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巧。”
秦峰依舊是那個微笑,讓司徒朗完全尷尬住了,不知道應該怎么接下去,于是場面就又僵住了。
馬車行進,穩穩當當,不說話的話,那車廂內的空間也足夠大,要修煉或者睡覺都可以。
他們這些人所用的馬車,那拉車的馬匹都是絕對的好馬,日行五百里絕對不是問題。
秦峰都有些震驚,這馬也實在是太厲害了些,不過一想到武者更加的厲害,也就不去研究其中的科學了。
“秦少爺!”
“叫我秦同學就好了,以后我們入院都是同學,不分什么少爺不少爺的了。”
秦峰止住了司徒朗的拍馬屁,實在司徒朗的馬匹都是些陳詞濫調,讓他很不習慣。
“行,秦同學,那以后我就是司徒同學了!”
司徒朗拍拍胸膛,很是高興,裝作自己很義薄云天的樣子。
“我看秦同學一直掀開簾子看外面的風景,是因為一直專心修煉而沒時間出去玩耍,所以對外面很好奇吧!我可是去過不少的地方!”
“我可以給你說道說道,外面的東西,我可是熟得很啊!”
司徒朗又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絕對博學。
秦峰搖搖頭,他那哪里是專心修煉才不出去,是因為他這一個好好的公子哥出去到處游蕩,這怎么看都是出去當送經驗的npc。
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誒,我不出門!
誰想金色人物還是會上門來找他,所以,他得尋找一個強者多又有規矩的地方,武道學院絕對是整個大夏最好的去處了。
“我只是閑時喜歡看書,不喜爭斗,平時也就通過文字來了解外面的世界,司徒同學若是想要講的話,我也洗耳恭聽。”
秦峰說話突然文縐縐,讓司徒朗內心難受,表情也變得很是奇怪,那天捅刀子的時候,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過一會兒就恢復正常了。
“佩服秦同學倒是能夠看得進去書,家父讓我看書,我就是看不進去,若不是修煉必須得看著功法,那我也不會看的。”
司徒朗也只能再續一個彩虹屁,反正也就費點口水嘛,只要能拉進和秦峰的關系,那都不是事。
他明白自己的水平,去了武道學院,還不就是混到畢業再出來。
如司徒家族這樣在小郡城的豪族,放到大郡城去,那就是一個屁,想混出頭太難了,所以基本都是去尋找靠山。
與蕭家交好的秦峰,混出頭了的秦峰他哥秦山,這都是司徒朗要的靠山。
“這說到外面的世界嘛,其實最重要的事情就只有兩件……”
司徒朗伸出兩個手指,讓秦峰有些好奇,他知道其中肯定有一個是大夏和大周之間的戰爭,這還有一個他就不確定了。
“一就是咱們大夏和大周和戰爭,想必秦同學一定不用我再多敘述了,咱們入了大夏武道學院,那以后戰爭來了,肯定也是大夏這邊的兵。”
司徒朗賣起了關子,重點就是這第二個重要的事情。
秦峰表面點頭,其實內心對于成為大夏的兵沒有一點的想法。武道的世界,有個說法就是隨便一個百姓對國家的忠誠,都會比一個武者高。
因為武者追求利益長生,而百姓尋求安定庇護。
“另外一件,就是在我們大夏和大周兩大帝國的北方,哪里有一片廣闊無垠的疆域,叫做蠻荒域,也叫蠻獸域,或者還有其他的名字。
不管叫做什么,傳聞以前曾經也是我們人類主宰的疆域,但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在某一個時間點,那片疆域的地下突然冒出一種讓人感到不詳的氣息。”
司徒朗現在所說的信息,正是秦峰所沒有了解過的,因為他看到的那些書,就算有描述到有關這片疆域的事情,那都是一筆帶過。
司徒朗的知識普及,還在繼續。
“這股氣息出現后不久,那時的人類就發現,所有的動植物,甚至昆蟲都變得極為不對勁,動植物還有昆蟲都變得極為的有攻擊性!
人類完全就無法解決這么多帶有攻擊性的生物,還好這種變化的范圍是有限的,于是我們人類就到了現在這片正常的土地上繁衍生息,一直到了今天。
歷史上也發生過很多次那片疆域的生物向我們人類發起進攻的記錄,不過離開了那片土地后的那些生物,好像實力都會被削弱,我們人類付出一定犧牲就解決了。
這種氣息,后世被我們人類取名莽荒氣息,那里面的生物也被我們叫作了蠻獸。”
司徒朗指了指車廂的地面,“我們現在坐的馬車,用的馬其實也是帶有蠻獸血脈的馬,所以才能跑那么快。”
“那些高級的武者想要吃好吃飽,那吃的也是蠻獸的獸。蠻獸雖然危險,但也是金貴的東西,我們西陽郡地處西南,啥也撈不上,也說不清楚是福還是什么……”
司徒朗說得嘴巴都有些干了,但他的水袋已空,然后秦峰遞過來了一個水袋。
“秦同學,你居然用空間袋來裝水!這實在是太奢侈了一點吧!”
司徒朗接過水,不知道該喝還是不該喝,常人實在是沒有用空間袋來裝水的,水袋這種東西占地方,價值又不大,掛腰間一個就行了。
空間袋都是用來裝其他物件的,畢竟空間袋這種東西,是真的寸金難買寸空間啊。
“沒事,我裝了很多。”
秦峰拍拍腰間,司徒朗才注意到,秦峰的腰間居然左右各兩個空間袋,頓時他眼睛都紅了。
看著自己腰間那個又小又破的空間袋,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想當初他得到了這個空間袋還高興了好久。
西陽城里那些大家族的少爺,是他最先在腰間掛上了一個空間袋……
而現在,對面這個家伙居然腰間帶了這么多,他雖然了解過秦峰的情報,知道秦峰很會賺錢,也沒想過他居然有這么多錢!
一個郡城下轄的小城里的家族出來的少爺,居然比他這個郡城的大家族的少爺豪橫這么多,簡直天理難容!
咕嚕咕嚕!
司徒朗拿著水袋就開始猛灌,仿佛要通過把秦峰的水喝干,來解氣。
秦峰看著他這豪飲的樣子,還以為自己拿錯了,拿成了酒袋。
正在他想著要不要再拿一袋水出來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下了。
吁!
“前方有危險,停止前進!”
秦峰隱約聽到了這句話,不是吧,難道還遇到什么土匪叛軍了嗎,自己難道就是一個送經驗的命?
正當他懷疑自己命格的時候,馬車簾子被秦二掀開了。
“少爺,前面有一大群狼!”
秦二向他報道。
“狼?解決掉不就行了嗎?”
秦峰走出了馬車,那馬夫正在安撫馬匹。
“這狼怕是不簡單,居然能讓我們的馬受驚。”
司徒朗緊隨其后,他們都看不清前面的情況,但是司徒朗有過外出的經驗,知道一些事情。
“為何?”
秦峰回過去一臉疑惑。
“這拖馬車的馬可是有著蠻獸血脈的馬,就是上戰場,這些馬都不怕,因為動物講究血脈,講究天生壓制。”
司徒朗講完,秦峰懂了,食草的一般都怕吃肉的。
這食草中厲害的,自然怕的就是吃肉中厲害的了。
“這些狼都是蠻獸,全員戒備!”
果然,這是那師爺的聲音,通知他們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