，但是期待學生在輔助甚微或是沒有輔助的情況下獨立完成這個作業，想要最好的結果是不現實的，而最壞的結果是對學生產生了傷害。

 

自上而下：翻轉課堂

如果我們能夠在課堂上完成“較難的東西”，讓孩子們用做家庭作業的時間來掌握基礎知識和理解會怎么樣？這正是翻轉課堂的內容。在任何一間教室中，最寶貴的資源是專家（即教師），在教師在場的情況下完成“較難的東西”！（見圖表1.3）

我們來翻轉一下布盧姆教育目標的分類。讓我們在課堂上花更多的時間來完成更困難的認知任務，花更少的時間來做較為簡單的任務。

在圖表1.2中，金字塔的每一層代表課堂上花在不同類型任務上的時間，學生花在記憶和理解上的時間最多。

事實上，老師在場提供幫助的情況下，學生需要將更多的時間花在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等級更高的任務上，而非那些等級較低的任務。

當我和教師們分享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的倒置結構時，他們對學生在金字塔的最高兩層花費的大量時間感到吃驚，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學生是如何能夠花費那么多的時間進行評估和創造的。相反，翻轉學習和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法相結合后的更加實際的圖形是菱形（見圖表1.4）。再次假設面積越大代表用于該水平任務的課堂時間越多，那么課堂上的大部分時間會用于進行應用和分析。

長久以來，對哪些任務在課上做，哪些任務在課外做，翻轉課堂與傳統課堂是完全顛倒的。如何使用課上時間必須經過深思熟慮，從而能夠使所有學生在課內外都能獲得所需的輔助，這樣一來，所有學生也都能受益。在布盧姆教育目標分類的菱形結構模型中，翻轉課堂為學生和教師簡化了學習過程，將教師資源正確地配置給了最需要他們的學生，這些學生在完成高階任務時有一定的困難。莫德林·多維奇是新澤西州米德爾頓的教學帶頭人，他說過翻轉學習最大的好處是“輕量級的任務在家做，重量級的任務在有老師的課堂上完成”。

 

深度學習

 

翻轉學習從本質上講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想法，學生在上課前先接觸介紹性材料，這一過程常常表現為任課教師錄制教學視頻讓學生學習。這種方式替代了課堂上直接授課，也就是我們所說的面授講課。課上時間的用途發生改變，課堂上的時間分配給不同的任務，例如項目、詢問、討論或簡單地做課堂練習。這些任務在先前的框架下是布置成家庭作業的，這一簡單的時間轉換正在世界范圍內對課堂進行改革。

越來越多的教師通過翻轉課堂將作業布置地更加有意義且有實際效果。從本質來講，翻轉課堂這一方法非常簡單：通過教學視頻（我會稱其為翻轉視頻）將直接講解和基本內容傳遞給學生，然后課堂時間專門用于應用、分析和實踐，在老師在場的情況下，糾正錯誤觀念，掃清存在的問題?；旧?，在面授課之前，先完成簡單的內容。一旦師生都來到課堂上，基礎概念已經介紹過，重新調整的課堂時間用來使學生參與更高階的思考活動。學生在課前完成簡單任務，在課上著手解決困難任務，課上有老師在，能提供輔助。

翻轉課堂作為一種教學理念和教學模式正在影響和改變著傳統的課堂教學。它利用互聯網技術和信息化手段，突破了傳統課堂的邊界，拓展了課堂教學的時間和空間，優化了學生的學習過程，增強了學生的學習能力，實現了信息技術與課程教學的深度融合，它的主要價值在于促進了學生的深度學習。

 

翻轉作業如何打破陳規

 

翻轉作業和傳統家庭作業有何不同？有趣的是，翻轉家庭作業完全違反了對于有效家庭作業的研究。科珀闡述，家庭作業從來不應該用于教授新材料，相反，有效的家庭作業應該是為了練習和拓展課堂所學的內容。因此，關于最好的家庭作業實踐，翻轉作業是一種思維轉變。這種徹底背離傳統概念的方式現在變得可行，因為老師的入門課程能夠以互動參與的方式得以分享，學生能夠帶著足夠的背景知識來上課。這樣一來，翻轉家庭作業不僅轉變了家庭作業，也完全改變了關于家庭作業的研究。

翻轉家庭作業也解決了時間問題“一些學生在10分鐘內能做完的作業，另一些學生可能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做完”。翻轉視頻的好處在于其時長是固定的，翻轉課程做得好的話，視頻精簡，時長是已知的。盡管有些學生會比其他學生需要更長時間來消化翻轉視頻，但時間差異會大大少于做傳統家庭作業的時間差異。

 

傾聽學生的心聲

 

世界各地的學生正在走進翻轉課堂，翻轉課堂實際上在每個國家、每個學科、每個年級都能覓其蹤跡。學生對于家庭作業與翻轉學習相結合是怎么看的？在著述本書的過程中，我聯系了世界各地使用翻轉課堂的教師，請他們在學生中間做調查。我給原來一起共事過的老師們發邀請甚至在幾個社交媒體平臺發布請求。這并不是行為研究調研，并沒有實驗對照組和已有的研究計劃，相反，大量的學生反饋極大地增進了我們對于以下兩個方面的理解，一是學生對翻轉學習的看法，二是翻轉學習與翻轉作業的具體關聯。如果您想看原始問卷，請訪問網址bit.ly/fliphw，數據既有趣又引人注目，我將在本章及本書之后的章節中分享一些調查結果。

有2344名學生參與了調研，其中大部分學生是美國人（見圖表1.5），年級分布如圖表1.6所示。學生參與了各種各樣的翻轉課程（見圖表1.7）。圖表1.7所示的問題收到了3578個回復，這些回復顯示很多學生參與了多門翻轉課程。

有趣的是大部分的翻轉課堂是科學課和數學課，盡管這些數據可能顯示出科學和數學課更容易采用翻轉課堂，但我并不這么認為。我相信，通過重大修改，每一個科目都可以采用翻轉課堂，這也是我和亞倫·薩姆斯共著《翻轉學習：如何更好地實踐翻轉課堂與慕課教學》系列書籍的原因，這一系列叢書涵蓋了教學的不同領域。

“如果在翻轉課堂和較為傳統的課堂之間進行選擇，你會選擇哪個？”學生對于該問題的回答請見圖表1.8，大多數學生更喜歡翻轉學習或者認為兩者都可?；谖以诒緯渌鹿澲幸龅姆D學習的更多益處，我們應該深刻思考翻轉學習這一模型。

 

屏幕時間和翻轉視頻

我有時候會聽到這樣的批評：孩子們已經在屏幕前浪費了太多時間（可能是看電視、看電腦或者打手機游戲），而翻轉學習增加了孩子們看屏幕的時間。我對于該問題也很敏感，因為我認為孩子們以及成人在屏幕前確實花費了太多時間。學習需要濃郁且融洽的學習氛圍，我想讓學生們離開屏幕走到室外，做游戲、去創造、騎行，簡簡單單地做個孩子。這樣一來，我要問的問題就是：“翻轉視頻如何影響你總的屏幕時間？” 我很驚喜地發現，在很多回答中，學生們用翻轉家庭作業來代替了其他屏幕時間（見圖表1.9）。

 

我的調查在結尾處設置了兩個開放性問題，我請學生告訴我翻轉家庭作業的優點和缺點。

 

缺　點

大部分的學生回答說翻轉家庭作業沒有缺點，其中一些學生對此非常堅持。但是很明顯，學生對于翻轉家庭作業還是有一些質疑，我們選了參與調查的2344名學生中的一些回答，如下：

回顧以上回答以及調查問卷的其他回答時，我發現，確實有學生在理解內容方面有困難，這說明了確保所有學生都能公平地使用翻轉視頻是多么重要，另一個重要話題是學生在首次接觸教學內容時需要得到別人的幫助。在本書后面章節，我將更加詳細地分享如何應對這些挑戰。

 

優　點

那些認為翻轉家庭作業有優點的學生給出了以下反饋：

學生們喜歡自己對學習具有更強的掌控力，他們喜歡能夠停下來回顧一下老師的授課內容，他們喜歡更多地聽到老師授課，他們喜歡以他們自己的節奏把握學習進度。調查表明，很多學生更喜歡翻轉家庭作業。

我和世界各地翻轉課堂上的學生們交談時，值得注意的是他們很少談論翻轉視頻。我發現下面三個話題經常出現：

1. 接觸老師。學生需要老師的幫助，因為老師有更多的時間來幫助孩子，孩子們可以獲得更多輔助。

2. 課堂活動更具參與性。課堂上時間更多了，學生們反饋說課上活動與學習緊密相連，這就使得翻轉視頻家庭作業變得有意義。學生意識到如果做作業，那么他們就可以做好準備參與課上有意義的活動。

3. 合作時間。在翻轉課堂上，學生經常進行小組活動。通過和同學們互動合作，學生們能夠找到想要的答案，學習過程也更有意義，他們喜歡和同學們一起進行小組活動。

很明顯，翻轉學習正和學生們產生共鳴，相比傳統的學習模式，學生們更喜歡翻轉學習。在我最近的一段電臺節目中，我有機會采訪卡洛琳·庫爾班，她是位于土耳其伊斯坦布爾MEF大學的教學資源中心主任。 MEF大學創始人易卜拉欣·阿里坎博士在研究用創新的方式進行授課時巧遇翻轉學習，他讓校長穆罕默德·沙因博士采訪大學的教授，了解一下他們對于翻轉學習的看法。他讓沙因博士簡單呈現翻轉學習，然后讓教授們發表看法。在論壇結束前，有大約80%的教授反對用翻轉學習來作為一種教學方法。這個反饋讓沙因博士感到很沮喪，之后他去見阿里坎博士以尋求更多的指示。阿里坎博士告訴他再辦一次論壇，讓大學教授們的學生也參與進來。結果差異顯著， 80%的學生想要體驗翻轉課堂。學生的愿望起了決定性作用，而MEF大學就在2014年開壇授業時成為了世界上第一所完全翻轉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