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大口呼吸，踉蹌的退向墻角。

這個女人……好可怕。

“你不用緊張，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會安然無恙放你回去。”喬微笑，十分和善。

他不敢松懈，依舊抖個不停。

“你還是不是男人？！”楚冰看不下去，怒吼出聲。

她這一吼，“工具”抖動的頻率更快了。

“你們……到底想問什么？”他顫聲開口，紐扣不知何時又被扯落了一顆。

“艾莫爾在哪？”喬依舊溫和。

“我……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我也說過，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他勉強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卻仿佛已經耗盡了全身力氣。

“你是誰？和艾莫爾是什么關系？”喬接著問。

“我，我叫……莫以司，是他的……養子。”最后兩個字他說的十分艱難，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楚冰立刻在mini平板上搜索這個名字。

一條條信息被她快速篩選，兩分鐘之后她關了屏幕。

“沒有。”

喬點頭，繼續聞訊，“這是你的本名？”

“是……從我有記憶起，就叫這個名字。”

他蜷縮在角落，這讓楚冰很不爽。

就算是假裝，這個男人也是她活到現在見過最沒用的。

她大步走過去，提著他的衣領又將人拖了回來。莫以司的身體在地上無情摩擦，留下磨損的血跡。

“好疼！”他叫出聲。

“如果你不能干脆利索的說話，我就拔了你的舌頭，讓你一輩子都不用開口。”她的聲音極其殘酷，活脫脫一個地獄修羅。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吧？！

莫以司的內心是崩潰的。

“楚，你這樣威脅嚇得他越發不敢說話了。”喬勸解道。

“所以我才討厭和你一起審訊。”楚冰抱臂，不耐煩的抱怨，“和我的風格大相徑庭。”

“我可沒有強迫你。”喬攤手，表示很委屈。

她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催他繼續。

“你的眼睛很特別，是天生的？”

他遲疑一下，點了點頭。

“你的親生父母是誰？”

“我只知道我的身上有多國血液，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做過檢測。其他……不清楚。”

也不知是不是楚冰的恐嚇起了作用，他的回答居然真的順暢了許多。

“換我問。”她站不住，強行打斷。

“楚。”

“再不說我能急死。”她堅持。

“……”喬滿眼無奈，只能像往常一樣默允。

“我先去處理別的事務，結束之后來找我。”喬離開時交待。

有楚冰在場的審訊根本不需要閑雜人等，她總是速戰速決又周到全面。

現在，暗無天日的牢籠中只剩下他們兩人。

莫以司跪在地上，在他看來，楚冰就是惡魔。而現在，他和惡魔獨處。

“把你的能力交待清楚，在哪訓練過、學過什么、級別、現在CK的職能。”她單刀直入。

“我……”

“一口氣說完！”她厲喝。

莫以司雙手暗暗用力，復又放松，“我沒有能力，沒有接受過訓練，沒有職能。”

他的語速加快，如她所愿。

“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撒謊。”她蹲下，鉗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一雙異瞳閃動著恐懼和不滿，袒露的胸口上有數道傷口，竟讓人有種想替他戴上項圈的欲望。

嘖。這男人長的果真妖孽。

“我說的都是真話。”他的語氣很是委屈，“艾莫爾從不讓我接觸有關CK的任何事，我已經很久沒有走出那個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