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說：“哥，我們好好攢錢，等我給父母換了房子，咱們再給你父母換房子。”

小贊點頭。

“給你父母換了房子，咱們就自己買房子，首付夠就行，當幸福的小房奴也不錯，還能激勵自己好好工作。”

小贊點頭。

“最近呢，咱們就把過年前的工作都做好，我多賣點年貨，你多搞點宣傳，就能各回各家各看各媽，過個好年。”

小贊點頭。

“然后明年呢，四月的時候，我帶你去我家那邊看牡丹；夏天的時候，你帶我去重慶吃火鍋，這樣就把雙方的家人就見了。”

小贊點頭。

“最后，等我們不再是窮小子的時候，我們就多出去玩兒，玩什么都行，你跟我玩摩托、滑雪、滑板什么的，我跟你去四處采風，爭取把你培養成知名畫家。”

小贊眼里似乎有了淚，仍是點頭。

“到時候我們也就能有錢去歐洲滑雪了，還有極光，可以看極光，一定很好看。”

小贊偏了頭，似是理頭發般抹了眼角，說：“好了好了，知道了，快吃飯。”

吃完飯他帶十七到客房，掀開畫板上蓋著的布，一副城墻白雪、紅燈青磚、鐘鼓長安的畫漏了出來。

“哥你什么時候畫的，好美啊！”

“還沒畫完，你不是讓我畫你嘛，那天去城墻看雪后就一直想畫那天的你和我，把我們畫在一起，可我總覺得畫不出你帥氣的臉龐和迷人的笑，畫不出你年輕的靈動和安靜時的溫柔。就還這么放著。”

“你這夸人的詞真文藝。沒事的哥，我們的樣子都在彼此心里了，畫不出就畫不出吧，剛好有更多想象。以后每次看到這副，都能想起那天的每一個畫面，而不是靜止的一個畫面，對不對？”

“好，聽你的，不過總有一天我能畫出來的對吧。”

“對，等你畫出來的時候，我剛說的愿望一定都實現了，這里畫的可能是兩個老頭子。”

“老頭子就老頭子唄，說明咱們白頭偕老了”

小王又湊近了他哥，輕聲道：“還是占哥會說，那就白頭偕老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