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少女在草地奔跑,那歡喜的表情看了都讓人著迷,特別是那雙像星辰般的眼睛。后面追著一個十多歲的男孩,他是璘瑆一手帶大的小沖,有琴沖。
“小沖,快點兒。”穿著橙黃色短裙的她,像極了一顆明亮的星星。
她向后邊的小沖招手,在次想向前面跑時,飛快的將腳步放慢了,看著眼前這圣潔的女子,小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慢慢的走到璘瑆身邊,兩人一同向圣女行了禮,璘瑆知道圣女是來找她的,就隨便找個理由將小沖打發(fā)走了。
歷代接任圣女成年后都要出去游歷,了解人間風味,而璘瑆剛滿十五,已成年。圣女清楚的知道,去了必定有不少事發(fā)生,之所以游歷,是為了考驗接任圣女,即使凡間再好,也不能日日待在凡間,如果對凡間莫事莫物過于留念,那就不能成為圣女,絡燁湖有要守護的東西,不是一心當圣女的人絕不用,心不正之人更不用。
這是圣女告訴她的,圣女說過絡燁湖里的人可以永保青春,但只有三十年的壽命,而她不同,她沒有絡燁湖的血脈,但她長于絡燁湖,也許對外面的人來說,永保青春是件喜事,但對絡燁湖的人來說,她們都來不及享受年華,不能和自己愛的人待到天荒地老。但這是她們的命,世世代代守護。璘瑆想,這也許跟她們守護的東西有關。
璘瑆不敢多問,遵循圣女所說,離開了珞燁湖。
一處荒廢的小道,到處生著雜草,樹干上的葉子全都落光,地下剩的是枯葉和枯草,再往前走便會看見一座荒城,高大的門欄上寫著“桓城”二字,上面布滿了灰塵,如果不仔細看還不知道上面刻這桓城,而城內(nèi)一眼望去也是灰塵樸樸,破爛不堪,許久都沒有人打掃,也不知里面還有沒有人。
璘瑆輕輕的踏進了桓城,只覺的里面涼颼颼的,這里是鬧鬼了嗎?一個人也沒見著,聽不見人的聲音,只有風聲呼嘯,如鬼在嚎哭一般。
終于在前方不遠處看見了一位婆婆,她打開那個破舊的門,正要進去,卻被璘瑆給叫住了,璘瑆向婆婆說明了情況,希望能在此借住一晚,婆婆雖說是答應了,但并不希望她在此處。還特意告知晚上千萬不要燃燈,卻并未說明原諒,即使璘瑆再三追問,婆婆也沒想說的意思。
夜晚十分,狂風吹打著門窗,那種嚎叫的聲音一直沒變,璘瑆在屋里打坐,只是怎么也靜不下心來,這偌大的桓城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們不住了呢?真的是因為鬧鬼了?
璘瑆實在睡不著,便想著出去瞧瞧,想來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為了能更好的看見城里還有其他人,從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璘瑆選擇走屋頂,她的輕功可不是白學的,絡燁湖就屬她的輕功最好。
雖然此處沒有燈光,但璘瑆的夜視特別好,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范圍內(nèi)所有的東西。
果然,璘瑆聽到了打斗的聲音,那刀劍相互摩擦,打得很是激烈,璘瑆尋著打斗的聲音過去,只見兩個大男人和白衣男子打斗。白衣已不在是白衣,已被鮮血染紅了一大半,想來他已經(jīng)精疲力盡,身受重傷,若再不救治,恐怕性命不保。
可是圣女曾告誡過她,凡間的恩怨最好不要插手,可能是一步錯,步步錯。雖說璘瑆沒多大的能耐,可是又怎么能見死不救呢。
璘瑆看屋檐上破爛不堪,隨手撿起兩顆大小合適的石子,朝那兩個男人扔去。
可是明明很準,哪知石子莫名的從他們身體穿過,怎么會?他們究竟學了那門子法術,居然可以隨意穿透向他們?nèi)舆^的物體。
而此時暴露了所在位置,只好現(xiàn)身。她輕盈的從屋頂而下,落在了男子身前,“喂,你們這么歷害,還二打一,是不是過分了?”
只見那兩男人相互對視,隨后又哈哈大笑,“小姑娘還是站遠些,他公孫璟然注定要死在我們門主手上,無門無派你又怎傷得了我們。”無門無派?他們是多大的人物,還要入門派才能與他們交手?難道她打不了,還跑不了嗎?
璘瑆將頭上的玉簪取下,原本盤起的頭發(fā)散落下來,玉簪瞬間化為玉笛,隨著一陣笛聲,璘瑆腳下出現(xiàn)了一朵玉蓮,帶著她和身后的公孫璟然飛到半空中,那倆男人被玉蓮的光芒刺得眼下都看不清了。
“走,快走……這地也留不得了……”
先前老婆婆說晚上不要燃燈,但璘瑆搞出這么大動靜,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總之她還是帶著公孫璟然離開了這里。
玉蓮內(nèi)散發(fā)出的星光可以療傷,但這消耗的都是璘瑆的靈力,璘瑆本就修習靈系,但她學藝不精,自身靈力不足,因此堅持不了多久。
隨著時間的長久,公孫璟然的傷也漸漸好了,而璘瑆因靈力耗失過多暈了過去,倒在了公孫璟然的懷里,現(xiàn)下他已醒,玉蓮也消失了,好在玉蓮帶他們到了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