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吹得很爽,我連續抽了很多根煙,麗麗之后出來之后從后面抱住了我,我們兩個在外面閑聊了許久,到最后才進了屋睡覺。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麗麗已經出去,她跟文哥她們一群女人早已經做好了早餐,我們這群男人起來的時候已經可以吃上了早餐。
暴徒車隊的管轄地區很廣,沉船港外圍一些地方他們的勢力也可以滲透,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附件還有那么多人類。
當時我甚至已經這附近的人也不會超過一千,但是之后我才知道我猜錯了,而且附件的人數不單單超過了一千,甚至達到了上萬人!
文哥帶著我們出去收取保護費,一路上我們進入了一個工廠里面,那個工廠就有兩百多人,但是武器方面還是略顯薄弱,難怪會被暴徒車隊壓制得死死的。
我走進去看的時候你們猜我看見了什么,成堆的尸體,那些人類的尸體被放在太陽底下暴曬著,他們的尸體身上還穿著衣服褲子,每個人死前的模樣都很安詳。
我好奇的問了問文哥的大哥,至于叫什么我也記不上了,我問他他告訴我這些是其他地方的人,一旦戰敗結果就是死亡,他告訴我這家工廠里的人幾乎個個都是變態,殺人的手段都很殘忍。
我顫了顫眼睛,剛好那時候有一個人跟我對視了一眼,那個人正是這家工廠里的人,他看著我舔了舔自己的血色的嘴唇,我冷眼對視過后移開目光,那會我對那里的人可沒什么好感,以至于后面我們起了沖突。
我們進去的時候在大廳的桌上坐下,很快就有人陸陸續續的上了不少的菜式,有雞肉有魚肉,甚至還有兩只炸雞送了上來,那時候我也是震驚這家工廠的底蘊,沒想到他們竟然養了那么多雞。
那一頓飯真是吃足了,肉多菜少簡直堪稱完美,我當時碗里的大米飯倒是沒吃多少,光是顧著吃桌上的肉了,劉能那家伙根餓死鬼一樣,但昊子也好不到哪去。
我們三個人那會就根鄉巴佬進城一樣,光是吃的速度就比桌上的人快不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胡吃海喝,幾瓶啤酒就是對瓶吹,就兩個字形容——痛快!
飯后有人端上了水果,香蕉蘋果西瓜,我還看見了草莓,這是最讓我震驚的,讓我再一次大開了眼界啊。
那時候的我們還是太渺小了,以為只要開著兩輛小房車就可以遨游世界,但是孰不自別人早已經過上了皇帝般的性福生活。
水果上的并不是很多,我們幾個也沒敢再多吃,規規矩矩的吃幾個就正襟危坐在那,文哥跟幾個男人在跟工廠的老大談話,談的是一些利益方面的事情,還有就是有關地盤于田地的問題。
到最后我聽出來了對方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我估計著要發生不好的事情啊。
果然,在我們又交談了幾分鐘之后對方一個男人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大吼,大喊著別給臉不要臉了。
我方的人直接掏出槍指著站起來的男人,雖然對方的人還沒掏出槍來就被我方的人給打死了,大戰一觸即發。
外面此時傳來了激烈的槍聲,已經開始了大規模的槍戰,我和昊子立刻蹲著身體立刻跑到一個小房間里。
外面的人玩命的開槍,子彈不停地打在墻壁上,鐵門上,我們立刻找到一輛汽車開走,當時我和昊子一人一輛車,帶著各自的對象立刻離開了。
我們也去帶文哥走了,但是她并不打算走,她帶著一群人離開,我們只好跟在后面。
槍戰持續了很久,那一天是我們三個殺人最多的一天了,具體殺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殺的人起碼不少于十個。
這一次的槍戰吸引來了不少的喪尸,我們趁喪尸還沒完全聚集的時候離開了,開到一半我們和文哥哥分開,他們還送了不少的物資給我們。
當時昊子說要去北方,因為我們都想看一場雪,那時候就在北方度過了很久的一段時間,也終于在雪中打了雪仗。
但沒想到啊,一住就是那么久,我們終于等到了全球研制出解藥的一天。
通過廣播我們聽見了天大的喜訊,那時候我們住在一個地方小村子里面,當時昊子就是村長,我們的村人數多達三百多人。
當我們聽見已經研制出解藥的時候我們那天開心啊壞了,殺雞殺豬吃了一頓大餐。
那個場面啊我到現在還記得,簡直比過年還要熱鬧活躍,全部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啊。
我們激動的晚上慶祝了一晚,興奮得無法入眠,都在為這個好消息歡呼。
好了就講到這吧,我們還有大把時間呢,而我的故事,也有很多。
很抱歉之前幾天請了假,但是后面的故事還在等著你們呢。
也許還要過一段時間我們才能再見面了,再見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