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這之后我就很肯定了。不管我到哪里，在相隔不遠的的地方總會看到他。還有有他的頭發，我總是能認出他。”

“那可真是個幸運的巧合啊。”一旁康裕插話道。

“沒錯。”

“恕我直言，于天韻先生，你是否試圖和他搭訕，問問他的目的？”

“沒有，我沒有問過。”這名演員猶豫了一下，“有一倆次我這么想，但是最后又放棄了，他們如果警惕了下次就不會用這個人盯我了，可能是下一個人。”

“對啊，沒有那么容易認出來的發型。”

“一點兒沒錯，我可能想的不對，但我就是這么覺得。”

“那么，于先生，你剛剛說的‘他們’是什么意思？”毛利清了清嗓子之后問道。

“這只是個象征的說法，我覺得——我說不清楚——為什么——可能有‘幕后’的存在。”

“這么想有什么理由？”

“完全沒有。”

“你的意思是，你完全不知道誰會跟著你，也不知道對方是出于什么目的？”

“一點概念也沒有，至少——”

“說下去。”康裕鼓勵道。

“我有個想法，”于天韻慢慢地說，“不過這只是一點點猜測。”

“這可能對我們的開展非常有意義。”

“這大概是倆年前的一次意外事件有關，一件很令人釋懷的小事情，我覺得和這次盯梢有關，但是我實在想不出有什么關系。”

“說不定我們可以。”寫完調查記錄的毛利說道。

“是的，但是你看——”，于天韻尷尬的張開了雙臂，“別扭的地方在于——我不能告訴你們這件事，或許要等個一倆天。”

接著氣氛便沉默了下來，毛利則是用著一臉探究的眼神盯著于天韻，他也明顯的發現了問題所在。

而被這眼神盯得發毛的于天韻只得贏得頭皮，再次補充道。

“你看，這和一名女孩有關。”

“哦，當然！一名中國女孩？”

“沒錯——你為什么要這么問？”

“很簡單，”毛利雙手十指交錯，頂著下頜，“你現在不能告訴我，而一倆天后可以了，這證明你希望得到這名年輕女士的許可，你不太認識日本人。加之你這次事情是臨時起意的話，我更愿意相信你是給中國某位女士發傳真。”

“你說的不錯，那么毛利先生，我征得她的同意后，你會不會幫助我調查這件事？”

接著又是一陣子的沉默，毛利幾次欲言又止后，最后終于張開了口，“為什么你之前不去問好她就來找我們？”

“呃，我是這么想的——”他猶豫了一下，“我是不太想要讓這件事公開的，所以才來找有名的私人偵探。”

“那到要看情況。”康裕在一旁說道。

“此話怎講？”于天韻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康裕。

“如果涉及到刑事的話。”

“啊，這件事和犯罪沒有關系。”

“你并不能確定這一點，說不定有關系。”

“反正無論如何，你們都會調查不是嗎？”

“這是自然。”

隨后眾人沉默了一陣之后，于天韻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該聊什么了，就再次開始說起了有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那晚上真是太有趣了，”他說，“不過簡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專橫的女人。”

“她看實物很簡單，”康裕笑著說，“一次只看一件事。”

“她還總是能達到目的，”于天韻說，“大家是怎么忍受下來的，我還真是不曉得。”

“面對一個漂亮的女人，人們會忍受很多東西，”康裕朝著毛利眨了眨眼，“如果她是個扁平鼻子，身材臃腫的黃臉婆，我相信她就不會那么事事如意了。”

“我想真是如此，”他點了點頭，“但是這回讓我很不痛快，可我依舊對她忠心。盡管某些方面我還是不太認同她。”

“我看她倒是可以事事抓到重點。”

“我不是說這個，她自己在商業上的頭腦無人可以匹敵，我是說道德方面的。”他朝著倆人面前攤開手掌。

“哦，道德方面。”康裕往沙發內縮了縮。

“她是那種‘非道德’的人，正確和錯誤對于她來說毫無概念可言。”

“我記得你之前在宴會上也這樣對我們說的。”

“我們不是剛剛聊到犯罪嗎？”于天韻反問道。

“可是這又有什么關系？”康裕奇道。

“怎么說呢，”于天韻用手指摩擦著褲子，想了想后說出了自己的話。

“如果簡犯下了什么罪，我會感到毫不意外。”

“你倒是很了解她，”康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和她合演過很多電影？”

“是的，我完全了解她，我相信她一定說干就干，且輕松自如的干。”

“那么她的脾氣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