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推開他,我說:“你錯了。”
“自然法則,無法改變。可是故意而為之,實在可惡。魔族是其他五族的衍生,魔域是流亡的成魔者的選擇。如今卻因為無限大的欲望,侵害他族。往后又會因為各種欲望傷害自己。我們管不了自然法則,但可以制止危害生靈的邪惡欲望。”
最后我說:“召集所有魔,回去吧!好好呆在魔域!”
他看著我,靜靜的看著,卻沒有動。我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也大概知道了。
他不打算走,而且想動手。但不知道為什么,還沒有下命令。
他說:“姐姐,你走吧,去回魔域陪著父親,在魔域好好呆著,外面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
這怎么可能呢?
我說:“動手吧!”
這一仗,對方是有備而來,他們事先便利用魔族把我引誘到這里,陷阱已經挖好,就等著我往下跳。
當我說動手吧之后,魔族大陣突然啟動,周圍涌現出一大批魔。
我在動手前已經猜到一二,可是猜到歸猜到,以我的能力,還是難以壓制。
要不是有魔皇劍,我估計一刻鐘都抵擋不了。
但是既然碰上了,我又怎么會不讓他們吃點虧呢?
我拿著魔皇劍,往下一劈,一股力量爆開,與此同時,又一片蓮瓣在我體內爆開。
他們萬萬沒想到我竟然這樣豁的出去,一片蓮瓣一層等級,我這種操作,只能讓我之后元氣大傷許久。
可是啊,元氣大傷又怎樣呢!
隨后,又是三片,被我的力量觸碰到的,全部灰飛煙滅。
盛念冥一直沒有加入戰斗,他看到這里,震驚的道:“你瘋了!這樣會死的!”
我笑道:“死又如何?”
然后我飛身向他攻去,那些魔前仆后繼的擋在他面前。
我又折了兩瓣兩股屬于純正的魔族血脈強大的力量將他們消滅。
我如愿來到盛念冥面前,即便我殺氣騰騰,可他依然看著前來的我沒有動。
我便也沒有直接動手。
看著蒼白皮膚的盛念冥,他不過是個青少年的樣子,甚至有些稚嫩或者說他可能是這個階段叛逆個性了一些而已。
但是他罪大惡極,在魔族與仙族簽訂契約后,一心想著要反抗,讓手下做盡壞事!
我說:“盛念冥,你太年輕,只想著要魔族變強,再次成為六界之主。不如當個普通人好好體悟一下人間疾苦,知道什么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他的前世也不曾安寧的如一個普通的孩子,小時候就如一個猴子似的,長得不好看,還老是被孤立。
后來長大后又經常打架,生活也不安慰。
如此糟糕的童年,為嘗過平平淡淡的甜頭。
說完,我又斷去了我的兩片花瓣。他猛的后退一下,手里突然多出一把劍。
也是魔皇劍!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說:“世界上哪有什么天生決定人身份的劍?不過是鍛造后人賦予它的名字罷了!姐姐,我們來試試,誰的劍快!”
他用劍出乎意料的好,不過我并不想跟他決出什么勝負!
體內,那抹被強大魔氣壓制的透明的靈族力量突然爆發,就是這個時候。
我猛的將靈族力量注入他身體里。
他奇怪的喊了聲:“姐姐?”
可是再掙脫也無濟于事。
我對他用的,是靈族的凈化。
弟弟呀!姐姐的兩片蓮瓣自然都是要用在你身上的。
我感覺到,我體內的本體慢慢從原本黑色的花梗上開起透明的白色的蓮瓣。
那是靈族重塑的力量,并非是實體。
那蓮瓣長了九瓣,還有一片實體的黑瓣在當中。
那片黑瓣若動了,我就萬劫不復。所以不等萬不得不會冒然去動。
他的力量很強,可是我哪能輕易放過他。
他之前受我的藥草的熏陶,實際上底子很好,極易吸收靈族力量。
凈化的非常順利,雖然瘦弱的他看起來痛苦的馬上就要夭折了一樣。
沒事的,馬上就好。
我正專注的凈化突然,我的身后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那魔氣穿透我的身體。
震得我,只看得到被我凈化著的盛念冥突然被反彈倒地,吐了一大口血。
大驚失色的看著我,眼里似乎有淚花,他大喊一聲:“姐姐!”
我辯不出情況,身體轟然倒下,我看到一個黑影從我面前邁過,聽到盛念冥說:“老師……救姐姐……”
我很想睜開眼看看是什么情況,我看不見,一團黑暗將我吞噬,我便永遠停留在黑暗里。
……
天界自從當家后,便不再如曾經那樣蕭條了,曾經萬里內都是一片混沌,后來也能飛會兒遠遠看見一個宮殿或者神坻了。
最近天界又出了幾個大工程,說是集中修建一些神仙工作的地方和學宮這種講學的地方。
目的也主要是為了促進神仙們的交往和互動提升神仙們的業務水平。
因為據說是,仙界分析了上次戰敗的原因,總結來說就是仙界每位神仙都太過于自律且熱愛自由,自己管自己手下的事,自己修煉,自己出去玩。
導致的結果是,用人時,人手都散布的過分開了。
如今仙界強盛,其他五族修煉時都愿意修成仙了,勢必仙界強盛起來。
在飛升上來小仙前,將這些東西建好,然后將所有小仙們統一起來,按流程培訓管理。再統一安排職位,以后調度都聽天帝的,才不會重蹈仙界一片散沙的覆轍。
但是建設規模又過于龐大,仙界剛強盛,修仙又極其漫長,這第一波除了靈族和人族能收上來點,妖鬼魔三族能收上來修仙的,那也是稀有了。
所以,如果建出來冷冷清清的,實屬浪費資源。想來想去,便有仙提出,可以讓各族的優秀青年們都來聽學。第一也可以傳播仙族文化,二來有益于各族團結。第三熏陶熏陶真善美之大道。
但是提到這里,就不得不考慮魔族了。
魔族如今戰敗但是一點不服氣,相傳魔族公主帶魔族出逃,想有朝一日卷土重來。但不知道這事屬實不屬實,更沒發去魔族再搜一搜魔族公主在不在魔族。
如今這樣,他們當然是打算讓魔族公主來。
一來是如果來了,說明沒有出逃,二來是魔族曾經讓天族繼承人當質子,結果這位殿下回來后消瘦且沉默寡言,問什么也都不答,整日呆在自己宮里吃齋念佛。
這筆賬自然是要找魔族討回來的!
可是仙界想如魔界一般壓人,但真壓了人,不就和魔族了嗎?所以質子一事,眾人只是商議了一下,最后還是擱置了。
如今這不是有一個好由頭將魔族公主壓了嗎?
所以在天界學宮建成,就立刻向各界下達召令三月后到天界聽學。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朵蓮花內,正如我剛到這個世界時醒來時一樣,我被蓮瓣包裹,蓮瓣滋養著我。
可是我卻看不到我的實體,一直過了許久,我才感應到自己似乎與蓮花合體,慢慢用蓮花幻化出了我的身體。
當我落地的那一刻,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這里竟然是圣母殿!
然而我還未落地一會兒,一個白衣神仙便匆匆趕來:“遠遠看見圣母殿后仙氣裊繞,原來是圣母娘娘歸來。”
我驚訝的看著這位白衣的神仙,這個神仙長得很是好看,只是兩鬢有些白發,讓人自覺的想起少年白頭的感覺。
看著中規中矩的樣子,態度極其謙和。
“你是誰?”我問。
他說:“娘娘您忘了?我是張俊笑,之前是天帝身邊的奉茶仙人。”
哦!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我飛升上來,有三個奉茶職位的迎接我,他便是為首的那個。
奉茶聽著就沒什么前途,我便好心問他:“那你現在不奉茶了?”
他道:“是啊!”
“又做什么了?”
他微笑了一下道:“現在是個將軍,鎮守南方。”
我驚訝的看著他,這逆襲的也太快了,突然肅然起敬:“不知道將軍如何稱呼?”
他說:“娘娘可還叫我俊笑,亦或者守勝將軍。”
我道:“守勝將軍,那想必將軍戰無不勝了?”
他說:“哪里,帝君看我戰斗能力不強,便不曾叫我去戰場,只叫守住他的勝利成果即可。”
……
還能這樣?
我道:“圣母殿這里也歸你管嗎?怎么來的這樣快!”
他道:“是這樣的,帝君算出娘娘您今日從人間驅魔歸來,特地叫我在這里等候迎接。”
這么神的嗎?
我連忙道:“他怎么算出來我去人間了?還連我驅魔的事都知道?”
不得了,如果是這樣,他算出我是魔族公主了嗎?
張俊笑道:“帝君神力無邊,世間萬物皆可窺探。不過您在凡間驅魔時,每次驅魔都必點名身份。仙界也早有耳聞。”
我點明身份是為了震懾魔族,怎么還傳到仙界去了?
話又說回來了,既然天上的神仙都知道了?為何不下去支援?凡間百姓活的還不夠慘嗎?
他看著我那犀利的眼神,立刻打了個哆嗦,然后像是知道我要說什么似的,開口道:“仙界去了不少人,設了關卡。”
我道:“那為何不用我的方式一個一個揪呢?”
“其實這幫魔頭滑的很,他們最會躲神仙了,您當時不是……”
我冷笑:“不是什么?”
他沒說話。
我道:“看來你們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吧!”
看他的神情我亦然明白。
“好!我要見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