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么？讓她過去？

嗯？過去？過去干嘛？

瞧瞧，瞧瞧他那招手的姿勢，跟招條狗似的，多自然啊。

不過去！

余笙拒絕，“我坐這兒挺好的，顧先生，我人也跟你回來了，飯也吃了，澡也洗了，賣了半天的關子，現在總可以回告訴阿里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了吧？”

顧臻開口了，余笙看得清清楚楚，但她沒聽清顧臻說的啥。

“你說什么？”余笙問了遍。

顧臻又回答了一句。

但余笙還是沒聽清。

她現在覺得自己離的這位置有點遠了。

余笙猶豫了下，抿了抿唇朝他挨近些。

五米變成了三米，卻還是聽不清。

三米變成兩米，卻只看見他嘴巴動了下。

余笙算是明白了，她豁然坐起身，手指了顧臻，怒道，“顧臻，你啞巴了么？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誰知話剛說完，手就被一股大力扯了過去，她驚叫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倒下去。

顧臻先是拉住她的手用力一帶，將她拉過來順手環過她的腰，將她緊緊扣在懷里抱住，“我一直在好好說話，是你耳朵不好聽不見，現在可聽清了？”

他緊貼著她的臉鬢，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上，余笙唰得一下臉就熱了。

“你放開我！”余笙扭動身子想要起來，無奈雙手被他的胳膊壓著用不上勁。

她就知道他沒安什么好心！

顧臻一邊緊緊抱著她，一邊又要小心怕碰到她的傷口。

“松開！你松開啊！”余笙拍打他的手臂，清脆的響聲在寬敞的書房內顯得格外大，不過她手臂被他摟得緊緊的，使不上大勁。

她生氣地瞪著顧臻，她原本上來想要和他好好說話，但這個人總是對她動手動腳。

顧臻勾起唇角輕輕一笑，余笙看見他這陰險的笑容越看越不爽，她瞅到他白皙的脖子，忽然低下頭，盯準顧臻的脖子一口咬下去。

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顧臻雙眸收緊，他沒有半點掙扎和退讓，任由她咬著。

余笙下嘴一點都不留情，她恨不能將他身上的皮肉給撕咬下來，這些年的怨和恨，一下子全從心底涌了出來。

淚水不知不覺間浸濕了眼眶，余笙哽咽了一下，一股濃濃的腥咸味在口腔中漫開。

發泄結束，她終于松了口，緩緩抬起頭，目光依舊恨恨地瞪著顧臻。

鮮紅的齒印刻在他的脖頸上，赤色的血緩緩流淌下來，在他棕藍色的浴袍上染出一片深色印記。

顧臻見她淚眼婆娑，淚水框在眼睛里，紅紅的，眼看著立馬就要掉下來。她一臉氣憤，卻又透著難以掩蓋的委屈，仿佛一只楚楚可憐的受了傷的小白兔，可憐、無助而又弱小，看得實在叫人心疼，顧臻眸色一暗，心里驀得一陣緊揪，很疼。

“顧臻！你覺得……”余笙聲音顫顫地說了一句，還沒說完，哽咽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覺得這樣有意思么？”

話一說完，她輕顫了一口氣，淚珠兒跟雨落下似的，啪嗒滾落下來。

顧臻抬起手，幫她將滾落在唇邊的淚珠兒擦去，見她這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的心跟打結了的繩一樣，揪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