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點頭同意了，只等魅音舫舫主和她們的大姐回來。

……

蕭大陸站在破廟里，地上的尸體橫躺著，已經僵硬如同屋檐下的冰琉璃，從衣著打扮上看只知道是士子一階的人，至于他們是參加殿試，還是參加會試，蕭大陸看不出來。

二人面部的面皮被人剝去，已經血肉一片，不知道二人的面容，就無法確定二人身份，這為蕭大陸破案增添了難度。

“會是誰呢？難道是千面狐？”蕭大陸想著江湖中誰愛剝人面皮，想到“千面狐”蕭大陸搖頭，據可靠消息，千面狐如今在西北吃沙子。

“千面？凌若安？……”隨即，蕭大陸搖頭否定了。

“這個人剝削面皮，肯定要用？如果能知道死者長相，這案子還有的破，如不然……”蕭大陸不在想下去，他動了起來，環視一圈，什么線索也沒有。

“頭，有消息了！”蕭大陸正犯愁時，捕快三通快步走來，他身后跟著一個人，蕭大陸掃了一眼，正是街頭混混六二。

“六二，你把你看到的說出來。”三通站定，把六二從身后提溜出來。

六二點頭笑笑，搓了搓手，然后揣進袖子里：“各位爺，來時說好的……”

“還怕少了你的賞錢？”三通看了一眼蕭大陸，眼里有些不好意思。

“這一錠銀子夠了吧！”蕭大陸從懷里取出一錠銀子，在手上掂量了幾下，隨手扔了出去。

六二吆喝一聲，雙手從袖里飛快的抽出，趕在銀子落在他身上前接住了，還高興的咬了一口。

“你這潑皮，害怕給你假的不成？”

“三爺，誤會，誤會，這不是好久沒見過銀子了嗎？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六二眼睛瞇成了一條線，賤賤的笑容，讓三通冷哼一聲：“快說！”

“好勒！大爺，那天我窩在廟里……”

六二用手指了一下破滅角落，“就是那兒！”

一個捕快走過去，扒拉了幾下，還真有一個洞在，上面蓋著厚厚的枯草堆，人進入里面睡覺，在這冬季保管暖和。

“這二人，一個叫崔生，一個叫雄二，這幾天一直在破廟里住，據說二人因為殿試趕來京都，我的乖乖，那可不得了，那是文曲星下凡……”

“別說沒用的！”

“那天早上，天氣太冷，我也懶得起來，只聽二人為銀子發愁，真是一文錢難道英雄漢……”

“信不信我抽你！”三通實在忍不住六二的插科打諢，舉起手臂。

六二閃到一邊：“爺！爺！爺！你別急眼，聽我說啊！”

“別廢話！說正題！”三通瞪著圓眼，再次警告六二。

“后來二人好像為了銀子爭吵，結果出來個人，這人說銀子是他給的，要崔生和雄二殺人，兩人好像沒同意，結果兩人被來人殺了，我當時害怕極了……”

三通見他又要岔開話題，一跺腳，六二咳嗽一聲道：“后來我爬出來，趴在墻縫里向外看到一個遼人，那個遼人叫殺人兇手為“云”，遼人告訴這個“云”韓大人要來了……這算不算大功勞？”

六二講完，他突然覺得要價虧了，那個韓大人一定是個大人物，既然對方是遼人，韓大人也應該是遼人，他又是秘密而來，這消息恐怕不止一錠銀子那么簡單。但是現在已經說了出來，也只能一拍大腿，自認不夠機靈，這筆生意算是虧大了。

等六二說完，蕭大陸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你的消息很重要，一錠銀子你并不虧，不過我要警告你，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你懂得……”蕭大陸還是提醒了一下六二，以免他出去亂說，丟了性命。

“官爺放心，保證不會亂說。”六二再三保證，蕭大陸看他神情搖搖頭，他已經看出六二不會聽他的，他也懶得在理會這些混混，任他去了。

“頭，知道是誰了？”三通從蕭大陸的習慣，已經猜到蕭大陸已經有了目標，只等他命令，這就去拿人。

蕭大陸怎么會不知道三通立功的心情，無奈的道：“我們很難捉住他了，這個人是云在天，你應該知道這個人，輕功冠絕天下，這世上恐怕能捉到他的人不多。”

“云在天？”三通有些吃驚，他知道云在天，在蕭大陸說出兇手后，已經放棄了捉人的打算：“怎么會是他？”三通垂頭喪氣，連蕭大陸讓他收工都沒聽見。

蕭大陸拍拍三通的肩膀：“走了！”三通這才回過神，跟著蕭大陸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