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猗窩座
- 從柱滅之刃開始的旅途
- 死蠱
- 2450字
- 2020-04-20 12:06:07
清葬遭遇并解決巨手鬼,也只用了不到三分鐘。
“看來你強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猗窩座。”猗窩座站在黑目炭治郎前面,淡淡的開口道。
“誰會在乎將死之物的名字。”黑目炭治郎揮舞刀刃劃向猗窩座的脖頸處。
“破壞殺.滅式!”
感受到從炭治郎身上傳來的強大壓迫,猗窩座沒有大意,猛的揮出毀滅性的一拳,瞬間產生了巨大的爆炸,抵擋住炭治郎的攻擊。
二人的攻擊頓時碰撞在了一起,強大的余波掀起了一陣波瀾,地面因這一次的碰撞產生了裂痕,裂痕逐漸擴大,直到地面上的樹林完全崩塌毀滅。
“破壞殺·腳式·飛游星千輪”
猗窩座進行纏繞亂流的連續踢擊,軌跡迷離,如同游走的流星。
“什么花里胡哨的?”黑目炭治郎直接右手瞬間掐住猗窩座的右腳。
稍微用力。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猗窩座能感到他的腿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而那種疼痛正在沿著血管向它的心臟和大腦流動。
“等等,不對...”
猗窩座用手割斷了自己的右腿,連忙后退幾米。猗窩座察覺到了炭治郎要稱剛剛往他的血管里注射毒素來殺死他。
他臉色陰沉,能明顯感到腳部傳來的酸麻感。
“都碎了呢,你竟然用暗招。”猗窩座甩了甩腳又像是自言自語說道:“怪不得能將冰之鬼打成那個樣子。”
“速度快到可怕。”猗窩座可完全無法相信他那一招竟然會被輕易接住。
“閑話真多,看來你是不知道情況。”黑目炭治郎輕哼一聲便以爆發性的速度瞬息間沖到了猗窩座的面前。
黑目炭治郎只想速戰速決,炭治郎的身體已經越發承受不住力量了。
“好快。”
猗窩座瞳孔微縮又是大笑一聲放出了自己的術式。
“破壞殺·碎式·萬葉閃柳!”
他自上而下揮出猛烈的拳擊,狠狠的擊打在了地面,使大地如葉紋般碎裂,以此來針對直線突擊的身影。
猗窩座完全感受不到炭治郎身上的斗氣。
他使用武術空手作戰,在變為鬼之后就不斷地和鬼殺隊的歷代柱戰斗,并由此修煉成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斗氣。
猗窩座能夠抓住極其細微的斗氣,其血鬼術破壞殺·羅針的原理便是根據感知對手的斗氣來判斷對手的位置。
無法用斗氣來判斷位置的他只能憑借自己長久練武得了的第六感。
“我在你的身后啊。”
“什......”
猗窩座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背后劇烈到令人暈眩的疼痛。
整個背部被割開了數道傷口,炭治郎回頭根本看不到黑目炭治郎得一點兒影子。
“光明正大的打一架啊。”猗窩座大聲向陰影處嚎叫。
猗窩座并不害怕被殺死,他只想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呵。”黑目炭治郎如果是一個小時前還能同意他這個要求。
但現在必須要趕緊解決他。
黑目炭治郎一開始根本沒有殺鬼的打算,他其實有機會殺死童磨的。
而現在他只打算趕緊殺死猗窩座或者離開這里。
“力量已經流失太多了。”黑目炭治郎躲在陰影中自言自語說道:“不能再打了,趕緊離開。”
“霧化切差。”黑目炭治郎這時從陰影中出來一刀砍向猗窩座。
“破壞殺·鬼芯八重芯”
猗窩座從四面八方向同一處進行分散的八連猛擊來抵擋這一刀。
以兩人為中心向周圍三出了濃郁的土塵。
塵霧散去,
黑目炭治郎退后兩步收刀笑道:“我已經沒有興趣和你打架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如果有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希望我們能再打一次……”猗窩座低著頭發出了笑聲,隨后便抬頭直勾勾的盯著黑目炭治郎喊道:“人類,我很認可你,要不變成鬼吧!”
你現在才十幾歲,有可能能走到至高領域。”
“但你死了以后就什么都沒有了,這一定很痛苦!這是人類的限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也會慢慢老去……”
“變成鬼吧,我們可以一起變得更強!”猗窩座很中肯地勸說道,他不忍看到這樣一個強者最后卻因為壽命而變得老去,失去這樣強大的力量。
這是他作為一個武者對敵人的尊重。
“沒有這個必要。”黑目炭治郎說完便如煙消散。
“真是可怕!”猗窩座這時松了一口氣,他剛剛雖然及時接下了那一刀。
可
猗窩座發現自身的心臟竟然已經被那強大的沖擊力給弄成了粉末。
“我還是太弱了呀。”猗窩座面色平靜了下來。
猗窩座知道如果剛剛那個人再和他打的話不出五秒他就會敗下陣來。
與此同時,一間擺設精致漂亮的房間內,一個長發女子正在一本一本的翻看著書籍。
“該死,該死啊。”
這個女子正是鬼舞辻無慘,在猗窩座身受重傷的那一刻他便也讀取了猗窩座的記憶。
無慘讓鳴女將他送入了無限城。
“鳴女,召集所有剩余的十二鬼月!”
無慘完全想不到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二和上弦之三竟然會相繼敗給一個人。
甚至差點兒就都死了。
鳴女抱著手中的琵琶彈輕輕奏了一聲。
下一刻,正在恢復傷口的猗窩座和十二鬼月中的其他人頓時紛紛出現在了無限城的各個角落。
琵琶的聲音不斷響起,眾鬼的位置也在不斷進行變化,最后全部聚集在了一處刻有蓮花花紋的石板之上。
鬼舞辻無慘在見到眾鬼的到來后,便用冷漠的聲音開口道:“來了啊。”
眾鬼感受到鬼舞辻無慘的血脈上的壓迫,紛紛跪在了地上。
“可真給我長臉。”
“童磨,猗窩座你們兩個竟然韶敗給了一個人。”
無慘大聲呵斥,姣好的面孔掀起了憤怒的水花。
此話一出,頓時掀起了一陣波瀾。
“我跟兩位大人已經多年沒見過了,想不到啊...”有人怪氣的開口說道。
雖然童磨和猗窩座很想懟回去,但他倆今晚已經丟過人了,只在角落沒有說話。
墮姬和妓夫太郎在互相小聲討論著。
而幾不下弦鬼則是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與場上活躍氣氛十分不符。
“閉嘴吧!”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再度響起,下方正議論紛紛的眾鬼頓時閉上了嘴巴。
“一直以來上弦從未缺席過,甚至說都沒有被打敗過。”
“可今晚竟然連續失敗。”
“你們這是要鬧哪樣?這是我們弱了還是他們強了?”
“產屋敷一族一直活得好好的,青色彼岸花呢我們一直找不到,有十二鬼月才可以現在和他們平起平坐。”
“下弦我真不指望什么,可現在連上弦都......”鬼舞辻無慘臉上的青筋暴起止住了嘴。
“請您原諒,請您原諒!”半天狗跪拜在地。
黑死牟跪在地上沒有說話,他和鬼舞辻無慘是合作的關系。
雖然這是永久的合作。
“我一直在尋找青色彼岸花的線索,一定會找到的!”半天狗開口大聲喊道。
墮姬和妓夫太郎則是跪在原地沒有說什么。
鬼舞辻無慘瞇著眼睛,緩緩開口,隨后便對一直跪在后方的幾個下弦鬼笑道:“我現在對這所謂的下弦已經完全失望了,你們還是消失吧!”
隨后不等幾人求饒,便直接被鬼舞辻無慘當場吞噬。
“也不知道當時我為什么有創造下弦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