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來到公司首先查看訂單，尤其是上次簽的合同，他們給的訂單量如何，看完之后給大家開會。

今天開會很正式，王森把以后的打算說了一遍，他們聽的認真，記的不認真。等開完會，有幾人在偷笑，覺得王森在給大家畫大餅，這張餅自己能吃一年，夸張到極限了。

看著員工沒有一點意見，王森心里無比高興。也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沉默聽他畫完，如果自己一直詢問，會耽誤自己的時間，他不會支付一點錢。

今天的會議很順利，回到家里，他們兩人臉變成原來樣子，趙美玲知道公司的事情，如果有一天讓自己頂罪怎么辦，董事會懷疑王力，可是沒有證據，如果等王力造假賬，擔責任第一人就是自己。

放學了，王淼在夜市上買來烤串吃，其實以前也這樣吃過，順便買一個餅，這樣挺好吃，有打包經驗的人都知道，他們會把烤串放在一個袋子里面，在上面顯著肉多，可是放袋子里面就不多了，認為自己被坑了。

居然是自己的原因，王淼沒有在意肉的多與少，只要好吃，肉新鮮就可以，回到家里，拿出一個盤子，上面套一個袋子，把肉放上面，吃著肉吃小餅，吃著津津有味的時候，父親打來電話，原來是問他的身體如何，有沒有什么癥狀吧。

電話報喜不報憂，只知道說好話，還說自己在外邊剛吃完飯，我會早點休息。父親知道他的脾氣，電話里面的話不可能是對的，還不能當場揭穿他，給他留一點面子。

王淼吃完飯，開始收拾桌子，打開冰箱，看到里面有很多好吃的，尤其是香腸，是自己最愛，香腸里面鹽很多，可是王淼手里沒有飯，用刀切一半開始吃，吃的很高興。又發現里面有奶，可是自己喜歡喝酸奶，這些都是純奶，他不喜愛，這是母親的心意，也要喝一盒子，再看看下面，還有豬頭肉，這時候又吃一塊肉，剛才沒有吃飽，現在吃飽不餓了，瞬間想到自己父母，這也是王淼第一次想他們，也許是因為受難了，這時候還會想到他們，想得到他們的幫助，心里想，嘴里不能說出口。

這時候覺得挺幸運，如果是現在打來電話，可能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情緒，自己流下眼淚，他們在遠去擔心，都長這么大了，一直沒有給他們分擔任何壓力，還給她們帶來壓力，時不時惦記著自己，作為他們的兒子太失敗了，沒有分擔，只有擔心。

沒有去廚房拿筷子，只能用手抓著吃，手上有油還要去水管上洗手，居然是油，沒有必要用洗衣粉，也許是害怕傷手，從廚房拿來洗潔精洗手。

王淼躺下脫衣服的時候，手機來一條信息，原來是靈玲發來的，她約自己在學校門外夜市等著他，王淼只能離開房間，穿好鞋子開始下樓。

這個夜市他們很熟悉，都說男孩子等女孩子很正常，可是他們不是，大多數都是靈玲先到，王淼后到，不是王淼來得晚，而是靈玲提前來，提前很長時間到，靈玲不想變成一個不守信的人。

就像是現在女孩子，她們嘴里的幾分鐘，也許會讓自己男朋友等半小時，還不講道理，最后都是自己的理由，讓誰不煩啊，還要在她面哄她，誰喜歡找這樣的女朋友，也許她們覺著男多女少，在他們面前撒嬌，還會回來哄你。

王淼在路邊買來兩瓶飲料，給靈玲一瓶，他們以前很熟悉，身上的味道都能聞得出來，靈玲說：“你來了，沒有想到來的這么快。”

王淼只能實話實說，王淼說：“我來晚了，這瓶飲料算是賠罪，可不可以。”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開玩笑，都知道不是認真的，靈玲裝的很大氣，她說：“咱們去前面走一走吧，我有話想給你說。”

靈玲在前面帶路，王淼在她身邊往前走，走到夜市頭上，靈玲說出約他的原因，她不想上學了，在這個沒有溫暖的地方，上學又有什么意義，就算學點技術，都比在這里好的多，從包里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自己，這是王淼曾經畫的。

王淼看著畫微微一笑，反問她一句，難道想學習美術嗎？靈玲沒有正面回答問題，也許是真的，又有可能是沒有想好，美術學校每年畢業很多學生，能找到工作的又有幾個人，在實際工作中，能不能用到還是未知數，如果是她個人愛好，那也無所謂，隨著自己想法往前走，不會給自己留下一點遺憾。

來就是想還給王淼這張畫，不想留下一點遺憾，可是最后王淼送給她了，靈玲答應他，以后有機會，我會給你畫一幅畫，到時候也送給你，我從小不喜歡欠人家東西，更不愿意占他們的便宜，王淼當時答應了，王淼一直在等這一時刻，讓他不知道的是，也許這一天永遠都不會來了。

第二天早上，王淼在教室等靈玲上課，上課之前，班主任進來宣布一件事，她說靈玲轉學了，說好聽的是轉學，其實就是輟學，再或者是學藝術了。

等班主任走后，王淼忽然明白了，靈玲給我告別，為什么不明明白白說啊，居然你已經想明白，我不會跟著你走。到了中午，王淼給靈玲發信息，沒有想到，她把自己網號已經刪除了，可以重新添加，可是王淼沒有這樣做，就算對這份男女之情畫一個完整的句號吧。

王淼下午沒有上課，來到靈玲曾經的家，窗戶是開著的，一定是沒有人了。王淼知道，她與自己一樣，不是在這里買房，而是租房，她們居然搬走了，房主只能打開窗戶通通風，在把房間收拾一下，等待下一個人來租房。

再這樣的城市就是這個樣子，有錢人會買下房子租給外來人，收一些租金，等到他們退房，自己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在租給下一個人。

王淼在靈玲曾經住的地方回來沒有立刻回家，想到的是去走她們曾經走過的路，只有在這幾條路上，還能找到靈玲的身影。在路上聽到一對情侶對話，一個女孩子刪掉對方的網號，在這里爭吵，女孩說不是我自己刪除的，而是晚上母親刪掉，醒來還知道。

王淼瞬間想到，自己的網號會不會也是這樣刪除，拿出手機，準備開始重新添加，到了這一幕停下來，最后還是沒有添加，與其自己添加，不如等著對方添加。學校沒有了靈玲，讓王淼失去學習心。

趙美玲想的挺對，王力是有這種想法，可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趙美玲一直沒有上鉤，讓王力有點犯難。不知道怎么回事，董事會知道了這件事，想把王力拉下來，居然董事會出面，他們開始雞蛋里挑骨頭，你還能在里面活多長時間啊。

王森約曾經的王老板，曾經的好朋友，今天來到這里就是想聚一聚，自從上次分開，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再見了。還是當天的酒店，王老板也是明白人，明人不說暗話，今天對著他說王淼的事情，他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這次王老板不知道給說這么話好，王森看出王老板的難處，還說但說無妨。王老板說：“沒有關系，每個人生命有限，也許他是你一時的兒子。如果在有限的時間，度過最美好的人生，這也是不錯吧。”

王森聽完他的話覺著挺對，有些時候不是生命長有意義，而是讓自己活著有意思，讓自己活在最高興當中，這也是不錯的選擇，天天悶悶不樂，過著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還不如早一天脫離痛苦，讓自己離開不適合自己的地方。

也許只有王老板會這樣說，其他人有這種想法，也會隱藏在自己心里，越是真心的朋友說出的話不暖人心，可是真實，對自己從來不客氣。從這一刻起，在這個飯桌上話語瞬間變少，也許他們能聽到對方內心想的是什么，就算是不說出話，不用任何語言來表達，他們也不會太尷尬，身體的氣溫不會太低。

等他們離開飯店，王森想回家，王老板拉著王森來到一個神經病醫院，里面關著的都是神經病，有的人像瘋子，有的人像有憂郁癥，有的人澆著花自言自語。他們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也許這里還是收留他們的地方，在這里還不會受到嘲笑，因為他們屬于同一類人，不用骨碌工作，在這里悠閑著等待死亡。

王森不想一直在這里，看著這些人自己心里有點痛，如果讓自己說出理由，還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有兩個人吵起來了，幾分鐘之后好了，也許自己找不到問題所在，最后看著對方自己傻笑，對方看到自己傻笑。

也許有些東西不需要理由，更不需要找理由，等到自己安靜下來，或者是休息一晚就會好，昨天的煩惱今天不會再次出現，僅此而已。

本來落下很多課程，在教室聽著自己聽不懂的課程，老師講課非常有耐心，可是自己實在聽不明白，看著同學站起來回答問題，發現自己與大家已經脫軌了，根本跟不上老師的進度。以前靈玲坐在自己身邊，在自己無聊之事可以聊聊天，可是現在是一張空桌子，實在找不到繼續學習的理由，也許大家都在準備考試，這時候學習很用心。

教室還是那個教室，老師還是那個老師，同學還是那個同學。可是找不到曾經的樂趣，回答問題有歡快聲，答對問題大家鼓掌，操場上有跑步和吶喊聲，都在喊自己喜歡的朋友，讓他跑第一，能有一個好成績。

他們在歡快中度過，王淼在孤獨中度過，孤獨中摻雜一點寂寞，也許是學校多余人。學校非常大，這一時刻找不到藏身之地，為什么這么大的學校容不下我啊，走出學校大門，不知道是否要回來，也許父母覺得這是適合我，我應該在這里，可是這種痛又有誰能感受到啊。

在學校就像是火烤，在學校就像是周圍的旁觀者，在里面更像是空氣，對自己默默無聞，自己的一些與大家無關。也許空氣有人需要，自己連大自然最富有的東西都不如，還有什么必要在里面長待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王淼想到父親經常用酒打發時間，用酒處理心里的壓力。王淼來到超市，買來幾瓶啤酒，又買一些下酒菜，在家里喝起悶酒，在超市買來的菜是涼的，想到冰箱里面有肉，家里又有天然氣，打開火熱菜，這樣吃起來更加暖和。

他現在身體很虛月，根本不能喝酒，更不能喝酒來解決內心的空虛，用酒處理當時的寂寞。喝完一杯又一杯，喝完一瓶又一瓶，現在他在家里，不管喝多、喝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更不會有人勸他少喝點。

王森離開神經病醫院跟王老板分開了，在回家的路上發現有一輛車，上面粘著一個橫幅，只要能拿出來一張一百圓上號碼帶9 的錢，就能買一瓶白酒，王森了解白酒價格，這一種酒需要八百多，今天賣的么便宜，首先想到的是假酒。

可是王森看到很多人購買，有的人不止買一瓶，這種道理都懂，等到這樣的好事擺在自己眼前，誰都控制住自己。居然購買的人挺多，王森也去買一瓶，拿出錢包發現里面沒有帶數字9的錢，去銀行取錢購買。

拿著酒回到家里，趙美玲已經做好飯菜，等著王森回來吃飯。他們平時很少喝酒，看到王森拿來的一瓶白酒，故意說，今天怎么想起來買酒了，要不咱們喝一杯。

本來是開玩笑，其實王森正有這個想法，他打開酒瓶開始喝酒，由于白酒度數高，他們根本喝不完。另一幕就是王淼，他喝的是啤酒，都說啤酒度數低，多喝一點沒有一點關系，可是只要是酒就有度數，少喝對身體有利無弊，喝多容易犯錯和出事，桌子下面有三個啤酒瓶子，桌子上還有兩個，這都是王淼自己喝得。

王森在家喝得差不多了，趙美玲把酒封好放起來，喝完酒吃不了多少飯菜，之所以趙美玲讓他喝酒，想慶祝一下，自己企業高管離走不遠了，他以后不會難為自己，這樣的好事怎么能不慶祝一下。王森企業馬上就能好起來，自己也要慶祝，兩人微笑著看著對方，就像是之前的事都不是事，經歷過危難就能看到希望。

一直到晚上，王淼也不知道自己喝多少酒，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自己的腦袋已經被麻醉了，只有這樣還能讓自己什么都不想，暈乎乎睡覺。

家和王淼這里兩重天，以前家里想著企業該怎么辦，趙美玲在公司受氣，時不時都會離開。王淼在外無憂無慮，時不時和心愛女孩靈玲出去游玩，尤其是一張畫，用了自己幾個小時時間，最主要是她喜歡，他的力氣沒有白費。

現在企業好了，趙美玲工作也順利。王淼在學校找不到樂趣，只能看到悲觀的一面，就算是太陽在自己頭頂，也不會感到溫暖。太陽能照亮外邊的黑暗，照不亮自己內心的黑暗，太陽能把衣服曬干，不能把湖水曬暖，他只能讓自己外表溫暖，內心達不到應有的溫度，這就是王淼現在的感受。

第二天早上，王淼醒來已經是早上九點半，現在去上課已經晚了，在說，他沒有想過今天去上課，想讓自己靜一靜，該給自己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了。起來洗刷完開始收拾酒瓶子，這時候還發現，昨天晚上，自己喝幾瓶酒，樓下有一個垃圾桶，收拾完扔到垃圾桶里面自己轉頭回來，就在這時候，有一個人喊住王淼。

這個人是靈玲的鄰居，受靈玲所托，送給王淼一封信。王淼說一聲謝謝就回家了，在家里打開信看看里面內容，之所以靈玲不辭而別，原來靈玲出國，之前的網號也是她自己刪除，居然以后不會再見面，最好不給對方留下任何聯系方式，如果等自己看到這個頭像，或者是看到這個人給自己發信息，能想起以前的事情，讓自己念念不忘，不忘記曾經擁有的東西，怎么有時間、有心情接納新的事物。

王淼明白了，人的腦袋就是小型的世界，世界能容下大家，因為它太大了。自己的腦袋就這么大小，它能儲存的只有幾個人、幾件事，如果不把之前的事情遺忘，怎么能存下以后的事情啊，有些東西就應該遺忘，今天遺忘的是他們的感情，明天遺忘的是其它事情。

在信上沒有寫下去往的地方，難道還怕自己找你嗎？世界這邊大，事情這么多，我也會微笑著說一聲再見，也許是不再相見，可是希望自己放手，讓她順找自己的幸福。

下午趙美玲公司工作，王力被抓了，董事會已經調查到他貪污證據，下一步等待他的是法律制裁，辦公室人員都很高興，今天吃的東西，改天會讓你加倍拿回來，王力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王力從趙美玲身邊走過的時候，看看她，也許是懷疑她，又有可能是想看她最后一眼，在這里辦公室，她也是自己工作動力之一。

經過上次王森開完會，各部門經理挺高興，尤其是王森說過下個月給大家發獎金，看著這張餅足夠大，大家都等著吃，可是只會畫餅，不給員工餅，更不想員工吃到，換成誰都不會高興，與其自己做不到還不如不說，說出來會讓大家惦記。

就在這時候秘書呂小婷說：“外邊大家有點不合，你看看這是昨天送來的文件。”

自己是他的下屬，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看著文件做的不仔細，都給自己糊弄，以前他們工作很認真。現在從早到晚工作效率這么低，只知道等獎金。

王森在開會的時候口誤，他們喜歡抓住不放，有一個員工給他出一個主意，獎金先給大家，以后有時間再扣出來，尤其是年前，年終獎少給點就行啊。都說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辦公室這么小，里面什么鳥都有，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到。

等這個人走后自己微微一笑，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也許有很多企業都這樣做，無緣無故給員工發獎金，后來無緣無故罰錢，前期讓你感謝企業，等以后再罰你，到時候會發現自己犯錯了，以后好好工作。

王森不想這樣做，如果這樣做，我變成一個壓榨員工工資的老板，與其這樣事后好人，不如不做，為了不影響生產，王森通知財務，給大家發獎金。

王淼看完信來到超市，也許是昨天喝酒上癮了，今天來到賣酒的位置，拿起啤酒去付錢，這次沒有買下酒菜，也許是冰箱的肉沒有吃完，這些肉不能長時間存放，還是吃完再說吧，吃在肚子里還是硬道理，現在是兩點多，王淼吃著挺晚的中午飯，喝著酒聽著音樂，打開電視，也許想讓屋內發出一點聲音，只有這樣，自己還不會跟到孤獨。

居然是董事會的決定，王力判六年，在企業貪的錢都交給公司，也許這是最輕的處罰，這也是董事會的原因，只要知道自己犯錯了，在這里能好好改造一下就可以，在判刑的時候，能寬大處理就寬大處理，不是不想讓他在里面多待一段時間，而是他也有家庭，不是為了他自己，最主要是他的家庭，孩子需要一個父親早一天回家。

有的時候人都會這樣想，換一個會比現在這個要好，實際上都是這個樣子，也許還不如前者，董事會換一人來了，這個人是天月，這里沒有幾個人了解他，有一個客服主任了解他，由于客服經理跟趙美玲關系好，簡單說了一下他的為人。

原來是這個樣子，天月手下不留閑人，只要看到你犯一次錯，以后想方設法找你的茬，典型的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最要命的一點是，在他手下不能請假，如果有一天你想請假，使勁往下壓，有的時候能讓你請一個小時，不讓你請兩個小時，尤其是年假，在他手下沒有機會休，最后都給取消了。

幸虧是一個男人，如果是一個女人更了不得。現在了解他了，趙美玲發現這個人不行，以前王力在的時候，能請半個月假，如果當時是他的話，也許就幾天，自己以后還會經歷這樣的事情，看來離辭職不遠了。

回到家里想說一下這件事，發現這里不適合自己，與其將就的上班，不如早一天找一份合適的工作，王森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的工作，只知道在她身后支持她，你做的每一個決定我都支持。

趙美玲有這個想法，可是還沒有做出行動的時候，第二天開早會，他們是八點開會，田月七點四十就到了，這個辦公室就他一人，以前開會點到就可以，沒有必要提前到會議室，都有家庭的人，還要照顧孩子，坐著不工作浪費時間，之前都是這個樣子，就算換管理者王力，他沒有一點意見。

等到這些人都到了，田月的意思就是，我第一次開會，你們敢來這么晚，沒有把自己當回事，從明天起開會前半小時到，中午增加半小時休息時間，晚上晚下班半小時。

聽完這個通知，大家都有意見，這么多年的政策，你說改就改啊，有很多人都要送孩子上學，下午還要接孩子，這不是想讓自己離職嗎？田月害怕大家不按照自己說的來做，按照公司員工停車數量，少要兩個停車位，只要來晚了停在停車場，一天的費用也不少，這就是典型讓大家早來啊，長著像一只猴子，做事更像一只猴子。

趙美玲也不是剛踏出社會，對這樣的事情很了解，如果現在去提出離職，會拿著自己開刀，不能變成企業的一只雞，殺雞儆猴啊，還是延遲一段時間吧。

大家走出會議室，有些人也有離職的想法，可是不想變成第一人。田月就是這個樣子，自己來到那個分公司都要大洗牌，與其說是大洗牌，不如說是換一遍人，到時候好管理了。

第二天開會有點改善，他們都是提前半小時到，田月看到這個結果微微一笑，覺著自己做法不錯，希望大家繼續保持。

會議結束，有人想到一個辦法，咱們不是每天都開會，如果晚來一會沒有停車位，不如咱們拼車，到時候來晚了也有停車位，有些人贊同，也有人反對，如果這件事讓田月發現，以后在減少停車位怎么辦，紙包住火。還有一點事是，大家上下班路線不統一，尤其是接送孩子，他們不在同一個學校上學，這樣跟不方便了。

一個條例讓大家都有意見，從剛開始到現在，趙美玲沒有說任何意見，知道自己的話不會改變什么，還不如一直保持沉默，言多必失，用在這里最恰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