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勁松稍顯遺憾:自己本來還打算認識一下這個奇特的白面具的,沒想到她就這么果決地走了。
他突然心神一動:萬一她并沒有走呢,只是取消了法術的施展,自己則留在原地。
想到這里,張勁松打起精神,跑過去東瞧瞧西看看,還吼了幾句,讓白面具不要害怕,自己只是想認識她一下。
結果可想而知,他都折騰累了也沒見到有半個人影冒出來。
張勁松無奈地又走了回來。
成天啟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我們隊長腿上的傷比較重,希望可以早點去看醫師。他也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主要是為了……挑釁,好讓計劃進行下去。”
張勁松可沒忘記方乃平那充滿怨恨的眼神,自己可是不舒服了好久。可是眼下也找不到理由攔著他們,不讓他們走。
在征求了其他人的意見,特別是白思漫的意見后,張勁松揮揮手讓他們趕緊離開,別在這里礙事。
成天啟自然是喜笑顏開,連連道謝。小隊里的其他人也明顯松了一口氣,抬著方乃平飛速離開了。
一旁的林明軒看著他們離去,沉思了一會后說道:“卡洛斯是不是要讓我們去參加這個比賽了?”
張勁松苦笑了一聲:“是啊,你也猜到了。”
其余三人對于這個臨時的決定也沒有什么異議。
這時姜臨風突然說道:“我聽說過白面具。”
“你知道?”張勁松他們有些詫異。
“嗯。殺手工會有一批最頂尖的優秀殺手組成了一個特殊的小組織,名叫‘白隱’。他們直接聽命于殺手工會的領袖。那群人的特征就是——臉上永遠都戴著白面具,并且在成功刺殺目標人物之后會留下半邊面具作為標志。”
張勁松:……這尼瑪也太裝逼了吧!
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搞一個類似的殺人記號,這樣顯得我比較有逼格?
白思漫“哦~”了一聲,緊接著問道:“你是說那個白面人很有可能是白隱的人嗎?一個最頂尖的殺手,跑到這里來接這種無聊的任務是為什么?”
姜臨風搖搖頭:“這也不一定。或許那個白面人喜歡戴白面具只是巧合呢?或者她是在哪里偶然聽到了白隱這個組織,心生仰慕,也戴著白面具模仿他們。”
“這么說的話,那白隱的人豈不是很容易被栽贓陷害了?只要殺了人就在尸體旁邊丟一半白面具就能讓白隱的人幫自己背黑鍋。”
“不不不,當然不會這么簡單。”
“白隱的人都極其孤傲和自大。他們會在刺殺目標的一周前給他發一封死亡郵件,郵件上有白隱的特殊郵戳。郵戳的圖案很簡單,就是一只手掌上面懸浮著戴了半邊面具的骷髏頭。”
“說起來好像很容易做出一個仿制版的郵戳,可是至今卻沒人能模仿出來那個郵戳的特殊性質,或許是模仿得出來,卻不敢用?”說到這,姜臨風笑了笑。
“郵戳的特殊在于夜晚或者亮光不顯的地方完全看不到,可是在陽光的照耀下會逐漸現形并且燃燒起來,卻不傷到紙質信件的一絲一毫。而骷髏頭的表情會從平靜慢慢變得猙獰,象征著著他們對目標人物的處刑。”
“接到死亡信件的一周之后,他們的刺殺行動才會正式開始。這一周就是交給目標人物好好安排和保護自己的時間。”
“可是目標人物無論是光明正大地派遣層層守衛和陷阱迎接白隱的刺殺,或者是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躲避他們的尋找。結局都只有一個——死!”
“似乎江湖上從來沒有流傳過白隱失手的消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極度重視白隱的名譽。只要發現有人冒充他們行事,就會對那人展開無休無止的追殺。”
“你知道的好多啊,是被白隱的人追殺過,還是其實你就是白隱中的一員?”張勁松用手肘撞了下姜臨風,開玩笑道。
“是啊,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姜臨風也笑了起來,拔出了自己的腰間的劍:“你知道得太多了,看來是不能留你這個活口了。今天我就捅死你。”
張勁松大呼:“喂,他們也都聽到了啊!為啥不先捅他們?”
“沒辦法,你太賤了……”
一行人打打鬧鬧地朝著騰昌城走去。
等到他們走遠,原本沒有任何東西的大洞旁邊卻有一個人影慢慢顯現了出來。
那人穿著跟張勁松他們差不多的黑袍,把身子全都罩著,只看得見臉上覆蓋著一張白色的面具。
白面具喃喃地說道:“白隱嗎?殺手工會?原來……是這樣。”
“小姑娘,你在想些什么呢?”
一道聲音突然從她的右邊冒了出來。
她大驚之下連忙往左撤了幾步,拉開距離,并且擺好了防御姿勢。
躺在草地上的一個妖異的男子,漫不經心地說道:“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要是我有什么想法,你現在已經是尸體倒在地上了,而不是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你是誰?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關于白面具的事嗎?”
“或者說……你一直渴求的真相?”
“你知道?!”
“我不知道。”
聽到這話,原本心里升起希望的白面具突然又失落了起來,并且一種被羞辱和欺騙的感覺開始升騰。
“別急著生氣。我的確不知道,可是你想要親手解開這個困擾著你的謎團嗎?相信我,我有辦法讓你做到。”
男子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微笑。
“知道嗎,你的法術挺稀有的,可是還不算是天下獨一份。我遇見過的幻象類的法術實在太多了,你也不用再白費心思對我施展這些東西。看起來挺幼稚的,不是嗎?”
白面具瞬間切斷了自己正在施展的幻象:“好吧,你……之前說的那些真的是真的?”
“當然。”
聽到這話,白面具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雖然說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子,但是她潛意識就覺得:信任眼前這個男子,絕對不會讓自己后悔。
“你想要我做什么?或者說,我要付出什么來交換?”
“這些,我之后再告訴你。現在我需要說的是——”
“恭喜你,加入了靈源組織。”
男子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猶豫了一下,同樣伸出了手,重重地握住。