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現在的我正身處戰場,耳邊是無盡的廝殺,喊聲震天。當恢復知覺不久,我就已經發現自己正身處絕境,眼睛悄悄的瞇開一條縫,周圍是一個個身穿古服的戰士,黃綠兩色很明顯是不同的雙方,他們之間的爭斗怕是我平生所見最為兇殘的爭斗了,拳拳到肉,沒有一人撤退,全部都是自殺式的勇敢!
此時的我很清醒,我知道裝死可能是唯一的方法,即使我被踩了好幾次,被鮮血淋濕了一身,卻是不敢動彈。
原本炎熱的高溫,此時被黃昏的冷風吹散,大概是因為光線的問題,雙方的人數開始減少,喊殺聲也小了很多,我開始審視自身。
只記得最后的記憶是那個惡心的白胡子老頭,醒了就是這個意思古代的戰場,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古代了。讓我驚疑的是周圍的人都異常的巨大,沒錯,是巨大,他們的個頭像極了一頭熊,計劃全部都比我高出一倍!
慕色終將是籠罩了整個天空,四周的戰士已經退走了,戰場上到處是殘破的尸體。
在確定周圍的安全過后,我悄悄的爬了起來,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圓呀,可惜了,我已經失去了自己最珍貴的人,沒有什么可以讓我打起興趣。
想起我可愛的妹妹,我的淚水又要淌下,可是,我不能!妹妹最后的話,我一定要信守承諾,小婷,你放心,這輩子,哥哥再也不會哭了!
還有為我們兄妹犧牲的三姨,她也是個可憐的人。曾經一度認為,有媽媽的樣子應該就像三姨這般吧…
我身上穿的還是救妹妹時的棕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全部在血泊中染成了暗紅色。既是來到這里,我自然是要換套衣服的,可是周圍的士兵鎧甲,幾乎都是加加加大碼的,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放棄了。
摸著黑,我站了起來,左右兩邊燈火通明,只好往前走,為了不被兩邊的巡邏隊伍發現,我趴了下來,用爬行代替行走,一步一步朝前爬去。
我突然停了下來,前面有一簇微弱的白光,一個黃色戰衣的斷臂壯漢,用僅剩的一只手放在一個綠色戰衣的敵方士兵胸口處,白色的微光正是從他的手掌處溢出來的。
當我正準備仔細觀察他的時候,他開口了“我知道你在那,我聽見你的心跳了,不管是敵是友都過來吧,反正都是將死之人了,呵呵。”他的聲音異常的平淡,絲毫沒有戰士應有的粗獷。
直到近前,我才發現,他不僅失去了一只手臂同時也失去了雙腿。
“你的心跳很弱啊,你穿的很奇怪不是南穹大陸的人,也不像我們東啟大陸的人呀,你是哪來的?”這個強壯的士兵很疑惑的等待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說我來自哪里”我還是望著他那個發光的手掌,我知道我是來到一個奇怪的世界了,突然想起那個老教父最后的話,主人在等我?是那個老頭把我送過來的?我腦子里一團亂麻。
“不愿意說就算了吧”他看起來很失落“如今你四肢健全倒是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
“兄弟,你的手怎么會發光呀?”我很疑惑的問他。
“咦!”他盯著我,似乎在確定我是不是開玩笑“我在吸收他的能核來續命呀,看起來你不是這的人,竟然連吸能都不知道。”
他明顯很是震驚,我也沒有解釋,只是問道“這個要怎么弄?”
“你把手放到他們的胸口出,集中意念于掌心,想象自己在喝水,對,就是這樣”
我照他的描述在旁邊的尸體上做起了實驗,讓我驚訝的是,一股暖流順著我的手臂流向我的四肢百骸,很奇妙的感覺。
“我的天!你奪取能核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戰士的眼睛瞪的比燈籠還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一個連初階覺醒者都不是的人!
我感受到身體極度的活躍,全身上下充滿了能量,只是持續了幾秒,我便感受不到源源不斷的能量了。
被易啟安吸能速度震懾的戰士很快回過神來“兄弟,在下衣傅刀,求兄弟救我一救!”
我愣了“我叫易啟安,要怎么救你呢?”說實話我對這個壯漢還是很有好感的。
“我現在靠吸死人的能量來續命,可速度太慢,我僅僅只能靠這點能量維持生機,但是安兄不同,只有要安兄愿意將能量度給我,我就能活下去了!”說到這他已經十分激動了。
活下去永遠是所有人的渴望。按照他的說法,我很快的吸了周圍數十具尸體的能核,此時的我對尸體充滿了極度的需求,就像一只行走的野獸,體內的能量在極度的膨脹,我幾乎快失去意識了。
“抱守本心,停下來吧,不要吸了,你還沒有初階覺醒,繼續下去你會變成只靠本能行動的野獸!”衣傅刀很焦急的朝我喊道。
憑借堅強的意志,我強壓了內心的欲望,一步步走向衣傅刀。
“把手給我!”
“嗯”
我體內的能量像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光,衣傅刀在我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的恢復了自身,長出了雙腿和手臂!
“多謝安兄!”衣傅刀伸展了自己的雙腿,感受自己全新的手臂,笑得十分開心,原本臉上的愁云此時已經煙消云散。
“不必客氣”釋放完體內的能量,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好不快活。
“請安兄收好,這是一階覺醒者的能核所制,可以儲存大量的能量,望安兄不嫌棄”
“啊,我要這個干嘛”我疑惑的接了過來。
“安兄還未覺醒,無法一次性吸收大量的能量,可以用這一階覺醒者能核儲存能量備用”衣傅刀說著便向我展示使用方法。
按照衣傅刀的說法,我吸收了周圍幾百具尸體的能核能量,度到這枚儲存能核之中,可是這菱形的能核只有不到五分之一亮著藍光。
“一階覺醒者的能核儲量是十分巨大的,當它全身綻放藍光時就滿了,這些能量足夠你初階覺醒!”衣傅刀在原地盤膝打坐,吸收天然的靈氣恢復自身能量。
一直忙到天亮,我才把周圍全部的尸體給吸完,儲存能核也幾乎滿了。
“跟我回軍營吧,安兄,我送你回我東啟國,那里會很安全的”衣傅刀好心的提議道。
我略微猶豫,如今無處可去,我又是衣傅刀的救命恩人,有他照顧,是可以去那兒先落腳,在做打算。
“那我們走吧”收好儲存能核我跟著衣傅刀朝東啟軍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