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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家門口站滿的幾個人,有男有女,但有幾位年輕美女,陸辰眼睛一瞟,就知道是誰了。
首先,第一個過來的是羅葡萄,而后面那個是羅曼曼,再者就是羅然,班繼蓮,與其就是一些面生熟孔的同學。
特別就是羅曼曼,四年前看著一個小姑娘的家伙,沒想到這四年過去了,竟然長這么漂亮,無論身材臉蛋,還有那笑容,隨便往那一站,都吸引無數男生目光投注。
與眾朋友打完招呼,雜七雜八的聊一些往事,酒桌上,滔滔不絕的說著,此刻今天的這一晚,陸辰很開心。
他遇到的不是那些城市里的人,那種鄙夷的目光,那種瞧不起的目光,那種……
他遇到的朋友不多,如果換做以前他遇到也有壞的朋友,那些酒肉豬朋狗友,不過那些人沒有此刻餐桌上的朋友重要,四年前他嘗試了網上斐言,最后,能得到知己的也就這幾位了。
而剩下的那些酒肉朋友,他早已把他們拉黑刪除。
“今天太開心了,沒想到我們幾個人給你灌酒,讓你痛痛快快醉一次,你卻這么清醒的,我丟!”
班繼蓮作為一個很少出來的朋友,喝酒卻膨脹這種程度,臉通紅的迷迷糊糊用手搭了陸辰肩膀:“最后一杯了,不行了,就最后一杯了啊!”
陸辰瞟了一眼班繼蓮,視線掃過眾人:“那大家都最后一杯了吧,酒量剛剛好就行,別太過了,我白,你們啤酒。”
“我丟,明目張膽的瞧不起我們酒量不行啊!”有人不甘示弱說道。
“把酒給我們滿上。”某位青年大聲一唱,旁邊的女子,隨之從那白色的大桶,小心翼翼的倒在碗里。
這可是白酒,農村山咔咔里每家每戶自家釀的白酒,度數近30左右,說不高也不高,說不低也不低,能喝個四五碗的人已經是酒量牛逼了。
此刻所有女生的目光詫異,視線都投在陸辰與其在場各位男生,他們當然不能喝白酒了,但自己碗里也得倒點啤酒,相應而至。
“管他呢,來吧,什么三七二十一的,喝上就對了!”
“干杯!”
十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手中的酒碗,迎前而上。
一會兒,酒桌上能站到最后的人,不到四五個了,而女孩子們自顧自的走到門口,拿著凳子坐起來,欣賞著天上的星星月亮。
客廳里,只有蒙云豐與陸辰依然靜靜的待在那里閑聊,聊著心上的事,一些往事。
蒙云豐面目通紅,看來這酒是喝多了,時不時的看見打嗝一次,幾乎要吐了出來。
“緩一緩,別喝了!”陸辰拍著蒙云豐肩膀,勸道。
“怎么行呢?再來,再倒一點點。”
“看我們兩這四年不見了,這次定要好好喝個痛快!”
這話聽在心里,陸辰心情起伏不定,微微露出一些苦澀,隨即一笑:“就最后一杯了,等一下我還要去醫院呢。”
說著,酒喝完之后,陸辰把剛到家里面的一些事情,通通都與蒙云豐說了一遍。
蒙云豐頓時一愣,想到朋友的父親受這么重的傷,暗嘆氣壘,今晚就到此為止了。
他同情,假如是他父親受傷住在醫院,他也會與朋友一樣的。
再說,楊二狗不是回來了嗎?下次再聚,再好好吃飯有的是時間。
就在這時,門口跑來了一個小伙子,面孔極為慌忙躁熱,呼吸有些急促,看到蒙云豐,立即稟告說道:“豐哥,昌哥他們被人打了!”
這句話,蒙云豐自然聽去心里,登時捏緊拳頭,轟然站了起來。陸辰也同樣如此,看得出朋友的那眼眸,憤怒,無比的憤怒,朋友的弟弟即也是他的弟弟。
許久,跟著那名小伙子來到了縣城開外,望著這偏僻的老工地,看著已經廢棄多年。
此時此刻,七七八八的,有男有女,無疑都是精神小伙邋遢青年。
“哥,你來了!”
看著蒙云豐過來,蒙云昌鼻青紅腫的跑了過去,腳一拐一拐的表情有些痛苦。
蒙云豐眉毛緊皺,打量弟弟的傷勢,忽然之間讓他心很痛,所以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那名帶過來的小伙子與其解釋說道。
此時此刻,幾位邋遢青年,魔鬼的步伐走來,畢竟看到蒙云昌叫了人過來,他們毫無懼色,冷哼。
“喂!小子,這幾個就是你們叫過來的倉鼠?”遼仔雞后面的隨從,聲音不冷不硬的砸了過來,同時神色極為囂張。
“哈哈哈!”
“我還以為小昌有多大的能耐呢,就叫這么幾個年輕人……”
幾名小弟,打量著蒙云豐,班繼蓮以及陸辰與自己同齡相仿,所以沒有太多心理壓抑,看著人多示眾的,能厲害到哪里去。
與其自己的人,會打架的都是該縣城最屌的人,畢竟手上還持有管制具,他們還怕什么,老大還在身后呢。
“呵呵,我們雖然不認識你們這幾個社會臭蟲,但是你們說話也太過分了。”
“更何況還欺負我們朋友的弟弟,呵呵,我們一旦發起火來,連我們自己都怕,所以還不趕緊過來道歉。”
班繼蓮大冷哼的砸了過去,也不屑地說道。
“哈哈哈!”
“瞧,那個傻不拉嘰的,說話挺狂的嘛!”
“也對,待會多揍他一頓…”
幾名社會臭蟲根本就不把班繼蓮的話放在心里,還跟他們講道歉?
吃飽了撐不成?
“鈴鈴鈴~”
這時,陸辰的手機響起,接了電話之后,跟蒙云豐說了幾句話,然后離開了。
“你們兩個過去解決一下問題,我先去醫院看我父親,事情解決完后立刻打電話給我。”
“明白嗎?”
陸辰走到很遠,不見人影,這才跟著阿凡和阿達說道。
“是!”阿達與面面相覷,看著陸辰離開這個廢舊工地的地方。
此時此刻,找廢舊的工地仍然爭執不斷。
“怎么,還想打架不成?”
“是你們做錯在先,連一句道歉都沒有,還得意忘形,得寸進尺?”
蒙云豐也是個講道理的人,所以此時情景,他還是知道怎么處理的。
“哈哈哈!”
“太好笑了,讓我們道歉?”
“不可能!”
幾個小混混根本就不給面子,仍然面孔猥瑣的老奸巨猾,好似要是給個保護費,他們可能會考慮放過。
“干嘛呢?”
這時,阿凡與阿達急急步伐走了過來,看著這兩幫人的要打架又不打架,在那里說來說去。
本來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