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惠然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兩口,接著說,“后面就是趙婉兒下毒,此等惡劣又卑鄙的行徑,本宮希望大家引以為戒,趙婉兒存著害人之心,傷害皇嗣,罪不可赦,故打入冷宮幽禁,讓其受天長日久、度日如年的煎熬,另伺候的宮人們,知情不報,亦是幫兇,處死。”
紀惠然冷著臉,“趙婉兒的下場就在這里擺著,宮中容不得害人之人,往后的日子,希望大家安安分分,如若還有起了不軌之心的人,便先想想趙婉兒,想想自己能不能受得住做了惡事的后果!這是本宮的提醒,亦是本宮的警告。”
紀惠然此話一出,確實打散了不少人內心的惡念,宮妃們紛紛起身,“嬪妾定當聽從皇后娘娘指使教導。”
趙婉兒的事情告一段落,無論是裴翊還是紀惠然都沒有去冷宮問過趙婉兒,反倒是容玉穎,在守歲當晚,趁著大家都歡慶去的時候,偷偷的撬開門鎖進了冷宮見趙婉兒。
饒是外面一片喜慶,到處都紅紅火火,冷宮里面還是一片漆黑,冷冷清清。
容玉穎勾人的眼睛嫌棄的到處瞧,纖纖玉手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提著自己的裙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終于瞧見一間屋子隱隱約約的發著黯淡的光芒,容玉穎加快步伐,走到門口的時候,首先是聞到了里面一股霉臭的味道,容玉穎嫌棄的用手揮了揮,雖然無濟于事。
伸出一根手指推開破破爛爛的房門,屋內的景象一覽無余,一張小桌,上面放著一根快燃盡的蠟燭還有一個碗、一雙筷子,一張板凳,一個缺了一角的衣柜,一張小床,床上是單薄的灰白的被子。
趙婉兒早就不見幾月前的驕傲和活力,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只是麻木的回身,一雙眼睛黯淡無光,之前紅潤靈動的臉龐也不知何時變的蒼白僵硬,在寒冷的冬夜,依舊穿的是稍顯單薄的秋裝。
容玉穎淺淺的倒吸一口涼氣,在見到趙婉兒之前,確實是知道她過的不好,但是沒想到現在的趙婉兒一絲精氣神也無。
容玉穎:“趙婉兒?”
趙婉兒面無表情,容玉穎踏進門,“你現在的變化真大,你見到我怎么也不吃驚呢?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來做什么的?”
趙婉兒的目光盯著容玉穎,但是還是沒開口,容玉穎尷尬的看了一圈,發現現在能坐的地方也就是趙婉兒的床鋪了,便走到桌子的另一邊站定。
趙婉兒起身走到門邊,將門關上,又重新坐回原位,容玉穎挑挑眉,“行吧,雖然你不問,但是我還是要說,我知道在這冷宮里待著是生不如死,所以我來送送你?!?
說案,容玉穎便死死的盯著趙婉兒,想看趙婉兒的反應,跟容玉穎預想的不同,趙婉兒沒有流露出一絲的害怕或者是解脫,自始至終都很沒精打采。
容玉穎疑惑不解的微微歪頭,皺眉,從袖子中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毒藥,“喝下它,你就解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