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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海禁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云初被韓靈衫搖醒了,他抬頭一看周圍天都黑了,沒想到自己居然睡得這么香。

車子還在行駛,韓靈衫指了指附近的建筑,然后躍下貨車,陳云初也跟著一躍而下。

韓靈衫拍打著身上的稻草,忍不住笑道,

“前輩,你睡得真香,我都有點不忍心叫你了,你平時任務也是這樣嗎?”

陳云初搖搖頭,他這次其實對這次任務并沒有太上心,再加上這是一個頗為熟悉的現代文明社會,心態也就放松地多了。

韓靈衫看了看地圖道,

“那個北方漁業公司距離這里只有不到五公里了,我們還是走路去吧。”

這是一個叫石北市的城市,居民有五十多萬,由于處在霜葉國最北邊的臨海地方,集中了整個霜葉國一半以上的漁業公司,工會投資的北方漁業公司也坐落在這里。

兩人順著地圖走了半個小時,終于來到了一棟建筑前,二樓赫然掛著一塊“北方漁業公司”的牌子,燈火輝煌,門口還站著幾個面色嚴肅的黑衣大漢。

兩人剛走了過去,一個黑衣大漢舉起手攔住了他們,

“私人場所,外客止步。”

陳云初道,

“我們找鄧貴生,他是北方漁業公司的總經理,應該沒錯吧?”

黑衣大漢皺起眉頭,

“你找他什么事?”

“關于禁海的事……”

陳云初還沒說完,兩個黑衣大漢對視一眼,忽然二話不說,從大衣內側掏出兩根橡膠棍對準陳云初狠狠砸了下來。只不過他們的動作在陳云初看來真是有如慢動作一樣,他雙手一帶,兩根橡膠棍子互相打在一起,震得兩個大漢手臂一麻。

一個大漢眼看不是善茬,連忙掏出對講機道,

“前門有找茬的,快來人支援。”然后兩人退后一步警惕地看著兩人,卻是不敢上前。

陳云初對韓靈衫道,

“我說錯了什么嗎?”

韓靈衫攤了攤手表示她也不知道。

不一會兒,一個穿軍大衣的漢子帶著五六個大漢殺氣騰騰地趕到門口,

“又他媽誰來找茬嗎,真的不怕死嗎?”

陳云初笑道,

“我沒有找茬的意思,只是找你們總經理鄧貴生,不過你們這對南方來的客人都是這樣嗎。”

先前的一個大漢連忙附在那穿軍大衣的漢子耳邊說了幾句,那漢子臉上怒色一閃,正要發作,但忽然聽到“南方來的客人”幾個字,他下意識地看向兩人的手,發現兩人手上都帶著兩枚樣式奇特的黃銅戒指,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結結巴巴地道,

“你,您是南方總部來的?”

韓靈衫走上前一步,亮了亮手上的戒指,

“這個你認識吧?”

那穿軍大衣的漢子眉毛猛地一跳,回手一巴掌扇到先前那黑衣大漢的臉上,

“你他媽瞎了狗眼。”

一群大漢一愣,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變了態度。

那穿軍大衣的漢子已經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

“誤會,誤會,兩位快這邊請,這邊請。”

旁邊的大漢們看到他這么前倨后恭,雖然摸不著頭腦,但也知道這兩人來頭不小,一個個把棍棒收起來不敢作聲。

原來冒險者工會當年發現了這里的白魚骨粉后,為了保持穩定貨源,特地扶持了本地一個近五十歲的漁民鄧貴生組建了這么一間公司,名義上鄧貴生是總經理,但是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其實是控制在南方的一家子虛烏有的公司里,鄧貴生其實只是個執行人而已。

這穿軍大衣的漢子叫曹瑞,正是總經理鄧貴生的小舅子,也是這家公司的保安主管,深知自己姐夫的發家史,這下認出了兩人的身份,立馬換了態度。

曹瑞一邊帶著兩人上樓,一邊連聲道歉。

韓靈衫皺眉道,

“你們平時也這么對待外人嗎,還怎么做生意?”

曹瑞苦笑道,

“您有所不知,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但自從幾個月前政府實施禁海令來,由于公司和很多漁民都簽的是年度捆綁協議。這些漁民利益受損,不敢去找政府,卻天天來公司鬧事。開始還好,只是口頭糾紛,前個月卻是好好打了幾架,傷了好幾個人,所以大家都很緊張。”

陳云初和韓靈衫對望一眼,心想原來如此,怪不得陳云初一說“禁海”那幾個人的臉色就變了,原來把他們當成又來鬧事的漁民了。

陳云初看了看身上的夾克,順手捻下一根稻草,心想下次還是得穿件西裝來了。

曹瑞接著說道,

“上次還幸好那位李先生,他施了點手段,漁民們害怕了就退了回去。”說到這他忍不住看了兩人一眼,心想這兩個人比那位李先生可年輕地太多了。

韓靈衫輕輕對陳云初道,

“這里有咒術燃燒過的味道。”

陳云初點了點頭,下意識地也吸了吸鼻子,但什么也沒聞到。

曹瑞忍不住道,

“每年總部都只來一人,李先生上個月剛來,怎么您兩位又?”

他知道南方的總公司雖然控制了公司的大部分股份,但是對北方漁業公司的具體運營從來都是不管不問,只是要求每年必須繳納至少三十公斤的骨粉。今年卻一下來了兩批特派員,實在是大為反常。

這時幾人已經來到了二樓的會客廳,韓靈衫淡淡地道,

“這個你別管,立刻把你們總經理請過來吧。”

曹瑞道,

“您等著,我馬上請他來。”他叫人端上茶水和果然,就趕快退了出去。

陳云初道,

“他似乎有點怕我們。”

韓靈衫道,

“我剛才在樓下就聞到了有符箓燃燒后的味道,結合他說的,應該是李榮秋當初用符箓給鬧事的人一個教訓,連帶著把他們都嚇得不輕。”

陳云初奇道,

“符箓是什么,你不是說咒術嗎?”他雖然等級比韓靈衫高,但是見過的東西卻未必比她多。

韓靈衫解釋道,

“咒術也是一種技能,在鯨城也有很多流派,可謂魚龍混雜,很難一下解釋的清楚。有很多就要借助燃燒符箓,有的則是用一些比較邪乎的東西,使用的時候再用靈力催發一下就能施展。剛才我聞到的就是符箓燃燒過的味道,不過過了這么久居然還殘留了一股淡淡的臭味,看來李榮秋這個人的路數有點邪…….”

她正說著,一個禿瓢的中年人一邊摸著汗一邊走了進來,

“兩位特使,贖罪贖罪。”

這個人正是總經理鄧貴生,他聽小舅子曹瑞說手下人差點和總公司來人沖突起來嚇了一跳。他可是很清楚這個總公司的神秘和可怕,雖然總公司除了每年派人來提貨別的不管不問,但是這并不代表這公司就是善茬。

當年北方漁業剛開創不到兩年的時候,由于資金充裕順風順水,他鄧貴生也開始有點中年得志,行事開始有點肆無忌憚,無意得罪了當地最大的一家漁業公司。對方立馬給他使了點手段,讓他整個公司都無法運營,鄧貴生道歉求饒都是無用,就是花錢求到市里的高官也是沒有效果。

但是不久后他和當年的總公司的來使提起此事時,那人只是淡淡一笑讓他等著。

結果沒等一個禮拜,那家公司的最大股東一家就因為一場神秘大火系數喪命,而早有準備的鄧貴生趁機一口氣收購了那家公司的大部分股票,成為了本地最大的水產公司,那家公司的其余的股東居然一個屁都不敢放。雖然后來警察調查說是意外失火,但鄧貴生可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這個總公司行事風格之狠辣,讓他后來常常午夜夢醒也心悸不已,自此更是小心伺候。

看著鄧貴生滿頭大汗地解釋著,韓靈衫也不啰嗦,

“鄧總,李榮秋死了你知道嗎?”

鄧貴生身子猛地一顫,失聲道,

“李先生死了?這,這怎么可能?”

“他之前是不是來過你這?”

“當然,一個月前,李先生來到公司,主要是詢問今年貨物的事情……”

鄧貴生嘰嘰呱呱說了一大堆,原來李榮秋一個月前來到公司,就問了下禁海和貨物的事然后就走了,自己都根本不知道他居然出事了。

看著鄧貴生緊張的樣子,陳云初和韓靈衫對視一眼,韓靈衫道,

“鄧總,你還是先把今年禁海的事先介紹一下吧。”

鄧貴生看這兩人還算和藹,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偷偷松了一口氣道,

“當然當然。”回頭指示曹瑞去抱來了一堆卷宗和報紙。

陳云初兩人默默地翻著卷宗,

“關于海面巨樹的事件調查報告。

啟明星號是一艘中型的遠洋漁輪,像往前一樣在北部第13號海域進行作業。

3月4日上午10點12分左右,船員李彪在清洗甲板時發現西北方的海面大約五海里的地方出現了大規模紫色的霧團,其中隱然出現了一顆巨大樹木的影子。李彪當時立即呼喊了正在附近的大副張小山和船員陸順一起觀察,三人的描述相當一致,這顆巨樹大約有有三十米高,整個樹冠呈現半圓發散狀,但當幾人準備通知船長的時候,紫色的霧氣已經蔓延到啟明號附近,至此全船32名船員包括船上的一只貓都陷入了深度睡眠。

他們再次醒來時,發現已經是次日上午9點左右,此期間漁船本身停留在原地未做任何移動(后來的衛星坐標追蹤也表明了這點),但海面上的奇怪巨樹和紫色霧團已經消失。船長胡建國表示,仿佛有人忽然把這天從他們的生活中抽去了一樣。

調查人員對船長胡建國的言辭表示質疑,但經過對全船33名船員進行了調查,證詞出奇地一致,目前調查還在進行中。

值得注意的是,船上的攝像頭并未沒有拍攝到任何異常畫面。目前對全船船員們的身體檢查也表明,沒有任何人身體有異常,反而是兩位分別患有哮喘和支氣管炎的船員意外地康愈。

船上的設備和財物也沒有丟失。

有關專家認為很可能是海盜采用大規模麻醉的手段進行入侵的猜測,但海警部隊對此表示完全缺乏證據………”

“4月17日,銀河漁業的大型漁船飛魚號也遭遇了同樣的事件,該次發生的地點是北緯37.1°,東經118.3°,離啟明星號遭遇地點相距730海里……”

“4月23日,漁船飛翔的天使號…….”

“鑒于此事頻繁發生,海事局已經將北部海域15個作業漁場全部封閉,所有出海的漁船必須提前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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