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李佳恩聲線有些顫抖。

“這個現在還不能跟你說，也有可能不用做，一切都要看你們老板怎么選擇。”

“怎么樣答應嗎？”姜有德的誘惑讓李佳恩難以抗拒。

“為什么是我？”

“只能是你，只有你值得被交易，也只有你能做那件事。”

“事情不會很過分吧？”李佳恩動搖了，無助的眼神飄向姜有德。

“一定在你能力范圍內。”

“我……答應了。”李佳恩轉身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人。”姜有德把紙抽遞到李佳恩面前，擦拭著她的淚痕。

“快去補個妝吧，馬上要比賽了。”

“謝謝姜部長。”李佳恩接過紙打開了房門。

但看到眼前經過的人卻愣住了……

“元英？”

“佳恩歐尼？”張元英看到李佳恩眼圈紅紅地從一個房間里出來詫異地問道。

“歐尼怎么在這里，還沒去排練嗎？”

“啊……我……”李佳恩連忙擦了擦眼睛，不想讓張元英發現自己的異常。

“歐尼是剛哭過嗎？”張元英右手搭上了李佳恩的后背輕聲問道。

還沒等李佳恩回答，張元英的余光就瞄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有德oppa？”

張元英側著身子探了探頭，剛好和正準備出來的姜有德四目相對。

“你怎么在這？”

“姜部長怎么在這？”

兩人幾乎同時問道，張元英為了避嫌也把對姜有德的稱呼改成了部長。

張元英又看了看旁邊淚汪汪的李佳恩，投向姜有德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的味道。

“姜部長欺負佳恩歐尼了？”

“我沒有啊。”姜有德堅決否認道。

“那佳恩歐尼怎么哭著跑出來的？”張元英依然追問道。

“哭著跑出來也不代表我欺負她了吧？”

“哦？”張元英狐疑地掃視了房間一圈，“可房間里只有你們兩個。”

“讓李佳恩自己跟你解釋吧。”姜有德無奈地拽了拽李佳恩的胳膊。

“姜部長……他確實沒欺負我。”李佳恩抿著嘴唇可憐兮兮地瞄了姜有德一眼。

？？？

妹妹你這是什么態度？

你怎么表現的像是被惡霸欺負后還不敢告狀的小媳婦似的？

你可別害我啊！

果然，姜有德看到張元英眼里的懷疑更多了幾分。

“好好說話可以嗎？”姜有德小聲對李佳恩說道。

“好了佳恩歐尼時間不夠了，我們得先去排練了，你放心等決賽結束后我幫你主持正義。”張元英看了看時間，裝作惡狠狠的樣子瞪了姜有德一眼。

“我什么也沒干啊……你主持個什么正義啊？”姜有德無奈解釋道。

“等結束之后你再解釋吧。”張元英先把欲言又止的李佳恩推到一邊，又沖姜有德冷哼道。

…………………………………………

“怎么去了這么久？”來到現場，周子瑜少有地用嗔怪的語氣詢問著姜有德。

主要是金娜恩給二人安排的座位比較特殊，終選來應援的粉絲和觀眾們基本上都是站著的，只有二層開放了很少的座位。

姜有德和周子瑜的座位正好是在前排的正中間，周圍零零散散坐著的人明顯都是圈內有一定地位的。

在姜有德沒回來之前，周子瑜就自己一個人坐在這里，墨鏡也不敢摘，什么也不敢動，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所以一見到姜有德難免帶了一點抱怨。

“怎么了？想我了？”姜有德下意識就跟了一句。

“才沒有。”周子瑜蹙起秀眉推了姜有德一下。

“我的意思是想找我了？”姜有德笑著補充道。

“這個位置是不是太顯眼了啊？”周子瑜看了看四周，有些不太適應。

“這里是觀看舞臺最好的位置，正好一樓的媒體也完全看不到這里，不用擔心你的行蹤被曝光。”

“那……”周子瑜話只說了一半。

“上面這些人也不用擔心，他們沒那個閑工夫也沒膽子去傳我的八卦。”姜有德湊近周子瑜的耳朵低聲道。

“喔喔。”周子瑜聽完姜有德的話后顯然放松了些。

“墨鏡摘掉吧。”姜有德伸手取下了周子瑜的墨鏡，“這么漂亮的眼睛不用藏著掖著。”

“姜部長怎么一段時間沒見變得油嘴滑舌起來了？”周子瑜聽到姜有德的夸獎自然十分開心，但還是傲嬌地反問起姜有德。

“有嗎？”姜有德自己也有些訝異。

“有啊，感覺姜部長和之前相比更開朗了一點。”周子瑜認真地說道。

之前周子瑜見到姜有德的時候，總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和氣場，而且姜有德整個人帶給其他人的感覺都是深沉居多。

可這次見姜有德，周子瑜明顯發現姜有德給人的感覺更加積極了，自己也舒服了許多更放的開了。

“可能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吧。”姜有德笑著回答道。

“那你覺得我現在和之前哪個更好相處一點？”

“肯定是現在啊。”周子瑜回答道，“之前姜部長給我的感覺就像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一樣。”

“現在倒接地氣了很多。”

“土了唄？”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周子瑜連忙解釋道。

“啊！”

周子瑜剛要說話，卻發現場地內的全部燈光驟然熄滅，四周變得一片黑暗。

周子瑜嬌呼出聲，下意識向姜有德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好在沒過多久聚光燈就緩緩射向舞臺，Produce48的少女們接連出場。

“我看到元英和彩演了誒……”周子瑜努力辨認著舞臺上的少女，終于找到了熟悉的面孔，興奮地說道。

“元英和彩演都好棒啊，排位這么靠前。”

“她們知道我來現場了嗎？”想到這，周子瑜抬頭問向姜有德。

“不知道，你不是說要給個驚喜嗎？我誰都沒告訴。”姜有德搖搖頭。

“不過坐在這里她們能看到我們嗎？”周子瑜擔心地嘀咕著。

舞臺上的張元英似乎察覺到了來自上方的注視，緩緩抬頭，正好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子瑜歐尼？

張元英剛想悄悄打個招呼，卻發現周子瑜旁邊坐著的竟然是姜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