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翎那邊已經準備好在府門口等著司馬嫣了，司馬嫣帶上面紗以后上了馬車，馬車里面的程翎還有這不自在了，怎么就感覺這個司馬嫣比楚蕓還能相處，氣氛極度尷尬。

“程長老，有一件事我想請教一下，宇文皇子應該也和長老說過了。”

程翎挑眉說道：“你說的是古書的下半冊，關于活白骨毒的解藥吧？”

司馬嫣點了點頭說道：“楚翰是我很重要的大哥，如果程長老你愿意出手相助的話，日后有需要盡管開口。”

能夠得到攝政王妃這樣的承諾，可以說是非常有價值了，不過程翎并不需要這些，宇文謹可是和她說了很多遍這件事情，說得耳朵都要起繭了她才答應，程翎嘆了口氣說道：“你就好好感謝我那徒弟吧，他為了你還真是操碎了心，我可從來沒見過他對誰這么上心。”

司馬嫣嗯了一聲沒有說話，的確需要好好感謝宇文謹，程翎想了想說道：“活白骨這種東西是有解藥，你應該也知道用至親的血來控制住擴散吧，這個解藥也和至親的血有關系，叫做渡血。”

司馬嫣身子一震，難怪宇文謹一直不肯告訴自己解藥是什么，說解藥很麻煩需要準備一些時間，渡血顧名思義就是用另一個人的血來將這個人身上的血給換下去，必須是至親才能這樣。

司馬嫣不解的看著程翎說道：“大哥他只是缺失了一塊肉為什么要渡血，渡血不是身上血液感染的毒所以才要換血的嗎？”

剛說出這句話司馬嫣就明白了，程翎低下頭說道：“你明白就好，如果要救他就只能渡血。”

司馬嫣就說為什么楚翰的病一直不好，活白骨就算是毒藥也不至于那么厲害的毒，傷口一次又一次的擴散開來，這半年都是用楚哲的血來控制住，之后服用楚蕓的藥現在又要渡血。

馬車內突然安靜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程翎在想一會見到楚蕓應該說什么，畢竟兩個人以前還是好朋友都在長老院做過事情，就是楚蕓的野心太大了加上平西王，兩個人想吞并整個西域和其他三個國家。

而司馬嫣則在想倒底應不應該救楚翰，他至親的血就只有楚哲一個人，連楚滄的血都不能救楚翰下來，因為一開始作為藥引的血就是楚哲的血，為什么老天爺總要在他們兄弟之間出這種選擇。

“除了渡血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司馬嫣很不甘心問程翎，而程翎的回答還是：“有，還有一種就是用楚蕓的解藥來維持你大哥一條命，不過能維持多久誰也說不定，另一條路就是渡血了。”

雖然這是司馬嫣他們的事情，程翎還是忍不住多嘴道：“能夠給楚翰渡血的人就只有楚哲一個，可我并不贊成用楚哲去換楚翰，誰知道楚翰活過來以后還能堅持多久，這種誰也說不定但楚哲不同，他健健康康不去渡血就能活到最后，決定看你。”

程翎的話是站在一個正常人的角度去看的，司馬嫣勉強的笑了笑說道：“很感謝你們，無論最后大哥是死是活，我們都會很感謝。”

“嗯。”程翎沒有再說話，很快就到了平西王府，平西王府的人一看是程翎來了連忙進去稟報楚蕓。

平西王府在西域的地位相當于攝政王府，不過讓司馬嫣有些疑惑的是沒什么平西王都這么亂穿了還可以留在西域皇城還沒有人來制裁他們，這就有一點說不過去了。

程翎也看出來司馬嫣的不解了，她輕輕拍了一下司馬嫣的肩膀說道：“進去再告訴你原因。”

司馬嫣微微點頭沒有說話，里面稟報的人趕出來說道：“程長老里面請，王妃并不在府上，不過一會就回來了，二位請里面坐等一會。”

程翎將司馬嫣帶到了平西王府的客房里面，程翎對這王府的熟悉讓司馬嫣更加懷疑她和楚蕓之間的關系，程翎將門關上以后解釋道：“我們兩個人曾經是至交，一直到現在也沒有鬧翻臉所以很正常…之所以沒有鬧翻臉是因為平西王在世的時候已經命人將西域皇給毒死了，還有西域那些皇子也都是平西王下手命人毒死的。”

司馬嫣震驚的看著程翎說不出話來，程翎有些愧疚的低頭說道：“之所以到這里來才告訴你真相是因為，很多事情只有身臨其境才能感覺到，平西王和西域皇一直出于對立最后平西王獲勝了，這些毒害百姓的事情也是平西王的人在做，和你的母親一點關系都沒有，甚至連南疆的戰爭也是平西王的人。”

“你在說什么！？”司馬嫣有些生氣的看著程翎，怎么現在開始替楚蕓說話了，之前不是說要把楚蕓怎么著嗎。

程翎嘆了口氣說道：“你先聽我說完，你的母親她來西域以后只殺過一個人，那就是平西王，而平西王早就料到自己難逃一劫所以早就安排好了人，即便是現在我們的兵符拿回來了平西王的人也還在西域軍隊里面，他們不會就這樣罷休。”

“你是說楚蕓只殺了一個人嗎，我可是親眼看到她殘害百姓！”

程翎有些大聲的說道：“她那是迫不得已，我們打算里應外合將所有平西王的人都處理掉，連她都是迫不得已聽從平西王人的安排，不然我為什么會和她站在一起，你還不明白嗎？”

司馬嫣一時沒有辦法接受這些，怎么知道殺人魔把她的孩子還有父親全部都殺了以后，再出來一個人告訴自己她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怎么就有這么多迫不得已還忍辱負重背負就這么多委屈是嗎！？

“司馬嫣，無論你信或是不信，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司馬嫣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寧愿去相信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我也不想去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她這么委屈還沒有地方說是嗎，全西域這么多人還留她一個可以做到拯救你們的事情嗎，或者說是楚家所有叛變的人都是為了拯救大家！？”

程翎知道現在的司馬嫣肯定聽不進去自己說的話，她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除了楚蕓和我以外就是你知道了，楚家連同宇文謹都不知道。”

“我告訴你，兵符給你們了條約也都簽訂了，我不管西域未來會怎么樣爭個魚死網破也好，這都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你們之間的事情也不需要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