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生活不是半夏想要的,
這一天,宛童與往常一樣,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著,
半夏崩潰了,這么多天來的勸說都是徒勞,
“你活著干嘛?啊?你怎么不去死?”半夏哭著喊到,
宛童身子一頓,不一會便又恢復如常,繼續(xù)身上的動作,
半夏說出這句話是后悔的,她不應該這樣對宛童,宛童現(xiàn)在只有自己了,
慢慢的,半天意識越來越混沌,
宛童也終于停了下來,
睡過去的最后一刻,半夏隱隱約約看到了宛童離開的背影,
一抹不安浮上心頭,
——
半夏是被踢門聲吵醒,
“姑娘!姑娘你醒醒!”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半夏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床前身穿制服的警察,心頭一驚,宛童!
“那個男人呢?”半夏驚恐的問出口,
這一切在警察的眼里就變成了半夏對宛童的恐懼,
“之前折磨你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自首,姑娘你別怕!”警察出聲安慰到,
半夏穿著睡衣目光呆滯的走回自己的公寓,只見門口有一封信,
呆滯的目光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致我最愛的夏夏:
夏夏,你不必自責,我本就是罪人,監(jiān)獄就應該是我的歸宿,我都懂,
但是我不后悔,我傷害過的人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李夏夏罪不至死,可我就是見不得你被欺負,
我不在了,你也要保護好你自己,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不是父母,是你,我一直以來很孝順,也很慶幸我最狼狽的時候他們已不在人世,是我毀了你,
今年我21,被判十年,31歲那年我娶你好不好?
2020.8.23
宛童
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但是對于半夏來說確是萬分沉重,
半夏22歲那年生下了一個小包子,名叫宛夏。
半夏26歲這年,宛夏正陪著她聊天,
“媽媽,爸爸去什么地方了?”四歲的宛夏不經(jīng)意間的一句話,勾起了半夏的無數(shù)回憶,
“爸爸在夏兒你九歲生日那年就會回來的。”半夏認真的回答到,
“那爸爸會喜歡我嗎?爸爸是個怎么樣的人,”小家伙打開了話匣子,小嘴叭叭個不停,
“爸爸是除了姥姥,姥爺對媽媽最好的男人,但是爸爸做事有些偏激,讓媽媽都有些無奈,”可以說關于宛童的事,半夏都會認真回答,
半夏41歲那年,年輕美麗的姑娘雖然上了年紀卻依然風韻猶存,宛夏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留半夏獨自守著這個空房子,
這一天,半夏躺在床上,看著曾經(jīng)和那個男人的合照,眼眶一熱,自己真是傻的可憐,殺了人怎么可能只判十年,那個男人的生命早已經(jīng)定格在21歲了吧,
半夏從不后悔等待,宛夏也很懂事的不再去提起爸爸,
半夏看著手中的安眠藥,不等放進嘴里,響起一陣敲門聲,
半夏打開門,整個人渾身一震——宛童!
“夏夏。”簡單的兩個字,使兩人都濕了眼眶,半夏二話不說沖上前抱住宛童,
男人精壯的腹肌,和那張臉,并沒有受歲月的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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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回到家只和媽媽親,那我呢!”屋里傳來宛夏生氣的撒嬌聲,
“你都有了男朋友,還需要我這個爸爸?”宛童不客氣的回懟到,
“好了好了,快吃吧,菜要涼了,小陳,吃肉,以后我們夏夏可都要麻煩你照顧了。”半夏溫柔的出聲說道,
宛童還是一如既往的只在乎半夏,
半夏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懂宛童的人,
宛夏和陳宇也很幸福,
晚上房間里,宛童壓住身下的半夏,認不出出聲問到,
“我和宛夏那個小屁孩誰重要?”半夏噗嗤一笑,
“你是心,你是肝,你是我世界的四分之三~”雖然都是40多歲的人了,可兩人之間不比小年輕缺少情趣,
宛童明顯是不滿意這個答案,暗自加重了身上的力道。
“你要是再弄疼我,我讓你一個月上不了我的床!”半夏出聲威脅到,
不過也真管用,宛童竟出奇的力道更是輕柔,
凌晨三點還精力充沛的某男心里想到,
‘老婆真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