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南逸走進了清風樓,少女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一心看著窗外,風吹進窗來,發(fā)絲微微飄起,簪子上的珠子也更著晃動。
風南逸走到柳輕杳坐的桌旁,便坐下了,少女這才發(fā)覺,轉過頭來。把手中的書遞了過去。
“那日搶走公子的書,是小女唐突了。”柳輕杳微笑著淡淡的說,又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
少女一雙清澈的眸子,望著身前的人,白皙的皮膚,微微透著桃紅色的紅,精致的五官把人間絕色體現到了極致。
“我還是喜歡你那日的性子,有靈氣。”男人走過去,語氣好似玩笑話,但又說不出玩笑在哪。
“不必這樣說,我現在和那日的性子一樣,沒準我看上你的什么東西就給擄走了呢?”少女笑著說。
這時柳輕杳瞥見了,男人腰間上的玉佩,那塊玉佩刻著不懂的字樣和花紋,質地通透,想必是塊極品。
這塊玉佩柳輕杳記得,上一世在宮里舉辦年宴的時候,她在御花園的橋上與人爭執(zhí),被人推進了湖中,被一人所救,雖不記得那人的相貌但記得那人腰間就是掛著這塊玉佩。
后來上了岸,就聽見有人叫那人將軍,柳輕杳便推測,當朝這么年輕的將軍只有一人,那便是當今的振國大將――風南逸。
后來聽說有人上書皇帝說風南逸與敵國通訊預謀讓敵國占領邊界的幾座城池,這事聽著就荒唐,可翩翩那陳韻朗信了,還遣人去將軍府里尋,結果還真在將軍府書房里尋得了一些與敵國通奸的信件,風南逸一個將軍怎會去與敵國通奸,若他的野心真有這么大,篡奪皇位明明來得更快些。風南逸一個為韞國立了這么多功的將軍,自然是不可能被這點證據判了罪,但是手中一支精銳軍隊的兵權卻被奪了去,不過,這也只是傷了點皮肉。
“看姑娘這么喜歡這書,送你可好?”男人沒接過書,對著眼前的少女說。
柳輕杳的眼睛瞬間亮了幾分。
“真的嗎?那我收走了。”說罷柳輕杳就把書收回了自己的袖口里。
一會兒后又疑惑的問:“為什么要把書送給我?”
“君子不奪人所好。”
對啊,他風南逸是在沙場上浴血奮戰(zhàn)的君子。
“那我就賣公子一個消息吧。”少女拿起一塊糕點無所謂的說。
嘴巴張開把糕點送了進去,糕點在舌尖一點點化開,豆香摻合這桂花香四溢在嘴中,少女又喝了口茶,待糕點全部下肚才開始說:“待公子回家,去自己書房尋尋有沒有來歷不明的信件,我知道的不多,你去找找就知道了。”
“哦?那我得回府好生找找。”男人微笑著說。
這時李憶秋撐著淺青色的油紙傘沖了進來。
“杳杳。”看見柳輕杳在窗邊的凳子上坐著,也沒注意旁邊的人,把傘一丟,就坐下了,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咕嚕咕嚕的喝完。
一旁的傘還在滴這水。
“你不是帶傘了嗎?怎么衣服還濕了這么多?”
“唉呀,我這不是著急來見你嗎?”
“你這急匆匆的性子真的得改改了。”
“改什么改,又沒礙著別人,誒?這位公子是?”李憶秋這才注意到旁邊這個身著錦緞長相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