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遠(yuǎn),你約我出來干什么?”楚瑜在海邊吹著海風(fēng),又想起了韓熙琛帶她來海邊的事,他說心情不好時來聽聽海浪聲,就會好很多,可是她越聽越難受,這才轉(zhuǎn)移注意力跟白靖遠(yuǎn)聊了起來。
只見白靖遠(yuǎn)單膝跪地,從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了,是一枚鉆戒,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楚瑜,嫁給我吧!”
楚瑜聽了,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把裝著戒指的盒子輕輕地關(guān)上,用這種行動來告訴白靖遠(yuǎn)她的意思。
“沒關(guān)系,楚瑜,一次不成,那就兩次三次四次。我不會放棄追求你的?!卑拙高h(yuǎn)倒也不覺得傷心,楚瑜會拒絕他,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便站了起來,跟楚瑜并肩站著。
可是楚瑜卻側(cè)過身去,把臉偏向一邊,還是用那平淡無比的語氣說道:“靖遠(yuǎn),我以為你會懂。自從韓熙琛昏迷以來,你陪在我身邊,照顧我,鼓勵我,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成了我的朋友,我很珍惜這份感情,我不希望我們到最后連朋友都沒得做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吧!”
“可是他都已經(jīng)昏迷了那么久,也許他一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呢?你就一輩子都一個人嗎?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嗎?”白靖遠(yuǎn)問她。當(dāng)天他知道楚瑜出事了,急匆匆地趕到醫(yī)院,看到楚瑜聽到韓熙琛不知道會昏迷多久時幾乎崩潰到癱坐不起,這半年以來他曾多次看到楚瑜在韓熙琛床前趴著泣不成聲,他不求楚瑜全身心地愛上他,他只要楚瑜心里有他一點位置,他明白楚瑜心里確實是有他的位置,只不過那只是屬于朋友的位置,而不是愛人。
“我說過了,我不希望我們最后連朋友都沒得做。”楚瑜不想傷白靖遠(yuǎn)的心,可是長痛不如短痛,早點跟他說明白總好過一直拖著。這半年來,她想明白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她對韓熙琛不僅僅是愧疚,她還真的愛上了他。
“好!那我們就一直做朋友吧!別忘了,我是你一個堅強(qiáng)的后盾,有事情記得找我?!卑拙高h(yuǎn)抱了楚瑜一下就走了,他不能跟楚瑜再待下去了,至少現(xiàn)在不能。他怕他會忍不住失態(tài),既然當(dāng)不了戀人,他總要在她面前維護(hù)好他翩翩君子的紳士形象。
楚瑜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喊了起來:“你跑什么呀?你跑了我怎么回去??!白靖遠(yuǎn)!”
白靖遠(yuǎn)聽了忙回過頭來拉她,楚瑜是個路癡,他把她帶到這里不帶回去的話,那不成丟棄兒童了,造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