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不是過來，手表可能掉你那里了，你給我看看，有沒有在浴洗室？”

霽然走進去看，在玻璃臺子下面果然有一支手表橫躺在那里。

“在。”

“我現在在小區附近，走過來就幾分鐘，我想過來拿走，你方不方便？”田光煦問道。

霽然想了想，道：“可以啊，那你過來吧。”

“嗯，好。”

田光煦走大門進來，經過花園小徑，跟一個人碰上。

他走左，對方就靠左，他走右，對方也在右，這想著他不走中間了吧，就跨上去，誰知對方也撞了上來，東西掉落在地上。

葡萄被撞散了，掉了幾顆出來，田光煦替他撿上袋子遞給他：“抱歉。”然后再去看這個跟他默契度有點契合的陌生人。

是一個男生。

“走路小心點啊。”對方笑道，“這小路太小了，有點擠不下。”

“我也覺得。”田光煦道，“你先過吧。”

那人笑了笑，就繞過去了。

到了門外，門是打開的，輕輕一推就開了，霽然正在廚房里清洗葡萄。

他敲了敲廚房門扉：“我到了。”

霽然轉過頭來，道：“來得巧，我正洗葡萄，等下嘗點吧。”

“不用了，我拿了東西就走，不耽擱了。”田光煦說。

“慌什么，去客廳坐下，手表我等下給你。”霽然轉回頭去。

“你這是什么？”田光煦不得不問道，“強行留人？”

“嗯，強行了，就強行了，強行讓你吃東西，可以嗎？”霽然一邊淡淡說著，一邊還自己忙個不停。

“難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田光煦又問。

“讓你吃東西就是讓閉嘴的，不必說話。你就去坐下吧，我馬上出來，等我洗好行吧？”霽然說。

原來就是為了讓他等她把事情做完？這人，一點講禮的姿態都沒有。

想著，田光煦也不說什么，在沙發邊坐下了。

須臾，霽然走出來了，洗了一盤亮晶晶的葡萄放在他面前。

“快吃吧帥哥，涼了就不好吃了。”霽然說。

田光煦看了她一眼，說道：“這本來就是涼的，還能熱？”

有沒有意識啊……

“反正就是快吃吧。”霽然說。

好吧，他又明白了，她說這些反話就是讓他快吃，好的，他太明白了，明白得他快要懵逼。

他捻了一顆放在嘴里，是甜的，酸酸甜甜。

看著這葡萄顏色，又想起在小區路徑上撞到的那個人，提的好像也是這種葡萄。

“這個葡萄最近售得很好嗎？”他問道。

“為什么這么問？”霽然問。

“我來樓下的時候撞到一個人，拿的就是這種葡萄，我想著，是不是因為很好吃，買的人多。”田光煦答道。

“撞到一個人？一樣的葡萄？樓下？”霽然沉思著呢喃，忽而又醒悟，“不會是錄明陽那家伙吧？！”

“錄明陽？”田光煦道，“錄明陽是誰？”

霽然回過神來：“哦，錄明陽就是，我們學校的，一個玩得比較好的朋友，那葡萄是我送給他的。”

“哦，我說呢，原來是這樣。”田光煦道。

霽然站了一會兒，也尷尬著笑了一下，道：“我去給你拿手表。”

霽然在衛生間的時候，就聽見有電話響了，不過，不是她的手機響。

“誰？”

是田光煦的聲音，對著電話問道。

“龍曉姝？”

……

“你在哪兒？”

……

“龍華小區門口？”

……

“那我馬上出來吧。”

……

龍曉姝這個名字霽然一點也不陌生，不知道她打電話給田光煦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