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藥抽空瞅了楚瀾好多一眼，每次他都在認真地看文件。

“楚瀾，你知道什么方法，可以永遠保存一樣東西嗎？”

楚瀾頭也沒抬：“保存什么？”

云藥眨眨眼睛，沒說人，“像是小鳥之類的小動物。”

楚瀾聽到這話，翻頁的手指微微一頓，不由看向她。

見她只是盯著窗外，并沒有回頭。

“為什么想要保存？它一直在天上飛，不是挺好的嗎？”

云藥回答得理所當然：“它再會飛，也不是我的，我想把它變成我的！”

楚瀾皺眉，覺得她這種心態有點危險：“有些東西，你只需要欣賞就可以，要是強行變成自己的，也就失去了原來的意義。”

再說了，有些東西，不屬于你的，那就是不屬于你的。

云藥回頭看了他一眼，皺皺眉頭，似乎不太理解。

以前，楚瀾不是這么說的啊！

以前他可是說了，想要什么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不屬于你的東西，你就算抓得再緊，也會有離開的那天。”

云藥瞪大了眼睛：“可是，不屬于你的東西，你只有牢牢抓住，才會屬于你啊！”

只有牢牢抓在手里，才會是屬于你自己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她，那種讓她頭皮發麻的感覺，導致她一直記得這句話。

可是他現在說的——

云藥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楚瀾看她只是看著自己，卻不說話，聲音更加溫和：“小鳥關在籠子里，它肯定不開心的。”

云藥搖頭：“不會，它有吃的，還特別開心。”

楚瀾：“……你怎么知道？”

云藥一字一頓道：“因為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鳥可以為了吃的去死，那也就不會在意被關著。

楚瀾頭疼：“你這又是什么歪理？”

他揉了揉眉心：“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云藥就這么默默看著他，還能是誰，可不就是你自己。

“系統，男人都是這么善的嗎？”

【這個……我覺得，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很善變，只有系統是穩定不變的。】

云藥：“……”不覺得。

她就覺得自己一直都是這樣的。

系統就有些善變了。

當初讓她來做任務的時候，可是對她特別好，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現在呢？

問什么都沒有。

云藥嘆口氣，捧著臉看向楚瀾：“楚瀾啊，如果一個人說出意思相反的話，應該怎么辦？”

楚瀾皺眉：“截然相反？”

“嗯嗯。”

“這種人大多都是不可靠的，你少聽他們說的話。”

云藥看了他一眼，眼神怪異得很，但也有認同感。

楚瀾一向都是不靠譜的，也就她能忍著他了。

換做別人，他肯定早就死定了。

云藥覺得她對楚瀾挺好的，可惜沒有得到好報。

“楚瀾，你覺得我好不好？”

“……怎么這么問？”

“我就是想知道嘛！”云藥不停沖他眨眼睛。

楚瀾將她越來越近的腦袋給推開：“眼睛一直眨著，不累嗎？”

云藥捂著眼睛：“不累，就是感覺眼睛有點花。”

仿佛光都想要跑進眼睛里面去一般。

云藥確實累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睡得東倒西歪，差點沒將楚瀾擠得貼車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