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清正在評論區玩耍,就看見沈鶴打來了視頻電話
“今天晚上怎么有時間打電話啊。”
“今天發手機了。”
閆清往被窩里縮了縮點了點頭
沈鶴看著閆清這股可愛勁兒,笑了“閆老師真好,給他們又買面包又買梨的。我什么都沒有。”
“可去你的吧,你多大,他們才多大啊,我一來一看教室里沒有一個醒著的,他們不一定幾點才睡呢,晚飯時間都睡過去了。我怕他們沒到大學就患上胃病,就給他們買點兒吃的。”
“要不說閆老師好啊。”
“真想給你個白眼,你在樓道干什么呢。”
“他們都睡了,我來樓道給你打個電話。”
聽到這話,閆清看了一下手機的右上角
“滾回宿舍睡覺,想有處分了?”
閆清說完就掛了電話,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熄燈了五分鐘了,我知道你想見見我,見都見了,趕緊回宿舍睡覺,聽話,乖。晚安。
沒一會兒閆清收到一個“好”。
閆清回了個表情包,設置好鬧鐘,就睡了。
周一早自習是她的,她在早自習也不講課,她講了也沒人聽,講它做什么,講的知識有人聽才叫上課。
閆清發了一些優秀作文和一些作文素材,就讓他們自己背了,前二十分鐘讓他們站起來背,昏昏欲睡的,沒有一點兒精神,活像是被樹精抽干了精氣神。
閆清在他們站著時她也站著,他們背她也背,就是背的內容不同而已。
等到了時間閆清就讓他們坐下了,她也回到座位繼續背了,閆清聽著他們愈加低迷的聲音,真熟悉。
“都精神點兒,別睡了,張夢宇,醒醒。”
閆清邊轉邊敲著他們的桌角,到最后似乎整個班的桌子都讓她敲了一個遍。
“你們都醒醒,我跟你們聊點兒八卦吧。”
一聽到“八卦”,這一屋子的眼睛啊齊刷刷的看向她。
“你們都知道《再別康橋》的作者吧,他是民國時期的……”
閆清一直在沉浸式的講著這位作者的生平,直到聽到了“民國時期的浪漫是屬于那些軍閥太太的”停下了。
“網絡上一些人總說民國時期的浪漫是屬于軍閥太太們的,但是你們可知,民國時期不只有那些軍閥太太,更有戲曲,文人,戰爭還有覺醒……”
“民國最浪漫的不是愛情,而是走出黑暗的并肩同行。我記得曾讓你們看過那部劇,我知道沒有讓你們看完,那就聽我細細道來吧。你們初二學過近代史,你們可知歷史書上的寥寥幾筆,卻是他們的一生?世人皆知陳先生,不知二子亦是龍……”
“在你們這個年紀,先生的兩位公子在外奔波,琴生在為勞苦大眾操勞。沒有誰本該生活在戰亂之中,也沒有誰可以安享盛世。”
……
“下課,吃早飯去吧。”
閆清話音剛落,他們就跑了,也是都是搶飯的,吃飯時間就這么十五分鐘,去的晚了,都沒時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