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忘年交

馬車上，南枝壞心思的想著，這李富可是搶了張副將的小壹，既然如此，張副將就當小叁吧！至于小貳，抓到誰算誰……

……

李富，表面上是賣酒的小商販，實際是富貴賭坊的幕后當家，賭坊收債搶來的干凈姑娘，一半送進了他房間。

他身邊的下人都知道，那些姑娘送進去，只不過為了滿足他的特殊癖好，第二天送出來的，都是一裹裹席子……

……

李富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身上的繩子已經消失不見，只是手腳拷著鐵銬。

臉上的疼痛提醒他這一切都不是夢，看見眼前的女子，李富眼睛里滿是恨意，嘴里塞著的抹布頂到了喉嚨，讓他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小壹連上的“壹”，墨夏喝了口湯，第一個勞動力……

算了，先餓著吧，定個規矩，來這的人，先餓個三天再說。

看著小壹手腳的鐵銬，墨夏滿意極了，不枉她特意回了趟恒城去取。

……

用過晚膳，南枝來到為玉娘準備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小姐救命之恩，玉娘無以為報，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小姐。”

看到南枝，玉娘從床上起來，鞋襪都沒來得及穿，跪在南枝面前。

南枝將玉娘扶起來坐到床上，不知為何，面對眼前不過七八歲的孩童，玉娘竟有一種依賴感。

“想好了？”南枝嘆了口氣，稚嫩的聲音在房中響起。

“是，說來慚愧，救命之恩都還未報，玉娘卻還想向小姐借些銀兩。”

玉娘垂下頭，不敢直視南枝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得寸進尺了，但……

不知想到了什么，玉娘焦急的補充到：“請小姐放心，玉娘日后定會償還小姐的。”

“好，身體養好了就去京城吧。”南枝拍拍她的手讓她寬心，她知道，玉娘此生夙愿便是幫助那些如她那般身不由己的姑娘……

經歷過黑暗的人，自然知道黑暗有多可怕，她不想讓她們經歷和她一樣的黑暗。

玉娘心中微暖，眼眶濕潤了起來，她本是想留在恒城的……最多不過回到京城變賣父母留下的產業……

張了張嘴，卻再未能吐出半個字……

……

在芳香閣鬧事的男人被送入大牢后，玉娘派去打聽的人也回來了，得知南枝出身將軍府，心下一驚，再未提起此事。

幾日后，元旌又來喝花酒，正要離開時便被玉娘拉到了角落。

“公子，為了感謝您上次慷慨相助，日后您來這芳香閣，姑娘們都由您先挑選，這里里外外的費用也都給您免了。只是老身有一事想求您幫個忙，不知公子能否行個方便？”

聽到這，元旌哪有不答應的，樂呵呵說不管什么事他都包了。

聽元旌應了下來，玉娘讓紅玉拿出了一個精美包裝的禮品盒，遞給元旌：

“老身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再見那天那位小姐，只想請公子將謝禮轉交給小姐。”

“這有什么的，包在我身上！”

……

看到盒子里精美的繡品，南枝小臉一紅，里面還裝著一本關于刺繡的書籍。

不好意思的同時，南枝感嘆玉娘的心細，不過一個錢袋子，就看出了她差到極點的針腳……

當初自己學繡法的時候不知氣跑了多少先生……

幾天后，玉娘看到包廂內女扮男裝，點名要找自己的南枝，不由得一愣……

后來，玉娘每天到慕府教南枝繡法，兩人都未想到，這一來往，就處成了忘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