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蓁蓁:“你說的也是,欒學慶幫習瑩貞的證據有嗎?”
棋秀自信一笑,“自然,不過證據還不是很全。現在有的證據就是您手中的這封信,這是奴婢派了很多人去尋得徐宿神醫,徐宿神醫說了欒大人的那個人情已經用掉,而且是用在了女人身上,不過徐宿神醫不肯說具體的名字。”
祁蓁蓁打開信,信上的字跡蒼勁有力,只簡短的寫了一句,欒學慶確實托我給了一張藥方給一個女人,藥方是讓人看起來身體無恙。
信的下方寫著徐宿二字,祁蓁蓁:“這是徐宿神醫親自寫的?”
棋秀:“是的,奴婢讓人謊稱是太后在查,擔憂有人惡意送人進宮,身上有什么疾病,還瞞過了太醫,徐宿神醫也就交代了,不過他還補充了一句,那個女人除了不宜有孕之外,其他都是好的,讓太后不必擔憂。”
祁蓁蓁將信裝回信封里,“這信你收好了,日后可能有大用。”
棋秀接過信,裝進懷中,“徐宿神醫的話側面印證了送習選侍進宮的是欒大人,不過徐宿神醫沒有明說名字,如果就這樣去威脅,欒大人也可以說,他這個人情是用在了其他女人身上,并不是習選侍。”
祁蓁蓁頜首,“我知道,還得要其他證據。”
棋秀:“奴婢派去習選侍家鄉的人也回來報告了,鹿山村確實有欒家其中一支嫡系在。”
“但欒家的規矩就是只有主家才知道具體名單,為的就是防止有人想要查探誰會是下一任的宗人府尹,這嫡系子弟沒有成親之前都有機會參加選拔,但是他們對外都沒有名字,統一都是欒公子,而且出門必定帶能遮住全臉的面具,所以奴婢派去的人問了一大圈,也沒人知道欒學慶大人是不是就是鹿山村的那個欒家出來的。”
祁蓁蓁腦筋一動,“我記得欒家是不從商的,他們的銀子大部分都來自當了宗人府尹的欒家人。”
棋秀回想了一下,“是這樣。”
祁蓁蓁:“那鹿山村的那個欒家家境如何?欒學慶成為宗人府尹之后,他們有沒有更加富裕起來?生活怎么樣?”
棋秀笑著說:“還是娘娘聰明,一下就想到關鍵的地方來了,欒家的家境應該不是很好,因為傳信來的人說的是欒家一年四季都會自己種菜,而且從外邊看,欒家的屋子也有年頭了,一直也沒修過。”
“欒學慶大人當臣子以后,鹿山村的欒家有沒有變的更好,這個奴婢確實不知,奴婢馬上就安排人去查。”
祁蓁蓁:“大差不的能確認就是欒學慶幫助的習瑩貞,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他為什么要那么做。”
棋秀:“問欒學慶大人定然是問不出來的。”
祁蓁蓁:“何必告訴他這些,等日后必須要他出馬的時候,我收集的證據才是該出現的時候。”
棋秀:“那娘娘是想通過習選侍知道一切?”
祁蓁蓁:“對啊,習瑩貞最近怎么樣?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