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墨帝稱贊,底下頓時傳來一片叫好聲。
“李帆,賞!”墨帝手一揮,道了一聲。
“臣女謝過皇上,謝過太后娘娘。”南宮湘云見自己的表演得到墨帝的大贊,心情也好了幾分。
余光瞥見皇子席位軒王的位置,閃過一絲嬌羞。有了南宮湘云做了開場,其余的官家千金,心情都跟著忐忑起來,若是自己的表演不如南宮湘云,怎么吧呀。
排在南宮湘云后面的凌傲雪,擔憂起來。
琴棋書畫中,自己都不是很擅長這可如何是好呀。
正想著,瞥見對面百官席位坐著的南宮念惜后,心中有了一個的想法。
于是站起身來,朝著殿上之人微微俯身,“啟稟太后娘娘,臣女有個斗膽的提議。”
“你說。”璟華太后一臉和藹慈親,這會兒聽聞凌傲雪的話,也并未有任何不悅的地方。
“臣女想著,丞相府的南宮大小姐,一定有什么過人的才藝吧,臣女想見識一下南宮大小姐的才藝。”凌傲雪說道。
正在坐著的南宮念惜,見矛頭一下子轉到自己這里,暗罵了一聲凌傲雪多事。
墨帝將目光轉向南宮念惜時,忽然墨子軒站起來向墨帝行禮說“父皇兒臣有個不情之請,”墨帝開口說道:軒兒有何請求?“”軒王聲音驟冷,俊美的面上露出一絲厭惡“奏請父皇,取消了我與南宮念惜的這樁婚事。”
軒王不屑地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南宮念惜,他墨子軒的女人,怎么能是個廢物?
現場瞬間就安靜了,墨帝開口說道軒王,你可考慮清楚了?”“兒臣考慮清楚了,要退了婚約與南宮湘云訂婚”楚瑤皇后一笑說道:皇上竟然軒王有此要求就滿足他吧!”墨帝看著點頭說到“自今日起,軒王與南宮念惜的婚約就此作罷,賜南宮湘云與軒王訂婚。”“兒臣叩謝父皇!”楚瑤皇后開口說到:皇上南宮小姐還沒有表演節目呢。”“那南宮念惜你開始表演吧!”南宮念惜見氣氛變得微妙,殿上的太后眼色也暗了幾分“臣女不善歌舞,只會一個小技藝,但這等場合表演,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哦?什么技藝?”墨帝有些興趣。
南宮念惜一笑,“臣女小時候頑皮,對歌舞沒什么興趣,時常跟在外祖父身后,看著外祖父練武,因此學會了舞劍。”
楚老將軍聞言,整個人愣住了。
自己從未帶著惜兒練過武啊……
“舞劍算什么稀奇的,這個宴場內,一半人都會。”凌傲雪冷笑一聲。
“舞劍和作畫同時進行”南宮念惜此言一出,全場有些嘩然。
舞劍作畫這該是多高的舞劍功底和繪畫功底,才能做到的事情,這個南宮大小姐,簡直大言不慚。
“有趣,朕鮮少聽聞有些深閨女子還會這些的。來人,拿劍來!”隨著墨帝一聲令下,不一會兒南宮念惜的手中就有一把做工精細的劍,拿著一只畫筆,宴會場中央擺著四個白布屏風
南宮念惜將畫筆拿在手上,音樂響起,南宮念惜跟著音樂開始,左手五舞劍,右手對著四面白布屏風,開始做畫,一首樂曲作罷后,南宮念惜舞劍停下大家看著那四幅畫。
第一幅溪山行旅圖以雄健、冷峻的筆力勾勒出山的輪廓和石紋的脈絡,濃厚的墨色描繪出秦隴山川峻拔雄闊、壯麗浩莽的氣概。這幅畫層次豐富,墨色凝重、渾厚,而且極富美感,整個畫面氣勢逼人,使人猶如身臨其境一般。撲面而來的懸崖峭壁占了整個畫面的三分之二。這就是高山仰望,人在其中抬頭仰看,山就在頭上。在如此雄偉壯闊的大自然面前,人顯得如此渺小。山底下,是一條小路,一隊商旅緩緩走進了人們的視野——給人一種動態的音樂感覺。馬隊鈴聲漸漸進入了畫面,山澗還有那潺潺溪水應和。動中有靜,靜中有動。這就是詩情畫意!詩意在一動一靜中慢慢顯示出來,仿佛聽得見馬隊的聲音從山麓那邊慢慢傳來,然后從眼前走過。第二幅松鶴延年,畫的寓意是吉祥長壽。松是百木之長,長青不朽,有志有節;鶴為靈氣之鳥,高潔清雅,有千年之壽,千歲之鶴依千年不老松,寓意松鶴延年,志節清高。畫中群鶴舉止優雅、仙姿飄逸,古松郁郁蔥蔥,挺撥俊秀,以意境之美,點染人們心中最美好的向往,第三幅富貴雙壽圖,牡丹有王者之號,冠萬花之首,馳四海之名,終且以富貴稱之。雄性綬帶鳥有著兩條長長的中央尾羽,像綬帶一樣,因此被叫做“綬帶鳥”,又因“綬”與“壽”諧音,故又名“壽帶鳥”。富貴花牡丹盛開,成對綬帶鳥頓足,寓意富貴雙壽。第四福平安吉祥竹子圖,竹身修立挺拔、直沖云霄象征著人剛正不阿、壯志凌云;竹子節節拔高象征著人恪守氣節;竹根堅固、竹身質堅象征著人堅貞不屈;竹子歷四時而常茂,“竹報平安,節節高升”的吉祥內涵,每幅畫都精妙絕倫,仿佛畫中的東西都是活的一般
南宮念惜摸著劍,微微松了口氣,這下子應該算是過關了吧,至少也不會掃了太后的興,而且也沒表現出自己會武功的樣子。
不過是個舞劍畫畫而已,大家看個熱鬧而已。
“丞相大人,你的女兒,果然出眾啊。”璟華太后笑著,看向了南宮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