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歐寶貝似的收起，深深的對楚凌一鞠躬“謝謝！”

看著卓小歐離開，艾童童不滿的說道“你怎么能把這么好的歌隨便給人？”

“就是啊！”唐寧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我也喜歡那首歌，你怎么不給我唱？”

“傻！”楚凌彈了彈煙灰，“一首歌，換來一個妹子的友誼，值得。”。

艾童童還想說什么，那個青年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沓鈔票，有五十一百的，還有十塊五塊的，看厚度，應該少不了。

“沈先生，這是剛才你唱歌，客人的賞錢。一共六千一百四十，你數數。”

“這么多？”楚凌有點驚訝。

不怪他驚訝，這個年代，六千多塊錢，夠普通工人一兩年工資了。

青年說道“這是因為您的歌好，客人比較喜歡，所以打賞的就多，平時可沒這么多。”

楚凌感嘆的說道“有錢人真多。”

青年哈哈大笑“還有花籃的分成，不過那得等明天才能給您。”

楚凌指了指艾童童，“那個錢你給她吧。”

“行！”青年很客氣的說道，“你們慢慢喝，我就不打擾了。”

青年離開了，楚凌看了看時間，“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艾童童點點頭“我去跟小劉打個招呼，看看他什么意思。如果他同意加入樂隊，明天我們就見一面。”

艾童童走上舞臺，跟鼓手耳語了幾句，鼓手猛點頭，臉上的表情很激動。

楚凌把剩下的酒喝光，又把吳大柱留下來的半盒煙揣進兜里，然后就看到卓小歐快步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張紙。

“沈先生，這是我的bb機號還有辦公室電話，以后常聯系。”

楚凌接過來就要走，卓小歐說道“你就這樣走了？”

楚凌疑惑的看著卓小歐“還有什么事？”

卓小歐不滿的說道“一個大美女，給了你聯系方式，你是不是應該也要把自己的聯系電話給我啊，這是對一位女士最起碼的尊重哎。”

楚凌聳了聳肩，“我沒有bb機，我家里也沒有電話。”

“真的？”卓小歐很懷疑。

楚凌相當認真的說道“當然是真的，像你這樣的美女，我要是有電話，怎么會忍心拒絕。”

卓小歐說道“好吧，有時間打電話給我，我請你吃飯，算是感謝你讓我唱這首歌。”

楚凌說道“沒問題！”

卓小歐失望的走了，楚凌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喂！”艾童童不滿的說道，“怎么著？還沒看夠啊。”

楚凌回過神來，打著哈哈的說道“走吧，走吧！”

三個人走出娛樂城大門，楚凌問艾童童“你去哪？”

艾童童說道“當然是回家。”

楚凌又看向唐寧，“唐大小姐，你呢？”

唐寧摟著艾童童胳膊“當然是跟她回家。”

楚凌一摟艾童童另一只胳膊，賤兮兮的說道“我也跟你回家吧。”

“想得美！”

“臭流氓！”

艾童童和唐寧同時把楚凌推開，然后兩人舉手擊掌，哈哈大笑。

楚凌手掐蓮花指，大跨一扭，指著艾童童，憋著嗓子說道“好討厭，同是姐妹，你怎么可以厚此薄彼？”

楚凌那無比幽怨的眼神，尖聲細氣的聲音，扭胯擺臀的樣子，頓時讓艾童童和唐寧打了個哆嗦，轉身就跑。

“你太惡心了。”

“哈哈……”楚凌一陣大笑，看著兩人上了路邊等客的出租車，剛要走，就聽到艾童童的喊聲。。

“喂，明天晚上來找我。”

楚凌擺了擺手，突然一朵雪花在天空飄落下來，落在他的手上。緊接著，雪花一朵一朵的往下飄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出租車已經消失在夜色中，楚凌順著大街漫步走著，也沒有目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現了一條河。

河已冰封，四周寂靜無聲，前方黑夜無光，只有天空雪花飄落。

楚凌抬頭看著飄雪的天空，然后又緩緩閉上了眼睛“笑盡一杯酒，殺人都市中。該來的還是要來，一切都是天注定。”

這時他又進入了那種奇妙的狀態，就是吃完無名花后的那種感覺。仿佛所有一切都有了生命，包括飄落的雪花，它們好像是天國跌落在這個世界的精靈，跟隨天地呼吸，在空中翩翩起舞。

吳大柱兩個毛子保鏢在暗夜中慢慢走過來，在距離楚凌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下腳步。

兩個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高個的輕聲說道“他在干什么？”

另一個家伙搖頭，獰笑一聲“可能他聽到了上帝在召喚，所以在等待，等待我們送他們去見面。”

他說完在懷里拿出一把手槍，“我有點想娜塔莎豐滿的臀部了，送他去見上帝之后，我們就回家。東方的女人，太沒勁了。”“不要用槍！”高個毛子在上衣里兜拿出一個金屬酒壺，擰開蓋喝了一口，“雅可夫，這里是中國，槍聲可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伊萬，你的膽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了？”雅可夫嘲諷的說了一句，然后咔嚓一聲，上了鏜。

伊萬又喝了口酒，然后哈了口氣，“老板總是說一句話，叫，小心無過錯。”

雅可夫想了想，果真把槍收了起來“這么近的距離，那個小丑肯定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但他依然背對著我們，這是在挑釁，所以，我要用刀一點一點割破他的喉嚨。”

“去吧，去吧！”伊萬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快點去解決他，后面還有幾個偷看的小老鼠，也要一起解決掉。不然出了問題，老板一定會扣光你的工資。到時候，你那個大屁股的女人，一定會把你切成片，扔進烤箱里烤熟，然后抹上魚子醬，夾上面包片吞進肚子里。”

“狗屎！”雅可夫狠狠罵了一句，“要不是為了綠油油的美金，我才不會為了那個中國小丑工作。”

“行了，不要抱怨了。”伊萬拿著酒壺一口接一口的喝著，“要是讓老板知道你罵他是小丑，估計會徹底把你掃地出門。”

“嘎吱……嘎吱……”

雅可夫每走一步都剛勁有力，踩在雪地上，傳來嘎吱嘎吱的響聲。當走到楚凌身后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一把軍刀。

“嗨，小丑，我要割破你的喉嚨。”

楚凌站在那里依然沒有動，這對雅可夫來說，是對他極大的侮辱。他很憤怒，臉上的笑越來越猙獰。

“該死的黃皮猴子，你的自大，會付出極其嚴重的代價，這是一名格魯烏士兵的宣言。”

“雅可夫，哪有那么多廢話，快點殺了他。”伊萬實在受不了雅可夫這個混蛋了。

雅可夫看著楚凌背影，獰笑一聲“黃皮膚的小丑，你去死吧。”說著握著軍刀的刀手，向前一探，狠狠在楚凌咽喉處劃過。

“嗯？”雅可夫瞪大了眼睛，用力的眨了眨，人呢？怎么不見了？

“你在找我嗎？”楚凌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后突然響起，嚇得雅可夫一哆嗦，猛然轉身，手中的軍刀，再一次劃向楚凌咽喉。

突然，寒風起，夾帶著地上的雪花，呼嘯而至，楚凌猛然睜開眼睛，似慢實快的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準確的捏住軍刀，然后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軍刀應聲而斷。緊接著，楚凌捏著刀尖的手急速在空中劃過，一道寒芒在空中閃現，帶起雪花漫天。

快，實在太快了，雅可夫還沒反應過來呢，就感覺到咽喉一涼。一道極細的血線出現在咽喉處，慢慢的，血線在擴大。

“哧！”鮮血就像打開的水龍頭猛然激射而出，皚皚白雪瞬間被染紅。

“咕咕咕……”雅可夫喉嚨里傳來咕咕的聲音，好像是想說什么，但卻無法說出口。

“撲通！”雅可夫直挺挺倒在地上，睜著眼睛，眼珠凸出眼眶，顯然是死不瞑目。

風越來越大，卷起漫天雪花，鋪天蓋地，淹沒了楚凌的身影。

伊萬拿著酒壺的手一直在抖，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身上的衣服瞬間就被冷汗打透，身體輕微的顫抖著，手中拿著的酒壺仿佛重逾千斤。

風停了，遮天蔽日的雪花慢慢飄散，現出了楚凌的身影。正站在伊萬面前三米遠的地方，默默的看著他。

“你也是來自格魯烏吧，我在你身上嗅到了血腥味和硝煙味。”

“咕嚕！”伊萬喉嚨滾動了一下，雅可夫戰斗力有多強他是知道的，可卻被面前這個小個子中國人一刀抹了脖子，他都沒看清怎么回事呢，雅可夫已經死了。

“對，雖然蘇聯已經不存在了，但我一直為曾經是格魯烏戰士而驕傲。”

楚凌點頭“對，每個人都有為之驕傲的過去。但過去就是過去，不代表現在。

伊萬慢慢的把手伸向后腰，可當他摸到槍的那一瞬間，又放棄了。作為一名職業軍人，他有種感覺，即使他拿著槍，但在他開槍之前，死的一定是自己。

“你為什么不把槍拿出來？”楚凌問道。

伊萬努力的控制著顫抖的手，但卻控制不住。只聽啪的一聲，酒壺掉在了地上。

“你在害怕？”楚凌問道。

“不！”伊萬說道，“格魯烏從來都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說是這么說，手依然在抖，甚至比剛才還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