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裳飛這幾日也算更熟悉一些,想當(dāng)初翼裳菲可是跟了她很久,天天和她說以前的事。看著落梅和落梅,便想起曾經(jīng)翼裳菲說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們倆可以善終,不要被李茹害死,當(dāng)年李茹深得納蘭晟瀚在乎,設(shè)計用孩子來污蔑翼裳菲。納蘭晟瀚信了,落梅當(dāng)時站出來說此事與翼裳菲無關(guān)是她所謂,翼裳菲當(dāng)時只知道哭,沒想過怎么反擊。落梅便被以謀害丞相嫡子為由杖斃,而翼裳菲眼生生的看著落梅死去,更是害怕不以。而翠墨更是為了救翼裳菲被人賣到了青樓里。翼裳菲的軟弱害的她身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翠墨,落梅你小姐我要去一趟,你倆準(zhǔn)備一下”翼裳飛停止回憶,看在已經(jīng)來了的份,她還是愿意幫助這兩個忠仆可以善終吧!
“小姐,我們要去哪?”落梅有些好奇的問。
“酒樓”翼裳飛想也不想的說。落梅和翠墨聽后驚訝的看著翼裳飛,小姐以前總覺得酒樓不是女子該去的地方,如今怎么想到去了?即使如此翠墨和落梅,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為翼裳飛準(zhǔn)備好出行的東西。
馬車在街道上緩緩的向前行駛,翼裳飛,看著兩邊的商鋪。不由得感嘆,還是古代的街道有韻味!如意來酒樓是京中最為出名的酒樓,自然也是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翼裳飛帶著面紗走進酒樓,小二熱情的上來打招呼,并帶著他們到二樓的靠窗位置坐下。落梅和翠墨也是第一次來,對于周邊的一切都是好奇的。翼裳飛笑著看他們好奇地觀察周圍的一切。
“菲姐姐,你怎么來了呢?”一個穿著淡粉色羅裙的女生向翼裳飛走了過來。
“見過李小姐”落梅和翠墨,向來者行禮。
“飛姐姐,不會怪我吧?那日晟瀚哥哥也只是護我心切。并不是真的想要傷害菲姐姐”李茹溫婉的說著。
“李姑娘,我母親并未給我生姐妹。還請自重”翼裳飛懶懶的說道。
“姐姐一向與我親近,莫不是因為前日之事對我心生怨恨?若是如此,妹妹不嫁表哥就是”說著便哭了起來!周圍的人看著翼裳飛,指指點點的說她欺負(fù)李茹。翼裳飛看著李茹也不去說些什么,就在這個時候樓梯里傳來了腳步聲。
“今日晟瀚請客,我們定要狠狠地宰他一頓,那不是李小姐嗎?怎的哭上了呢”一個男子邊說邊向翼裳飛和李茹這邊走了過來。
“表哥,你快來勸勸菲菲姐。莫要讓菲菲姐惱我呀”李茹說著就哭的更大聲了一些。好像翼裳飛,把她怎么了一樣。
“翼裳飛不要欺人太甚,茹妹妹如此溫柔的人,你也好意思欺負(fù)她”男子喝斥道。
翼裳飛站起來向男子走進“若我沒有記錯的話,皇上,可是封我為珞瑜郡主,污蔑當(dāng)朝郡主,該怎么罰來著?”翼裳飛笑著看向男子。
“你么要以位分壓人,就算你是郡主,也不可如此欺負(fù)他人吧?”男子略微顫抖地說。
“欺負(fù)?你是哪只眼睛看見我欺負(fù)她了,還是哪個耳朵聽到我罵她了?”翼裳飛不由得好笑。
“若你沒有欺負(fù)她,她為什么會哭呢?”男子辯解道
“她淚多愿意哭,怎么著我還能阻了她不成?”翼裳飛看了一眼李茹。
“袁哥哥,都是茹兒的錯”李茹擦著眼淚說道
“李姑娘竟然說自己有錯,那不如說一說錯在哪里?”翼裳飛轉(zhuǎn)身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我………”沒有想到如今的翼裳菲,竟然沒有大吵大鬧,反而安靜地問她錯在了哪里?
“說不上來了嗎?我便替你說說”翼裳飛放下茶杯,走到李茹面前,看了一眼所謂的英雄救美的男主角,又看了一眼納蘭晟瀚。
“第一李姑娘見到本郡主未曾行禮,藐視皇權(quán)。第二未出嫁的女子公然談?wù)撃凶樱p浮。”翼裳飛笑著說道
“我沒有”李茹極力反駁,這兩個最落在她頭上,那可是會砸了她平時所塑造的形象啊!
“哦?昨日單獨上了丞相的車你們做了什么?不如說來讓我們大伙聽聽?昨日丞相為你推了我這未婚妻,害我受了傷那!”翼裳飛打趣的看了一眼納蘭晟瀚,左右大家不好過,那邊都不好過一些吧!
“我昨日崴了腳,表哥只是送我回家而已,傷了郡主也是無心之失,請郡主不要責(zé)怪表哥要怪就怪我吧!”李茹抽泣的說道,一副好像翼裳飛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男女本避嫌,即使親兄妹尚且如此,你們連血緣都算不上。”翼裳飛呵呵一笑
“郡主說的是,以后本官定當(dāng)避嫌。”納蘭晟瀚走了過來,翼裳飛看著走近的男子,真道是納蘭晟瀚面如霜。
“表哥!”李茹沒有想到納蘭晟瀚,會為那天的事情向翼裳飛解釋。不由得慌了神!
“那自是最好,還望丞相謹(jǐn)記今日之話,也為了李姑娘的名譽”翼裳飛看著納蘭晟瀚。
“好,我知道了”納蘭晟瀚說道
“至于行禮,下次莫要忘記。這次看在我未來夫君的面上,我便不計較了”翼裳飛說完便打算帶著落梅和翠墨離開。
“且慢,那郡主今日惹得茹妹妹哭泣,這也該道歉”姓袁的男子攔住了翼裳飛的去路說道,就算納蘭晟瀚不幫李茹,他也要幫助!
“她哭我為什么要道歉?”翼裳飛看著攔住去路的男子說道。
“若你沒有欺負(fù)她,她怎么會哭?”男子略帶怒氣的說
“欺負(fù)?”翼裳飛轉(zhuǎn)身向李茹走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李茹也沒有想到翼裳飛會打她。
“你”“你怎么可以打人”男子激動地過來,將李茹拉到身后。
“公子都說我欺負(fù)了,那我要不欺負(fù)豈不對不起公子的一片赤誠?”翼裳飛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
“晟瀚,這樣的女子不配做丞相夫人”男子激動地對著納蘭晟瀚嚷道
“本官的家事,還輪不到袁兄過問”納蘭晟瀚追了出去。是個人都知道丞相這是要追未婚妻子去。
翼裳飛走出酒樓剛上馬車,便有一個白色身影一塊鉆了進來。
“丞相大人這時作何?”翼裳飛冷眼看著納蘭晟瀚,一個不分青紅皂白便可殺害恩人全家的男子。
“自然是送郡主回府”納蘭晟瀚說完便閉著眼睛休息
“本郡主可不敢勞煩丞相大人相送,莫讓你家表妹吃了味兒,回頭在尋我的麻煩。我可不想再撞一次馬車了”翼裳飛揉了揉還沒有恢復(fù)好的頭部。
“那日害你受傷是我的不是,我在這里給你道歉”納蘭晟瀚閉著眼睛說道。
“我沒聽錯吧,納蘭晟瀚竟然向我一個小女子道歉”翼裳飛白了一眼納蘭晟瀚。
“以后不會了”納蘭晟瀚睜開眼看著翼裳飛認(rèn)真的說道。
納蘭晟瀚看著眼前面容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子,在她離去的日子里,看著她寫下的手札,字里行間都是對納蘭晟瀚的情感表達。竟沒有一絲怨恨在里面。當(dāng)納蘭晟瀚看著翼裳菲冰冷的尸體,瞬間感覺心痛不已。就好像自己的心臟要碎了一般。曾幾何時,那個陽光的女子早已走進了他的心中,即使她是他的殺父仇人的女兒,納蘭晟瀚也愿她過得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