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霂默了默，墨問君喜歡她，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你覺得墨問君怎么樣？”

“啊？”凌時暮不明所以地抬起了頭：“怎么突然這樣問？”

“你就回答問題就好！”

想著程子霂還在氣頭上，凌時暮立馬變成有問必答的好孩子：“嗯……長得不錯，很聰明，人也很好，跟他在一起我覺得挺舒服的，我們有共同語言，他能知道我想表達什么，也能很快跟上我的思路。還有就是……他做飯很好吃！”

說到最后還肯定地點了點頭。

程子霂：“……”莫名其妙聽了墨問君的彩虹屁，程子霂心情更差了！

他敢肯定，她會說他人很好，絕對是因為他做飯好吃的原因！

而帝江則偷偷把兩人的對話錄了下來，發給了墨問君。

雖然它不知道墨問君為什么會生它的氣，但是它想讓墨問君幫它修復隱藏bug，所以，討好墨問君勢在必行，只要不被master發現就好。

程子霂專心開車，時不時抬頭看看后視鏡上的凌時暮。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白小樂他們一定已經在群里瘋狂@他，問他在哪了，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等紅燈期間，程子霂看到路邊的旅行社貼出來的新年旅游計劃，雖然現在才10月，但是不少人已經開始計劃新年的旅游行程。

“你今年過年怎么安排？”

“嗯？”凌時暮頭也不抬，專注著平板屏幕的數據：“嗯……應該回別墅，畢竟那里叫外賣比較方便。”

要不是公司食堂過年不開，她還挺想窩在十八層的。

程子霂挑了挑眉：“我以為你今年還會跟蘇語她們一起過。”

“嗯……我本來是這么想的，可是沈思凜要回老家，蘇語今年打算跟父母去國外旅游，所以我們約了年后再聚。”揉了揉有點酸澀感的眼睛：“放心，年初一我會去你們家的。”

程子霂睨了她一眼：“嗯，我媽一直都在念叨你不回去看她。”

“哈哈哈，沒有沒有，現在不就回去了嗎。顧姨身體還好嗎？”

轉綠燈后，程子霂收回了視線，車子再次平穩地行駛了起來：“還不錯，她現在每天都跟老友們去散步喝茶打太極。”

“哈哈哈，真是豐富多彩的退休生活。”

凌時暮有點想念那個溫柔的顧姨了。

程子霂默了默，快速掃了后視鏡里的她一眼：“其實，你今年可以來跟我們一起過。”

凌時暮已經很久沒有跟他們一起過年了，凌時曉還在的時候，她們姐妹兩每年都跟他們一起大掃除，吃年夜飯，去串門。

凌時暮因為長得漂亮又可愛，每年收到的紅包都是最多的，每次都還欠揍地湊到他面前顯擺。

想起往事，他眼里閃過一抹笑意。

可是，自從凌時曉走了以后……

凌時暮默了默：“嗯……還是算了，我要趕進度，那邊給我發了個研究項目，我只有三個月的時間。”

程子霂直到她轉移話題，卻也不想逼得太緊：“又來？他們有給你工資嗎？我們初露的總裁可是很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是挺貴的，沒毛病。放心，對方有給我報酬，應該……”說到最后，凌時暮反倒有點不確定了。

程子霂皺了皺眉：“應該？”

“我沒在意工資這件事啊！不過帝江之前好像給我看過幾筆境外來的到款記錄，那應該就是工資吧。”

程子霂挑了挑眉：“美金？”

“前面幾次是，但后來我讓對方換成人民幣了。”

“按美金換算的？”

凌時暮輕蹙著眉：“應該是，后來幾次后面好像多了好幾個零，哎呀，我真的不記得了，我也沒有關注這些事，不如，你問問帝江？問魏哥也可以，好像是他在幫我打理財產？”

“不是好像，他就是！”

程子霂對她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真是覺得心累，甚至有點同情魏青月。

“哦。”

對于凌時暮的缺根筋，程子霂已經麻木了，只想快點到家。

被同情的魏青月此時并不知道程子霂心里的想法，剛走出來，高曉緋就把懷里的薯片遞了過來，從善如流地拿了一片放嘴里，兩人動作干脆利落，似乎經常做這樣的事。

高曉緋笑瞇瞇地湊了過去：“青月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無視高曉緋幽怨的眼神，直接把高曉緋懷里的薯片搶了過來。

“憑你的本事，你明明可以自己開律所，為什么會在初露當專屬顧問律師？”

這是高曉緋一直都耿耿于懷的一件事，憑魏青月的本事和手腕，他完全可以開一間業內頂尖的律師事務所，自己做老板，多愜意，可是他沒有。

魏青月斜睨了高曉緋一眼，賣弄著玄機：“想知道？”

高曉緋立馬點頭如搗蒜：“嗯嗯嗯嗯。”

魏青月聳了聳肩：“因為初露工資高福利好，比律所要輕松自由得多，還有時間談戀愛，找老婆。這是我一開始的想法。”

“嗯？”高曉緋憑借出色的臺詞功底發現魏青月話里有話，小眉毛一皺，一開始？

“那現在呢？”

魏青月看著高曉緋那雙閃著八卦的光的眼睛，故作深沉地嘆了一口氣：“唉，都怪當年年少無知，涉世未深，輕信了她人。”要是知道凌時暮會當甩手總裁，要是知道自己度蜜月還要被叫回來工作，他才不會答應在初露工作！

“阿月，來幫幫我。”

聽到自家老婆的呼喚，魏青月立馬換了一張臉，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剛剛那臉深沉就像假的一樣：“來了，老婆！”

高曉緋抱著魏青月塞回來的薯片，覺得認真提問的自己簡直就像個傻子。

“高曉緋！過來幫忙！跑出哪里了？”

聽到施喬冉的吼聲，高曉緋連忙跳了起來：“來了來了！”

白小樂在一旁艱難地跟一大盤蝦奮斗，哀叫出聲：“程哥呢？青月哥都到了！話說你們誰有空來幫幫我。”

挑蝦線真的不是人干的！

然而其他人異口同聲地答道：“沒有。”

“……我恨你們！”

“隨便。”高曉緋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你也別再問程哥了，我懷疑他回來我們都已經開吃了，畢竟他擔下了難度系數最高的任務，要不換你去接boss過來？”

“……我還是挑蝦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