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惡黨的覺悟

“就是這里了嗎？看起來還真是簡陋啊，白喵你確定沒有弄錯嗎？”雖然據書上說貓又一族的鼻子比警犬還要靈敏十倍，可要說那個家伙居然會住在這種毫不起眼的小公寓里，悠久實在是無法認同。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走在悠久腳邊的白色貓咪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人立而起的她一邊大叫一邊用力的揮舞著自己的兩只前爪，想要讓主人明白自己作為高級式寵的強大職業節操。

“好了好了，不要再做這些無用功了，現在整個常盤臺誰不知道你白喵的節操已經扔的到處都是了，要不是趕時間的話，我才不會讓你這個整天想著怎么偷女孩子內衣的家伙來幫忙呢。”

把還在妄想著在主人面前挽回聲譽和節操的白喵抱進懷里狠狠的蹂躪一番之后，悠久走進了這棟看起來有些破敗的男生公寓。

十多分鐘過去了，外出買咖啡的一方通行回到自己的家，一開門，就看到某個自己恨得咬牙切齒的藍毛女正坐在自己的沙發上逗貓。

“哦，又來送死了嗎？看來上一次的戰斗既然還沒把你打怕，真是一個不錯的消息啊。”

“吶吶~看來古人的話說的不怎么準呢，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呀，沒能把你殺死真是太好了，要不然的話我又該怎么去找到拯救妹妹們的方法呢，你說是吧，殺戮了數千位妹妹的白發惡魔。”

看到目標任務已經出現了的悠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向了門口，那里站著的，就是這間房間的主人，悠久此行的目標，第一位一方通行。

“哈哈哈，你這家伙，居然敢嘲笑本大爺，你當你是誰？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嗎？真是可笑至極啊，還在妄想著給那些廉價的人偶報仇嗎？真是笑話啊，我一天殺一個，沒一個留下全尸，可你有能耐我何？”說完一方通行又是一陣招牌似的神經質微笑。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作死啊，看來交流之前還是好好地打一架好了，給我死來！”悠久猛的加速，銀華閃現，悠久霎時間就來到了一方通行的身旁。

“又是這奇特的空間能力嗎？果然棘手的很吶，不過你還真以為本大爺就那么容易被打敗嗎？真是……”一方通行悠久輕輕一踏，躲過了悠久凌厲的一記揮斬，來到走廊上的他張開雙臂，張狂的大笑起來，“癡心妄想啊！”

周遭的石塊、木材、鐵制品甚至空氣，全都在一方通行的操控之下向著悠久爆射而來。

“咳咳、咳咳。”悠久撐起幾近無色的空間晶鏡，卻發現這些東西力道出奇的大，即使經過了晶鏡反射屬性的削弱，還是把悠久打的連連后退，無奈之下的連著使出了好幾次空間通道才躲過了所有的攻擊，卻也因為能力的副作用而難受不已，沒法趁機對一方通行展開反擊。

悠久LV5的新能力雖然出奇的好用與便捷，要是全力施展的話不說攻擊，單是防御就可以無視一切攻擊，可是這樣接近規則的能力最大的弊端，就是悠久的承受能力。

無論是科學側的空間能力者，還是魔法側的空間魔法師，使用的都是空間的力量，而悠久卻是直接的使用空間的本源，這種介乎于魔法與科學之間的力量讓悠久不得不承受不小的反噬，偶爾用用還好，要是連續不斷的使用個十來分鐘，等待悠久的就只有死了。

“剛才看你不是很囂張嗎？怎么不接著來啊？！”一方通行當然不明白悠久這是因為狂用能力受到了反噬，可這并不阻礙他抓住悠久此時顯露出來得破綻，一個踏步，他就來到了悠久面前。

“恬噪！”一方通行的近身戰很強，可悠久也不弱，從遠古記憶中得來的戰斗經驗加上被天使之魂強化了的身體，一時之間竟與一方通行打得風生水起。

“喵！”

悠久和一方通行你來我往，誰也奈何不了誰，可一旁觀戰的白喵就遭了秧，飛濺而來的石塊打得他生疼，怒極之下的他向著一方通行猛撲而去，想要用自己的利爪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留下一些‘深刻’的教訓。

“哪來的渣渣，給本大爺死開！”白喵的想法很美好，可惜現實太殘酷，他還沒碰到一方通行的衣角，就被人家遍布全身的反射立場彈了回去不說，還被金閃閃附體的一方通行補了一刀，被打得貼在了墻壁上，摳都摳不出來。

“可惡，居然敢打我家的無節操，一方通行你個混蛋，白喵，我們一起上，好好的教訓他，白喵？！白喵你個大混蛋！”悠久氣勢洶洶的想要上前給自己的寵物復仇，可好不容易從墻上滑下來的白喵顯然是被打怕了，頭也不回的丟下自己的主人跑了，氣的悠久臉都白了。

“喵喵喵、喵喵！”

幾分鐘之后，無節操的白喵回來了，趁著一方通行注意力全放在了悠久身上，他崛起自己的小屁屁，對一方通行使出了自己的獨門絕技：貓貓放水神功，在體內魔性氣息的中和下，成功突破一方通行的防御，讓一方通行的腿上多出了一股溫暖而又潮濕的感覺。

“這、這是……這是貓X？可惡，可惡，該死的貓，給本大爺去死啊！”看著自己褲腿上那攤黃色的印記，惱羞成怒的一方通行管都不管悠久了，操起菜刀就去追某只不要命的白喵。

“白喵，干得漂亮！”由于某只作死的白喵大開嘲諷吸引仇恨的緣故，悠久抓住時機，一擊得手，成功的把自己的鏡刃架在了一方通行的脖子上。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嗎？一方惡魔先生？”看著悠久那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的笑臉，一方通行恨不得一拳打上去，可現在的他經過上一次的險死還生，已經冷靜了不少，感受著那鋒刃上無法解明的奇異力量，一方通行最終還是冷著臉妥協了。

“…………”

“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了，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天從云。”喝了口手里的咖啡，一方通行表示自己的言談已經完畢。

“該死，這些家伙都是做特工的嗎？搞這么隱秘，可惡。”沉默良久，悠久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一拳砸在一旁的樹上，震落一片片的樹葉。

悠久當初去到冥界，在將妹妹們的靈魂拯救出來的同時，也得知了她們所經歷的悲劇，以及那個該死的絕對能力者計劃。

可惜那些妹妹們從來都沒有走出過實驗室，根本就不知道實驗室到底在哪里，所以悠久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剩下的妹妹們就出來，卻還是不得不一邊做風紀委員的工作，一邊慢慢地打探著消息。

可是這個計劃實在是太秘密了，什么都打探不到的悠久無奈之下，只好利用上一戰時一方被打碎在戰場的衣服碎片和白喵的靈敏嗅覺找到了一方通行，希望從他這里得到些消息，不過很顯然，悠久失敗了。

兩人上一戰的戰場恰好就是進行絕對能力者計劃的實驗室，擔心再次被破壞導致計劃泄露的緣故，現在實驗進行的地點和妹妹們所在的試驗場已經不是一個地方了。

這也就是說，即使一方通行告訴悠久進行實驗的地點，悠久最多也就只能救出近期預備要試驗的幾個妹妹，完全是治標不治本的做法。

“更何況這些廉價的人偶殺了也就殺了，本大爺又不用出多少力，還可以拿到不菲的傭金，更有可能成為傳說中的LV6，所以要我主動放棄這個計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方通行的臉上露出了很明顯的嘲笑神色，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得把咖啡一飲而盡，站起來把咖啡罐隨手拋出的他一個跨步，居高臨下的站到了悠久的面前。

“天從云，不要以為趁本大爺不備打贏了本大爺，就可以隨便對本大爺指手畫腳的，要打就打，我一方通行可不怕！”一席霸氣外露的戰斗宣言把一方大爺的邪氣和狂傲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這家伙，果然是不折不扣的第一惡黨，虧得妹妹們還那么……算了，既然你一方通行這么高傲，那先請一個月的假幫我拖延一下時間也沒關系吧，我自己再去想象別的辦法。”看到一方通行那副**爆了的狂樣，悠久恨不得一拳打上去，可是為了妹妹們，悠久還是忍了下去。

“勸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動手吧，把本大爺殺了，才是你唯一的出路，讓本大爺看看你到底有多強。”說著，一方通行就打算展開攻擊了。

“你這混蛋！看本大小姐怎么教訓你！”被一方通行的態度激怒的悠久也擺開架勢打算好好的教訓這個家伙一頓，可是從某處異空間里傳來的一陣絮絮低語，卻讓悠久不得不松開了緊握的拳頭。

“算了，看在妹妹們的份上，我天從云悠久好女不和中二病斗，你如果還有半點良心，就給我想辦法把實驗暫停下來！白喵，我們走。”說完，悠久就氣沖沖的帶著白喵走了。

良心？這種東西在我這個惡黨身上真的還找得出來嗎？

一方通行看著自己沾滿了妹妹們的鮮血的雙手，陷入了迷茫之中，不過下一刻，他恍若解脫一般的低低笑了一下，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機。

“喂，天井亞雄是吧，我這幾天不想進行試驗了，所以實驗先暫停一段時間吧，什么？你要理由是吧，本大爺心情不好，不想玩了，這就是理由！”說完，一方通行就把手機關了，態度強硬無比。

“雖然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黨，也不覺得那些人偶是什么值得珍惜的東西，可我也覺得這么毫無目的的殺那些試驗品毫無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